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異種婆娑花樹散發出醉人的清香,風浪孤單地坐在樹下,正在一杯接一杯地飲酒。
眼看著一件件不如意的事情發生,卻無力改變些什麼,風浪沒有什麼辦法,只好效仿風笑痴,借酒消愁。
月光透過花樹灑在風浪身上,院中一片清靜,眾人皆知風浪喜歡瘋鬧,卻不知他更喜歡這種寧靜的氛圍。
這酒名叫糊塗醉,色澤豔紅,屬於百年前釀製的好酒,是由釀酒大師杜若康親手釀造而成,其中夾雜了一些天材地寶,如龍血芝、長壽草等,功效不輸於玄階丹藥。
在這傳奇大陸,據說丹藥分為天地玄黃四階,以天階最高,不過玄階丹藥在這逍遙城就非常的罕見了,偶爾在拍賣場中出現,都屬於瘋搶的貨色,簡直可以賣到天價。
所以這酒同樣價值連城,是風浪在風笑痴書櫃夾層中發現的,一共只有五瓶,裝在精緻的羊脂玉瓶裡。
看不慣風笑痴整天埋在醉鄉里,風浪絲毫沒有客氣,一古腦地將這五瓶美酒揣到懷裡,本來他還想找些書看的,這下子顧不得了,腳底抹油,悄悄地溜了。
風浪特意安排廚子整治了幾樣精緻小菜,派風行邀請風清揚一起品酒賞月,結果卻被告知風清揚閉了死關,無奈,他只能選擇了獨飲。
糊塗醉名不虛傳,入口綿軟甘甜,別有一番風味,風浪今晚酒興頗濃,雖然無人相陪,卻依舊是一杯接一杯斷斷續續地喝著。
這酒一直喝到半夜,月色漸漸地升高了,風浪終於不勝酒力,糊里糊塗的喝醉,伏在白玉桌上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浪感覺有些涼意,在似睡非睡中睜開眼睛,眼前的場景,令他驚得呆了。
一個全身潔白衣裙的少女,膚色細膩,比羊脂玉瓶還要白淨,仿似月中的仙子一般。
她斜躺在風清揚平時所坐的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酒,不斷地往口裡倒著,如同喝水一般。
不大一會兒,一瓶酒就被她喝光了,接著她拎起了另外一瓶,順手擰下了瓶塞。
不知從何處來的少女,如此不客氣,敢在風公子面前如此放肆,風浪惱了,準備起身怒斥。
可是,或許是醉意太濃,他竟然無法動彈,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一瓶接著一瓶,剩餘的三瓶價值連城的美酒全被少女灌入了腹中,少女的臉上泛起了酡紅,越發顯得美豔動人。
正喝到酣處,酒沒了,少女將瓶子翻轉,搖晃了一下,臉上露出了非常掃興的神色,開始四處張望起來。
她左右亂翻了一陣,不過總共只有五瓶酒,被風浪幹掉了兩瓶,剩餘的三瓶都被她喝光,自然找不到了。
見到少女明亮的目光轉過來,風浪連忙閉上了眼睛,他不是笨人,眼下他既然身子不能動,自然不便跟少女理論,否則吃虧的只能是他。
找了一陣子,徒勞無功,少女生氣了,搖搖晃晃地走到風浪面前,伸手一抓,猛地將風浪掀翻,一把扔到了地上。
變起突然,風浪差點叫出聲來,幸好他早有準備,強自忍住,但覺骨頭隱隱發痛,似乎都被摔散了。
少女歪歪斜斜地走了兩步,似是被什麼東西絆到,身子向前一傾,恰好摔倒在風浪身上,將他重重地砸了一下。
還未等風浪張口呼痛,一陣奇異的清香立刻將他環繞,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少女的身體非常柔軟潤滑,柔若無骨,滑若凝脂。
風浪心中砰砰亂跳,節奏越來越快,到最後簡直如同敲鼓一般,似乎在提醒他,接下來要表現的勇敢一些。
有美在懷,不摟才怪,風浪想到這兒,不知從那兒生出來的力氣,緊緊地將少女摟在懷裡。
他慢慢地將眼睛睜開一線,偷眼望去,只見少女眼睛緊閉,醉態可掬,投身在他懷裡,人事不省。
仔細地欣賞著懷中的美人,風浪的眼睛越瞪越大,這少女一張臉精緻到了極點,潔白的面龐在月光下宛如質地最好地美玉,散發著晶瑩的光澤。
“一定是在做夢,這樣的好事怎麼輪得上我!”風浪暗自想到,這片刻的溫柔,足以抵得上三瓶百年的美酒。
細心品味著飛來的**,風浪的神智變得越來越清醒,手腳慢慢地能夠活動。
可是風浪絲毫沒有將懷中美女推出去的想法,只是暗自活動身子,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緊緊地將雙手反抱,環摟在少女纖細的腰間。
這一番動作風浪做得小心至極,唯恐驚醒了少女,到時候反而多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