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躪/她/酥/軟/的/肌/膚,熊/熊/欲/火/越/是/旺/盛/她烏絲中醉心的幽香,對他來說燒心徹骨,不僅燒傷了他的血肉,也燒傷了他的魂魄。
瓈兒時之恍惚、時之迷失、時之陶醉,任憑凌羲落霸道的予取予求。
不知過了多久,纏/綿/在/銀/欲/交/融/中,即使凌羲落明知道兩人身上/的/欲/毒/早已散去,即便他很想停下來,但/身/體/卻/一/而/再/癲/狂,他似乎永遠也要不夠這女人,彷彿想一輩子將她囚困在/欲/仙/欲/死/的天涯海角。
那種源源不絕的痴迷與快感,是埋葬在凌羲落意識深淵下,一股很久很久的渴望,久到萬年痴,只待今宵一醉。
歡魚戲柔水,整整一夜,男/人/猖/狂/的/索/取/將女人死死圈系在同等深邃的渴望中,縱使,那時的瓈兒並不懂男歡女愛,但經過那一夜龍鳳繾綣,至少讓她明白,她再也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夜幕深深下,同樣身中/欲/香/之毒的藍毛松鼠,離開廂房後,翻牆跌入蕭府。
它那被瓈兒喚醒的人心之慾,害它沾染了香毒,毒氣將體內的靈氣全數打散,跌落蕭府不久,它便顯出了人形,並被秦管事救起,當時,藍毛松鼠已化為一名身披藍羽菱紗的恬靜女子。
半夢半醒中,藍毛松鼠恍惚記得蕭玄動用全府人,為她研磨解毒藥劑,還將她牢牢抱在懷裡,不停輕喚、低語。
後來,她躺在一個盛滿藥水的檀木桶裡,仰望蕭玄,那時,蕭玄滿心擔憂的神情,深深感動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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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天魂胎光】 第12章 肉體出走
翌日。
日上三竿,飽滿的日頭,像在嘲諷前一晚烏雲散去後的一輪滿月,該看到的什麼也沒看到。
凌府西廂,四周瀰漫濃郁的櫻花幽香,燕尾蝶依偎著蜜蜂,在香氣怡人空中流連忘返。
躺在廂房青石地板上,一隻迷路的小蜜蜂,在凌羲落臉前滋擾不休,雖然他已從昨晚那場半夢半醉的雲端嬉戲中醒來,卻遲遲不肯睜開眼。
凌羲落嘴角彎彎,很慢很慢的伸出纖長大手,向身旁一點一點摸找,鵝蛋臉上笑意越來越濃。
他還記得,凌晨十分,精疲力竭的他最終決定放過那丫頭,當時,她好像就是躺在他右邊。
一想到,現在只要一睜眼,他就能馬上看到她的樣子,素來以傲義凜然、驍勇善戰自居的他,居然緊張到胸口狂跳,如果真是瓈兒,他會即刻把她移駕到軟床上,他可沒有那種虛偽的慈悲心,想讓他放過她,就算太陽掉下來轟炸凌府,她也別想從他身邊逃跑。
時間一秒一秒滑過,凌羲落的笑意越來越淡,大手開始加快找尋的速度,英眉漸漸蹙緊,他不甘心的翻過身,繼續在左邊空地上摸來摸去,忽然,他抓到一個絲絲滑滑,類似布料的東西,既而半開鷹眸,看到手裡竟是一條月色瑪瑙絹巾。
不知為什麼,心裡頓起陣陣不安,他暮地大開雙眼,趕忙四下亂掃,很顯然,她,不見了!
那個與他纏綿一整夜的女人、那個把珍貴的處子貞艚給了他的女人、那個有可能是瓈兒的女人,不見了!
然而,只留下一條長不長短不短,不知道什麼用途的絹巾。
痴痴傻傻坐在地上,凌羲落衣衫不整,神情恍惚而落寞,彷彿靈魂出竅一般。
半響後,他肢體機械,稍作梳洗,便手握月色瑪瑙絹巾,來到西廂庭院中,一步、兩步、三步…來來又回回,木訥的遊蕩。
身旁的白楊樹影,一再被拉長,就像他對她的思念,似乎永遠也走不完。
她為什麼不辭而別?到底去了哪裡?雖然欲毒已解,但她失身於他已是不爭的事實,這樣一走了之,他甚至連她叫什麼,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就算要擔負男人的責任,眼下也無從做起…。
等等,他在幹什麼?他在在意什麼?他凌羲落寵信過的女人如海浪滔滔,何時這般上心過?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第一次與處女發生關係,難道就因為這樣,她就特別嗎?可笑!
仔細回想,昨晚他好像許了她兩個承諾,…‘執子之手,永生永世不放手!’…‘此情無絕期,天涯相隨,此愛無伏筆,不叛不棄!’哼!太可笑了!他當時一定神志不清的厲害,現在哪裡是他不放手、不相隨,明明是她快刀先下,棄了他!
…混賬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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