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中。
同時吩咐風行,立在他院門外不遠處等候,以便隨時接收他的傳喚,臨了,扔給風行一張金票。
風行本來正在皺眉,突然見到風浪賞賜,忍不住大喜,偷眼望了一下金票上的數字,更是笑逐顏開,答應的聲音明顯響亮了許多。
“臭小子!”風浪笑了笑,搖頭走進了房中,將房門緊閉,開始了消化丹藥的程序。
在風浪的著意控制下,一道道地精純元氣從丹田出發,沿著烈火功第二層的路線開始了流動。
直到第三天的早晨,風浪才覺得體內轟隆一聲,那一直橫在面前的壁壘才被一衝而破,一種難言的快感溢滿了全身,達到了三星武士。
武士的前三層相對來說比較簡單,而且與尋常人相比,效果還不算太顯著,可是如果能夠達到第四層肉壯階段,就會體驗到明顯的不同。
從三星武士到四星武士,是從低階武士到中階武士的轉變,這道檻挺大,有不少習武者都被卡到了這裡,數年未能突破。
第十四章 內外兼修
達到了三星武士的風浪,沒有繼續閉關練功,而是迎著朝陽,走到了院子西側,這兒有個簡易的練武廳,是嗜武成癖的風浪特地佈置的。
不過,十餘年來,這兒的東西基本上都是擺設,因為風浪根本就用不到,他只能在院子裡簡單的揮拳踢腿,而且動一動往往還要歇三歇。
如今,情況是完全不同了,風浪丹田內的能量簡直達到了狂暴,令得他有一種想要暴力發洩的感覺。
站在吊著的沙袋面前,風浪輕輕地撫摸了一下,然後擺好姿勢,輕輕地催動元氣,大喝一聲,呼的一拳就砸了出去。
沙袋受到擊打,遠遠的盪開了一個弧度,然後呼的一下蕩了回來。
“砰砰砰……”
此時的風浪,宛如跟沙袋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就這樣一拳拳的不斷地進行轟擊。
這等強度的衝擊,很快將風浪的手磨得鮮血淋漓,可是風浪不管不顧,依舊是拼了命地向沙袋砸去。
彷彿這沙袋就是平時嘲笑他的眾位風家少年,就是整日算計風家的雷動等人一般。
拳頭打破了,風浪就試著用腿,腿踢裂了,然後用肩,用肘,用腕,用背抗,用膝踢,鍛鍊了全身的各個部位。
不到半天功夫,風浪的身上到處沾滿了鮮血,可是風浪根本不顧鑽心的疼痛,此時在他的心裡,正是痛並快樂著。
如果有人看到這般場景,一定會以為風浪是瘋了,畢竟每個武士都會淬鍊身體,可是象他這麼玩命,還真的找不出第二個來。
在與沙袋抗擊的過程中,風浪能夠感覺到丹田中的那種蓬勃能量,在體內的流動比單純運功時要快了數倍。
直到夕陽西下,風浪的身子實在是支撐不住了,他才拖著疲倦至極的身子回到了屋裡,然後吩咐風行上飯。
按照風浪的安排,風行獨自提著兩大盒飯菜走進風浪居住的小院,還帶了一瓶好酒。
當風行看到風浪的樣子,簡直驚呆了,上前哈腰問道:“天呀,少爺,你怎麼搞成了這樣?就算是你失戀了,雲裳不要你了,你……你也沒必要這般自殘吧?”
風浪揮了揮手道:“風行,什麼都不必問,出去也莫要亂說,否則,小心我讓你做太監!”
風行心中一凜,連忙垂手,有意無意間護住了要害,這才顫聲答道:“是,少爺!”
風浪心裡暗笑,可是臉色卻是異常嚴肅,他快速地用過飯菜,吩咐風行撤了。
風行見到風浪不苟言笑的樣子,不敢多言,默默地收拾了飯盒,挑了出去。
“風行,風浪少爺最近是不是搞了個漂亮的妞啊?怎麼把其他僕人都趕到外面居住,關起門來不見客了,而且要的飯菜這麼多啊?”風府的廚子感到相當奇怪,打趣風行道。
“孫老六,想要好好地幹,就不要多嘴!”風行正在鬱悶,聞言沒好氣地說道,他不敢多說話,萬一洩露了風浪的機密,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用過晚飯,風浪沒有片刻的停息,盤坐在院子外的青玉石床上,立刻開始調息起來,奔騰的元氣在遍體鱗傷的身體裡執行的格外歡快,不斷地湧入受傷的部位,慢慢地進行著修復。
就這樣,沒用任何傷藥,風浪體表的那些外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風浪調動著元氣,沿著第三層的路線反覆迴圈流動,不多時陷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渾然忘卻了身外的一切。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