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縮了縮脖子,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抵禦住他純男性的誘惑氣息。
“檢查一下。”話音剛落,他就抬起她的下巴給了她一個深深的舌吻,她在僵直地被他舔遍整個口腔內部後才被放開——
“嗯,刷得很乾淨。”
他讚許地點點頭。說著他整個人再次欺上來,她虛軟無力地掙扎著:“……剛吃飽飯……”
“所以你需要運動一下。”他不由分說地開始解她的衣釦。
田如蜜就這樣糊里糊塗地被再次撲倒了,並且,被吃得一顆渣都沒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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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有過前車之鑑的田如蜜為免被人看出端倪,特意強忍住身下的痠麻感,夾緊著大腿走路。結果穀子和她一打照面,就伸長手臂把她勾到角落:“昨晚又縱慾過度了吧?”
她大驚失色,連忙各種否認。穀子卻嘿嘿一笑:“少來,上次像個螃蟹,這次又矯枉過正,夾那麼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尿急呢!”
“我……我就是尿急……”田如蜜的聲音在穀子瞭然的眼神中愈來愈低,終於沒了聲息。
“衛總最近興致很高昂嘛,”她扯著田如蜜壓低聲音:“怎麼著?你們急著造人?”
“哪有……沒的事……”田如蜜訕笑著打哈哈,心頭卻忽然一動——假如是他的孩子,那一定……很可愛吧?
轉念一想卻又嘲笑自己異想天開,他一直都有用保護措施,就算再怎麼“運動”,也不可能造出人來的。
“唉,好煩躁……”穀子嘆了口氣:“我特麼的剛交完首付就被套牢,MD氣死!早知道再摒兩個禮拜就好了,唉……”
“怎麼了?”
“房子唄!這套房子我們都盯了快一年了,房主就是一口咬定150萬死不放鬆,我和我們家小哥想想算了,趕緊買了好結婚。結果前幾天調控政策一出來,靠!立刻跌掉15萬!坑死我了!”
“調控政策?”田如蜜忽然心頭一動:“是和房地產有關的嗎?”
“對啊!說是房價漲得太離譜,國家不得不干預調控,搞了堆房產稅什麼的,這房價蹭蹭蹭地就下來了!”
田如蜜不覺暗暗生憂,於是抽空給肖定邦打了個電話,卻是沒人接。她想想總有點不放心,下了班便直衝肖宅。肖定邦這時候倒是在了,看見這個“稀客”般的女兒頓時驚喜異常,管家唐叔也連聲喚著把她迎進去,倒讓她有幾分不自在。蘇遙還是一貫地沉靜不多言,只是在一旁陪陪笑臉。兩人視線一相交,田如蜜就隱隱有些不自在,只得假裝無意地回過頭去。
她默默落了座,疑問在心口盤旋了好一會兒,卻不知該如何開口。肖定邦卻兀自張羅著唐叔去樓下館子叫菜,邊叫還邊埋怨她不事先說一聲,讓他都來不及去湖庭訂一品藥膳。她當然是連連擺手說不用麻煩了,轉而又覺得“湖庭”二字耳熟得很,可惜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在哪兒聽過,便不再關注這茬。
她小心翼翼地嘗試詢問:“最近都還好吧?”
“好,好得很!”肖定邦爽朗地大笑,又叫人瓜子花生的拿來一堆,一個勁兒地叫她吃。她看他神色如常,心頭大石不覺放下了些,便坐著邊吃邊聊起來。這家長裡短地說說,倒也頗有幾分父女聊天拉家常的意味。而這尋常的一幕卻叫肖定邦心頭百感交集,說不出的心滿意足。
不一會兒唐叔便佈滿了一桌菜,又是嚇死人的分量。田如蜜拿起筷子正要吃,卻聽肖定邦在一邊連連勸菜:“吃,多吃點!養好了身體趕緊讓我抱外孫,哈哈哈哈……”
看著他殷切的眼神,她不覺有些尷尬,埋頭剛嚥下一口,卻又忍不住向蘇遙的方向瞥了眼,誰知正好與她視線交匯,連忙再次低頭用力扒飯。
“這孩子,又不是大姑娘了,還害什麼羞啊?”肖定邦樂呵呵地給她舀了滿滿一碗烏雞湯:“多喝點,這個補血,對女人好。”
田如蜜接過喝了口,嗯~果然又香又醇,油水並不豐厚卻鮮甜難言,還透著股奇異的熟悉感——等等,她是不是在哪兒喝過?
“啊!我知道這家!”她忽然想起來:“衛庭賢買給我吃過,真的好好吃啊!”
蘇遙掀起眼皮不動聲色地望了她一眼,旋即優雅地繼續低頭喝湯。
“是麼?這小子倒是挺捨得花錢。”肖定邦頓時有種被人比過去了的意味,不覺暗下決心,下次一定要找家比這更貴的。
“誒?這個很貴嗎?”田如蜜完全沒概念。
“就這一鍋湯,888吧。”
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