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旗上面繡著一群大大小小的龍,圍繞在一條龍的周圍,還寫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聚龍幫”。
另外的一面旗相對來說要小了不少,大概只有丈餘高,上面是一條青龍,旁邊是三個大字“青龍堂”。
這些旗上面的龍,每一個都畫得非常地逼真,直欲破空飛去,非常地有氣勢,倒不是尋常的烏合之眾。
等到這一群人走了過來,就見一道強勁的氣勢撲面而來,顯得異常地威風。
就算是風浪依舊不將這群人放在眼裡,可是心中卻不由地凝重起來,看這群人的本領,似乎並不比靜慈庵的那些年輕弟子差,可見這聚龍幫的勢力,確實是不可小覷。
“郝毛,是不是這小子?”
領頭的是一個黑臉的大漢,個子不高,可是氣勢猶如山嶽,一看就是這些人中的最高手,他站定了身形,向著那臥街虎大聲地喝問道。
“回堂主的話,就是這個小子!”
郝毛心中暗自嘆息了一聲,口中卻極其響亮地說道,事實上,他還是希望別人叫他臥街虎,這名字當然更加的好聽些。
“好小子,我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是立刻束手就擒,或許還有一條生路,另一條就是死!”
青龍堂的堂主金宮沉聲喝道,他可並不象臥街虎一樣,舉手投足之間,都要做到氣勢十足。
“嘿嘿,我選第三條路!”
風浪的臉上有著似笑非笑地表情,似乎對這青龍堂的堂主,並不放在眼裡。
聽到了風浪的話,金宮差一點沒氣昏了,在眾人的面前,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這個小子可實在是太瘋狂了,難道不知道,這一次來的,全部都是高手麼,這一個個的,那一個不是青龍堂中的精銳,就算是在整個聚龍幫來說,都不是庸手。
“堂主,少給他廢話,還是讓我將他拿下吧!”
在金宮身側有一個老者,頭髮略禿,顯得非常貪功地說道。
“陳香主,你小心點,據郝毛所言,這小子並非尋常之輩!”
金宮仔細地打量了風浪一眼,於是非常凝重地對這位老者陳木生說道。
“放心吧,郝毛等人只是太差了,所以才會被人給一招轟飛,你就看我,怎麼將這小子擒下的吧!”
陳木生大大咧咧地說道,神情顯得非常地囂張。
此刻,郝毛的那些同夥們,都陸陸續續地趕了上來,聽到了陳木生的話,一個個的全都大怒。
聽這陳木生的話,是將他們全都當成了笨蛋,這些人本來都對陳木生不滿,如今更是對他怒目以視。
陳木生既然這樣說,自然就料到了後果,可是他對於郝毛這些人的怒目相視,卻是全然的不放在眼裡。
對於陳木生來說,能夠讓他重視起來的,就只有那些功力比他好,權勢比他大的人,其餘的那些人的怒火,他是根本不放在眼裡的,因為他知道,就算是這些人心懷不滿,可也不能奈他何,至於說是形象問題,象他這種人,早就沒有什麼形象了,還怕更差嗎。
“小子,有什麼本領,儘管使出來吧!”
陳木生大踏步地走上前去,衝著風浪大聲地叫嚷道,言語中甚是囂張無禮。
風浪一看到陳木生的言談舉止,不由地就想起先前的風清流來,那可是他極度厭惡的一個人物,所以心中自然是頗為不喜。
想到風清流,自然就想起了逍遙城,風浪暗自嘆息了一聲,這才緩步地走上前去,他的氣勢,全部內斂,一點都沒有顯現出來。
此刻在風浪的身後,支援的人只有一個慈顏,顯得非常地勢單力薄。
可是青龍堂的那些人,一個個的望著風浪,卻全部都是極度豔羨的目光,他們都沒有見過,如此貌美如花的一個女人,縱然是剃成了光頭,可是卻別有一番風韻。
見到慈顏對風浪關切的目光,不但是青龍堂的人,就連這鎮上大多數的人,都以為她已經是被風浪給上手了,至少也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極深的痕跡。
似風浪的這種**,怎麼能不讓他們極度羨慕呢,可是各人自有緣法,這卻是羨慕不來的。
這些人縱然自知,沒有風浪的這種好福氣,可是他們卻有本領,能夠將風浪的這種好福氣給破壞掉,所以青龍堂的人,大多數都盼望著,這個生性殘暴的陳木生,能夠給風浪一點教訓。
當然,這些人中,得剔除了郝毛等人,他們被陳木生當眾羞辱,在他們的內心處,居然盼望著風浪能將這陳木生痛打一頓,而且打得越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