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進行攻擊。
“算了,凌城主,這次的比試,是我們白雲城輸了”
羅勇一看,如果再不出言認輸,白勝非得吃大虧不可,連忙大聲地叫道。
聽到了羅勇的話,凌鋒的心中一陣失望,他本來打算好好地折辱一下白勝,從而打擊白雲城士氣的,如今這計劃可算是泡湯了。
“你可肯認輸?”
凌鋒望著白勝,淡淡地問道。
白勝點了點頭,在這種情況下,他已經知道了,功力與凌鋒差的太遠,就是心中有再多的熱血,都根本沒有展現的機會。
凌鋒的心中略帶著一些沮喪,可是畢竟這場仗算是打贏了,而且並沒消耗他太多的功力,倒也算是個比較滿意的結局。
白勝的這一場打輸了,無憂城那邊自然是彩聲震天,用不斷地吶喊來為凌鋒助威。
可是白雲城卻也沒有太多的鬱悶,畢竟這實力在那兒擺著,白雲城中,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打得過凌鋒。
看到了凌鋒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就算是風浪見了,心頭都有著濃重的寒意,這個傢伙的功力之高,簡直就到了可怕的地步。
風清揚並沒有說話,可是風浪能夠感覺的到,在他枯瘦的身體裡面,卻蘊含著一種極強的戰意。
“呵呵,揚叔,真是好樣的”
風浪的心中暗自讚歎道,不論一戰結果如何,可只有心中有著濃重的戰意,這才能夠擊破強敵。
“這一場,當然是無憂城勝了,沒想到,這兩個城市之間,居然打起了拉鋸戰,且讓我們看看,這第三場的關鍵一戰,卻又是誰勝誰負?”
火團宣佈了勝負,然後將大家的注意力,慢慢地引到了第三場的比賽上。
這第三場的比賽,毫無疑問,是一定要在練天行和凌晨之間進行了,就不知道,這練天行能不能打得贏凌晨。
練天行慢慢地走了出去,他本來是煉丹之人,向來很少與人打鬥,可是沒辦法,白雲城中,除了他以外,就再沒有象樣的高手了,他只得勉為其難。
“呵呵,練會長,看來只能我們兩個人打了,還望你手下留情啊”
凌晨皮笑肉不笑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慢慢地向著練天行走去,他的步法並不快,可就象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似的,很快就走到了練天行的面前,展顏笑道。
如果是不瞭解凌晨的為人,聽到了他的這般笑聲,看到他誠懇的面容,絕對會心生好感的,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你就上當了。
這凌晨的可怕之處,就在於他的陰險,所以在這無憂城凌家,一提起這凌晨來,有許多人都會身體打顫,比凌鋒還要更令人恐懼。
“嗯”
練天行淡淡地嗯了一聲,算做回答,對於這個凌晨,他曾經見過幾次,雖然不是對他特別地瞭解,可也總算是知道一些,並不想對他多費口舌。
凌晨的心中暗自生氣,可是在他的表面上,卻沒起一點波瀾,依然是泛著一些笑容。
可就在凌晨笑得最燦爛的時候,他開始出手了,這一出手時,事先沒有一絲一毫的徵兆,居然玩的是暗襲。
一道匹練般的灰色罡氣,從凌晨的手上出發,瞬間就到了練天行的面前,想要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可是練天行早知道凌晨的陰險狡詐,心中已經提高了警惕,眼見他的身子一動,連忙打出了一道火屬性的罡氣,化成了一個巨大的火鼎,就向著那匹練般的灰色罡氣砸來。
兩道勁力相撞,發出了一聲悶響,那巨大的火鼎,在碰到那匹練般的灰色罡氣以後,本來是帶著極其旺盛的火意的,此時卻一下子變得黯淡了下來。
不大會兒功夫,那個本來通體透紅的火鼎,變成一片灰色,就象是一個灰色的土爐一般,要多難看就多難看。
可是這還不是結束,就聽到咔嚓的一陣亂響,那個灰色的火爐上面,驟然出現了無數的裂紋,在眾人驚奇的目光中,化成了一片灰色的煙氣。
凌晨獰笑了起來,在這次的笑聲中,終於露出了他極其陰沉的一面,聽起來簡直就讓人不寒而悸。
風浪本來對這凌晨的印象不算太差,可是到了這個時候,才終於醒悟過來,這個凌晨就象那個雷動一般,其實是相當的心狠手辣。
看到凌晨一出手,就將練天行打出的火鼎,給完全地化解了去,無憂城的人紛紛叫嚷起來,都在為凌晨加油助威。
白雲城的眾人不甘示弱,在徐長老的統一帶領下,都喝出各種各樣的口號,來為練天行鼓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