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
風浪暗自嘆了一口氣,心想嚴格說來,姬玲還根本算不上他的朋友,可是畢竟他們曾經相識一場,在這個時候,自然不能說其他的那些混賬話。
姬玲卻也是在暗自地撇嘴,心想如果不是遇到了風浪這傢伙,如果不是中了這該死的酥骨魔散,只怕早就溜得無影無蹤了,那能夠輪到你們在這裡裝模作樣。
“秦廣王來了!”
正在這吵吵嚷嚷之中,卻陡然間聽到一個聲音大聲地叫道,聲音中充滿了驚詫。
那一眾的判官和鬼差們,紛紛地向秦廣王行禮,一個個態度都是相當地崇敬。
秦廣王行到前來,與閻羅王相互地見過了禮,這才將目光放到了風浪和姬玲身上。
風浪放眼望去,見到這秦廣王身穿閻王袍,額下一縷長鬚,隨風飄灑,相貌清奇之外,別有一番魅力。
看到這種情形,風浪不由地衝著崔判官笑了笑,他的速度倒也是挺快的,這就將閻王袍給秦廣王送去了。
“風浪,我這閻王袍能夠順利歸來,全虧了你和崔判官啊!”
秦廣王笑眯眯地說道,神態倒是非常地和藹,看上去頗有一份親和力。
“適奉其會罷了!”
風浪淡淡地笑了一笑說道,他認為這並沒有什麼,所以並不願意居功。
“這丫頭偷去了我的陰陽劍,按照道理來講,是應該嚴懲的,可是姑念在你的份上,我就暫且饒她一次,不過,我只能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一個月,她還不能尋回陰陽劍,你就要將她押回來給我處置,可好?”
秦廣王面色凝重地說道,這柄陰陽劍對他來說,可是有著極其重要的用途,他自然不肯讓它流落在外。
“行!”
既然知道沒有別的選擇,風浪簡單幹脆地答道。
看到風浪帶著姬玲離開,眾多的鬼差紛紛地搖頭,感嘆風浪的為人雖然還不錯,可惜卻為美色所迷,實在是誤入歧途啊。
對於眾鬼差的嘆息聲,風浪自然是聽到了一些,不過他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實在是無心理會。
“切,你聽聽,那些鬼差們都在說什麼,說我會把你給帶壞了,難道你不怕嗎?”
姬玲撇了撇嘴說道,神情顯得相當地不屑。
“不過是一些胡言亂語,你理它幹什麼?”
風浪微微地搖了搖頭,在姬玲的指點下,一路挾著她向遠方而去。
由於姬玲的身子是酥軟的,所以這一路行來,他們倒真是免不了肌膚接觸,在開始的時候,自然是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時間稍長,卻也漸漸地習慣成自然了。
在路上風浪曾經問過姬玲,有關她這酥骨魔散解藥的問題,一聽沒有解藥,不由地大感驚奇,表示出了一副關心的樣子。
等到風浪聽說,這酥骨魔散隨著時間推移,藥效自然會消失的時候,他不由地點頭放心,這一路行來,看來路途非近,如果姬玲一直都是這樣軟綿綿的,那自然是太耽誤功夫了。
在姬玲的口中,說的是這酥骨魔散至少需要三天,才能夠完全地恢復正常,甚至有個別的,會七天八天的都有可能。
風浪根本不知道姬玲的心思,他對於這酥骨魔散的藥效不太瞭解,自然是姬玲怎麼說,他就怎麼聽了。
兩天的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了,在風浪的辛苦努力下,他們在空中趕得很快,就好象是一陣風在空中刮過一樣。
對於風浪的超強耐力,姬玲可真是感到由衷的佩服,如果是換作姬玲,只怕是早就叫苦不迭了,可是風浪帶著她,卻好象根本就沒有多大的負擔一樣。
風浪帶著姬玲正在急匆匆地趕路,卻驀然間感覺到有一陣極強大的氣息傳來,不由地頓住了腳步。
“桀桀桀桀,小輩,過來!”
風浪正想著是不是該遠遠避開的時候,卻突然間聽到有一陣極難聽的大笑聲傳來,在這笑聲裡面,好象是充滿了得意。
知道已經是被發現了形蹤,風浪無奈,只得帶著姬玲一路地向前飛了過去,然後就看到了一個黑衣的老者。
“小子,見了前輩,還不磕頭行禮!”
那黑衣的老者大模大樣地吼道,架子倒真是擺得十足。
“呸,大言不慚,要真論起來,你應是我的後輩,該向我下跪才是!”
一聽眼前的老者給他論這個,風浪立刻就想起了朱八和龍九他們,不由地皺起眉頭說道,模樣兒顯得非常地認真。
“好狂妄的小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