傻,定會賠本!”
連生目光如星辰般璀璨,望著她,輕聲道:“那麼你呢,你便是個聰明人麼?”
寶齡古怪的望著連生,下意識的鬆開手,半響,無奈的笑笑:“你知道了什麼?”
連生的話中有深意,剛聽時她還有些茫然,但片刻便回過意來,雖然不知道是阮素臣親口告訴連生的,還是透過別的什麼途徑,但她肯定,連生一定知道了什麼。
連生垂著眼瞼道:“嫁給阮大哥,並非你心中所願,不是麼?”
果然。
寶齡吐出一口氣,“既然你都知道了,還來問我。”她頓了頓,見連生飛快地抬起頭,眼底有一絲憐惜閃過,她笑了笑道:“何況也不能說非我所願,這也是我的決定,不是阮素臣強迫,而是我自己提出來的。”
“為了救那個人,真的值得麼?”良久,連生幽幽的問道。
那個人,真的有那麼的大的魔力,可以讓她付出那麼多?一瞬間,連生有些難過。
寶齡很快了然連生說的那個人是邵九,沉默片刻,道:“錯了,連生,不是為了那個人,是為了我自己,為了我自己救他,所以,本就沒什麼值不值得。”
如果任由邵九死去,寶齡很清楚,餘下的時光,痛徹心扉的,會是自己。那樣的她,還哪裡來快樂與幸福可言?
連生張了張嘴,良久,很低很低的聲音道:“其實有件事,我本應該早就告訴你,只是……那個時候,我不知道如何說,所以……”
“有什麼事就說吧,”寶齡直覺連生要說的事與她有很大的關聯,但臉上卻一片平靜。
“邵九——”連生抿了抿唇,“我與阮大哥碰面時,阮大哥也略微說了些邵九的事,所以,我想告訴你,你們猜的……應當沒錯。”
——你們猜的,應當沒錯。
連生雖未挑明瞭說但寶齡心中亦是明瞭。一瞬間,她的心微微收縮著,隱約的寒意很慢很慢的升了上來:“你是說……你知道他做過什麼?”
“我知道,”話題開了一個頭,連生已不再那麼遲疑,乾脆的道:“其實,我進顧府,本也是邵九的安排。”
雖然知道連生接下去要說的事也許是她很不想聽到的,但這一刻,寶齡還是免不了震驚的盯著連生,“你進顧府,是邵九的安排?之前你不是說……”
連生接過話頭:“一開始我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我自私,我還想報仇,而後來,與你坦白一切時,我說那是我自己的決定,並未提起邵九,是因為……那時我已知道,他對於你,是不同的,所以,我不知該不該告訴你,我怕你……再次受到傷害。但現在……”
連生頓了頓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已很清楚,現在寶齡其實心中已有了答案,所以,他覺得應該說出來。
其實曾經有很多次,他的話已在嘴邊,卻還是嚥了下去。正如他所說,一開始,是因為自己的私心,不知道該如何向她坦白一切,而後當她得知了他的身份之後,他還是沒有說,是因為,他很清楚,她對邵九是不同的,而那個時候她剛經受顧府的鉅變,他怕她無法再承受那些真相與欺騙。
寶齡一動不動,由指尖到體內都蔓延著一種冰寒,良久才道:“說罷,全都告訴我。”
屋內一片靜謐,招娣見到連生的那一刻,便知道小姐與連生應當有許多話要說,所以將陳姑姑等人遣散,連生望著寶齡,慢慢地道:“關羽我的身份,你已經知道了。我被賣到胭脂弄,是偶然,但卻被邵九無意中發現了我的身份,或許,不是無意,關於顧老爺的事,他應該一直都在留意吧。所以,有一天,他找到了我,他要我接近你……不。是顧大小姐……”
顧寶齡那時應當因為明月的挑撥,而正與阮素臣處於一種微妙的冷戰中,任性的她,時常去胭脂弄買醉,所以邵九便讓連生接近顧寶齡,而顧寶齡為了氣阮素臣,便故意大張旗鼓地將連生包下。
“只是後來,顧大小姐突然死了,於是,邵九便改變了計劃,買通了殷媒婆,讓媒婆將我送去顧府結親,因為按照傳統的規矩,若雙方結的是陰親,一種是與死者一起被活埋,還有一種,是以平常的姻親關係,將活著的一方留在府中,隨後收養一個孩子,也算是死去之人有了後。”連生緩緩地訴說著,“臨行前,邵九告訴我,倘若是活埋,會很快將我救出來,但若是能留在顧府,那麼便最好不過,可以時時留意顧府的動靜。”
也就是,替邵九做內應。
“可是沒想到,顧大小姐活了過來,更沒想到……”連生抬起頭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