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把抓過洪曉藝的手,扼住她的肩膀仔細打量起來,顫抖的樣子說明他有多麼激動:“你真的是曉藝?”
洪曉藝呆住了,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讓她沒有時間進行緩衝與適應,或許她的心底已經有了一些猜測,明亮的眼睛開始泛起水霧,淚水在積蓄著。
“真是曉藝?”中年婦女撲過來將洪曉藝抱住,激動得語無倫次:“曉藝,我是媽媽,我是你媽媽……”
“媽媽?”洪曉藝喃喃一聲,中年婦女一聽,更加高興地將其抱住:“是啊,我是你媽媽……”
“我沒有媽媽!”洪曉藝突然掙脫了她的懷抱,跑到冷冰焰身邊,牽住冰焰的手將半個身子掩藏到冰焰身後,恨恨道:“我是洪曉藝,但我才沒有爸爸媽媽呢!”
中年夫婦均是一愣,那婦女更是慌張道:“曉藝事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們當初不是有意拋棄你的……”
“我不管!”洪曉藝掩耳不聽,淚水早已滑落下來。
而趁他們對話的階段,冷冰焰打量起那兩個自稱曉藝父母的人,說實話,發展到現在,冰焰已經相信兩人就是洪曉藝的爸爸媽媽了。他們的穿著中規中矩並不像貧苦人家,相反,冷冰焰認為他們是那種事業有成,至少不會為生計而焦頭爛額的人。
從他們的眼中,冷冰焰看到了焦急,以及那種對兒女關切的眼神。想到洪曉藝從小在孤兒院裡長大,接著又孤獨流浪,她意識到或許回到父母的身邊才是洪曉藝最合適的選擇。
“你們確定洪曉藝是你們失散的孩子?”冷冰焰擺起臉,嚴肅地問道。
她故意用“失散”來形容,而非“丟棄”,其實是為了消除洪曉藝心中對父母的怨恨,不管怎麼說,從小失去父母的關懷,充斥在“被拋棄”的氛圍當中,固然她思念父母,但要她對父母毫無半點怨恨那是不可能的。
這個道理用在冷冰焰身上也一樣,對於自己那個絲毫不知底細的爸爸,冷冰焰受了委屈時可能會想起他,想從他那兒得到那種來自父親身上的關懷,而平時卻又對他頗多埋怨,而且當那人真的站到冰焰面前的時候,她未必會認他。
那名中年男子朝冰焰投去一絲感激的目光,顯然他是知道曉藝身邊那個男孩是為了幫自己,接著對洪曉藝道:“曉藝,可能你一直在埋怨爸爸媽媽,怪我們將你拋棄了,但其實……”
“不聽!我不想聽!”洪曉藝使勁搖頭,向冷冰焰哀求道:“冰焰……哥哥,我們回去好不好?”
“曉藝!聽他們講吓去!”冷冰焰突然怒道,一下子將曉藝鎮住了。
他們是曉藝的父母,聽他們說下去也無妨,或許……真有隱情呢!
更重要的還是為了曉藝考慮,雖然她已經成年,但不能讓她一直沒有父母,尤其是現在這種父母到了面前的情況,冷冰焰覺得她有理由勸勸曉藝,讓她接受,也讓她多一個選擇!
洪曉藝第一次見到冰焰發怒,其震撼程度就像兩人的第一次見面,當初洪曉藝就是被冷冰焰的變態實力給嚇壞了,乃至後來一直纏著冰焰。
中年夫婦想不到女兒身邊的那個清秀男孩居然還有如此威勢,雖然弄不清他和女兒的關係是什麼,但也知道機不可失,於是忙將事情的經過脫口而出。
冷冰焰靜靜地聽著,從他們的講述中知道了這對中年夫婦的大致概況。這對夫婦男的名叫洪星政,女的叫崔芳,是京城有名的企業家,十幾年前正值他們創業的高峰期,一手打拼下了名為星河零售的連鎖店管理公司,他們可謂白手起家,憑藉那份獨到的眼光使公司一天天壯大。
而有一天,當他們將眼光瞄準位於繁華街區得某一商廈時,與京城的大勢家族結怨,秦家的公子是有名的“官二代”,正巧也看上了那塊肥肉,於是便與星河零售展開了競爭,最終星河零售以兩千六百萬的高額租金獲得角逐勝利,但同時與秦家結下一段恩怨。
秦家是老牌的大家族,那名公子哥覺得爭奪失利有傷臉面,在往後的日子裡一直給星河零售下套,最終兩家結怨越來越深,終於秦家少爺動了兇心。
而那時洪曉藝剛剛出生,在得知訊息的情況下洪星政趕緊安排妻子女兒出去暫避一陣子,自己則是留下照看公司。
但最終還是在逃離的途中遭遇車禍,其實那場車禍便是有人巧意設計的。
洪星政的妻子崔芳重傷被送進醫院,而洪曉藝卻失去了訊息,十幾年來,夫婦倆時刻不在尋找著女兒的下落,沒想到命運如此巧合,居然讓他們在街上偶遇到了。
聽完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