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還能換取你的一些好感!”
沒想到玄風還是搖搖頭,對風浪拿出的東西不屑一顧。
“那就讓我為難了,我想不出來,身上還有什麼值的換的東西!”
風浪搖了搖頭說道,他這時已經看出來,玄風根本就沒有交換的誠意,而是懷著什麼圖謀。
“這你都看不出來,師叔是看上你的兩個同伴了,把她們讓出來,不就得了!”
玄風旁邊的一個玄冥宗弟子衝了上來,大聲地對著風浪吼道。
“啪!”
一個清脆地耳光,打在他臉上,打得他暈頭轉向,一時摸不著頭腦。
“混賬,要你插什麼嘴,話還說的這麼難聽!”
重重地打了那個邀功心切的弟子一個耳光,玄風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被玄風毒蛇一般的眼睛一瞪,那個玄冥宗弟子直嚇得魂飛魄散,趴在地上連連磕頭,如同搗蒜一般。
“三位,這個傢伙說話粗魯不堪,可是意思說的還是對的!”
玄風轉過頭來,象沒事人一樣,尖聲地對著風浪三人說道。
“這個,我可做不了主,待我詢問一下她們的意見?”
風浪似乎是受了驚嚇一般,陪著小心對玄風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見到了風浪的軟蛋模樣,四個玄冥宗弟子一起露出了不屑的目光,包括那個剛剛捱了一耳光的。
“玄風公子要我拿你們交換,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風浪轉過頭來,一本正經地對著火彤和金蓮說道。
“不願意,我又不是你的…你的什麼人,憑什麼來給你交換!嘿,玄冥宗怎麼了,難道還想一手遮天!”
火彤是個乾脆的人,見到風浪假裝正經的模樣,忍不住怒氣衝衝地答道,如果不是打不過風浪,光憑他問的這一句話,就想打他一巴掌。
聽到火彤膽敢看不起玄冥宗,玄風的臉色一沉,明顯是動了真怒。
“那你呢?願不願意?”
風浪這人也真是的,碰了一個釘子不算,還厚著臉皮問另一個,就如同被玄風嚇傻了一般。
“我也不願意,而且說實話,玄冥宗真的不算什麼!”
金蓮溫柔地搖了搖頭,而且出人意料的,她也同樣鄙視了一下玄冥宗。
聽到火彤和金蓮都這麼說,玄風的臉上如同罩了一層寒霜一樣,隨時都準備發作。
“你都聽清楚了,這可不是我教的!”
風浪回過頭來,對著玄風說道,臉上充滿了戲謔。
“本來還想饒你一條活命的,沒想到你居然找死,你們幾個,去,把這小子宰了,那些玄階藥草什麼的,全歸你們!”
玄風怒火中燒,指揮著幾個玄冥宗弟子,就想動手。
“不,讓他們去抓那兩個小妞,這個人我來對付!”
本來在玄風身後,一個從未出聲的老者突然說道。
“那就有勞師兄了!”
玄風一改傲氣十足的派頭,對這老者倒是頗為尊敬。
風浪最忌憚的,就是玄風身後的那個老者,覺得他那種站姿,如山停嶽峙一般,一副準高手的模樣,隱隱然還有一種威壓傳來。
“嘿,還以為有什麼了不起,原來是個武師!”
本來風浪頗為驚懼,可是等到老者走到面前以後,發現他身上所攜帶的,只不過是武師的氣息,禁不住心中大定。
“臭小子,休要油嘴滑舌,以你武士的修為,敢戲弄武師,我看你是嫌命長了!”
這老者名叫玄烈,他聽到風浪這般說話,直氣的面容扭曲,鬍子亂跳。
風浪話雖這麼說,可是心中並不敢大意,畢竟不知對方的底細,光從氣息上看,有時會走眼的。
玄烈同玄風一樣,都是穿著一襲白袍,在白袍上面,點綴了幾片飄落的雪花,不過比起普通的玄冥宗弟子,卻多了一柄冰劍,想必是玄冥宗身份的標誌。
風浪見他站在那兒,有一種極度冰冷的氣息傳來,知道他肯定是修煉的冰屬性元氣。
“小子,你,該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了!”
玄烈說話間,不斷地在蓄積元氣,在他的身上,寒意越來越濃,如同一塊寒冰一樣。
“嘿,還不知道誰輸誰贏啊,就先胡吹大氣!”
風浪偷偷看了一眼,發現以金蓮和火彤的功夫,還能抵得住那四個玄冥宗弟子,不由的心中大定。
“玄冥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