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跳下來,大聲地吼道,正事要緊,他不想節外生枝。
“大總管有令,外來物品,進入風府一律檢查,你不知道嗎?”
在風浪面前,風忠神情非常的驕橫,上前就想去看看馬車上拉的什麼東西。
“滾一邊去吧,狗東西!”
風浪急了,上前“啪”的一聲,就給了風忠一記響亮的耳光。
風忠被打愣了,他把妹妹獻給了風清流做小妾,憑藉這層關係,他多年鑽營,這才在風家混了個高階管事。
最近幾年來,除了面對風家有限的幾位高層外,他說話向來都是頤指氣使,很少受到過什麼呵斥,更別說是耳光了。
“你這個廢柴,你敢打我,活膩了不成!”
風忠氣急敗壞地喝叫道,聲音猶如公鴨嗓子發出的一般。
“啪!”
話還沒有說完,臉上又捱了重重的一記,一側的臉龐高高腫起,濃的要溢位血來。
“我宰了你這個小畜牲!你們還不快上,愣著幹什麼!”
風忠大聲地向兩個風府守衛喝道。
“誰敢,誰死!”
風浪壓抑多年的怒火一下子爆發了,大聲怒吼道。
這些年,在風府,他過的是一種忍氣吞聲的日子,除了他府上的寥寥幾位下人,沒人拿他當主子看。
這與在外邊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原來,沒有實力,風浪的性格還算有所壓制,如今,只要是風浪想,還沒有他不敢做的事。
風浪上前一把擒住風忠的脖子,拎小雞一般的將他提起來,徐徐地說道:“狗奴才,你找死不成?”
被一向瞧不起的廢柴風浪抓住,風忠怒形於色,一邊拼命地掙扎,一邊破口大罵。
風浪掏出從黑衣人那兒得來的尖刀,手起,刀落,血花濺!
風忠臉上充滿了怨毒和難以置信的面容,身子慢慢地軟了下去。
“進府!”
風浪隨手將風忠的屍首扔到一邊,對著趕車的大喝一聲。
剩餘的兩個守衛臉色大變,趕緊開啟了府門,彎腰站在了一邊。
一趕到風浪的住處,風浪就將風行喚了過來,安排了他一件事。
風浪吩咐趕車的將東西卸到一個密室裡,從懷裡掏出了散碎金幣給他。
趕車的嚇得面如土色,連連表示不收,被風浪一瞪眼睛,嚇得連忙揣在了懷中。
等趕車的走了以後,風浪將院門大開,轉身走進了房間。
風浪並沒有立刻召喚龍九出來,而是換了一身衣衫,然後盤膝在房中運起功來。
元氣不斷地在風浪的身體裡面流轉,帶給他一種別樣的舒適。
風浪正在運功,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叫囂聲,不由的臉上泛起了笑容,該來的終於來了。
“風浪,你乾的好事!”
隨著一聲怒喝,風家的幾位長老率著十幾個人直闖了進來。
“奴才欺主,留之何用!”
風浪緩緩地走出房間,不緊不慢地說道。
“風忠他不是一般的奴才!為了效忠風家,這才改叫的風忠,可見其一片忠心!”
風清流氣得臉色鐵青,怒聲說道。
“再不一般的奴才,還是奴才,難道你改名叫風狗,就會真的變成狗了嗎?”
風浪針鋒相對地回應道,在眾人面前,料他不敢下什麼殺手。
“大膽小子,目無尊長,今天我就擒住了你,讓你父親好好地管教!”
風清流說話之間,挺身就想上前來動手。
“誰敢動浪兒一下,我就讓他橫著出去!”
隨著話語聲,風清揚緩步走了進來,臉上罩著一層嚴霜。
“大長老!”
見了風清揚,風清流等人一起躬身行禮。
原來這風家的長老排名,是依照修為高低排的,風清揚功夫最高,所以排名列在第一位。
“你們幾個,越來越不象話了,將好好一個風家,搞得烏煙瘴氣,長此以來,風家遲早會毀在你們手中!”
風清揚望著風清流等人,狠狠地喝斥了他們一頓,說到最後,簡直是聲色俱厲。
在場的眾位長老都不敢還嘴,畢竟憑風清揚的威望,在風家可是無人可及,就算是風笑痴都比不上的。
“浪兒是咱風家的希望,今後,你們要對他多加愛護,否則,被我發現,必不輕饒!”
風清揚的話越說越嚴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