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金屬性的源氣,只怕那源氣也就是這麼來的。
一想到總算還有個白虎,跟他遭受到了一樣的命運,玄武神君的心裡,這才多少地好受一點,可依舊是萬分的沮喪,由於心中鬱悶難當,玄武神君將手插在頭髮裡,等到將手拿出來的時候,卻見帶了厚厚的一撮毛髮,這可真是相當悲哀的一件事情。
“有沒有會喘氣的,快跟我滾過來一個!”
回到了他的行宮,玄武神君依舊是顯得怒不可遏,在那裡咆哮道。
聽到了玄武神君的這一聲咆哮,他行宮裡的那些手下,都知道肯定是發生了大事件,一個個都嚇得屏氣噤聲,那裡敢拋頭露面。
可是總有那麼一個,是沒有辦法躲閃的,所以玄武神君最寵信的手下,一個在這裡官拜總管的老龜,還是戰戰兢兢的走了上來,不過看他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很顯然,心中也是相當地忐忑。
“神君,不知道召喚我等,有什麼吩咐?”
龜總管挺了挺他的大肚子,急急匆匆的走了上來,他臉上的神色,顯得既凝重又憂鬱,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他的心中才會顯得更加的擔心。
“取我的筆墨紙硯來!”
玄武神君依舊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他將手重重地在漢白玉桌上一拍,大聲地吼叫道。
“是!”
儘管這個龜總管一向都是個慢性子,可是在玄武神君的面前,他總是表現出一副風風火火的模樣,對於玄武神君的吩咐,一向都是快速地執行,幾乎沒有什麼延誤。
可是這一次,由於玄武神君實在是有太長的時間,沒有用過他的筆墨紙硯了,所以這一時之間,還真的是相當地難找。
因為是玄武神君的一句話,所以龜總管趕緊調集了所有他能夠調集的人手,在這行宮裡面進行了一個徹底的搜查。
不斷地有人手過來報告,說是並沒有發現玄武神君筆墨紙硯的行蹤,這讓龜總管的心裡越來的越是失望,頭上都流出來了豆大的汗珠。
“神君正在那裡等著,筆墨紙硯卻找不到,這如何是好啊?”
龜總管直急的都有了殺人的心,就象是熱鍋裡的螞蟻一樣,在那裡團團地亂轉,嘴裡還不斷地嘟囔著什麼。
“要不,找一套普通的算了,反正這麼長時間沒用過,神君只怕也未必能夠記得?”
就在這時,一個貓臉龜湊上來出主意,他一直以來都是龜總管的得力助手,在關鍵的時刻,很能解決麻煩的。
“既然是這樣,那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抓緊去找?”
龜總管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事已至此,看起來也只能這樣辦了,於是他沒好氣地衝著貓臉龜喝道。
“嘿嘿,早就準備好了,只怕不合龜總管的意!”
說著話,那貓臉龜從它的身後,拿出來一套筆墨紙硯來,倒真都是全新的,而且還是非常地精美。
“好你個小子,如果這次能夠過了關,一定大大的有賞賜!”
見到了這貓臉龜,辦事居然是這樣的機靈,龜總管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大聲地衝著貓臉龜喝道。
“多謝總管栽培!……”
貓臉龜一臉媚笑地說道,它那圓圓地臉上顯得極為的得意。
等到貓臉龜抬起頭來,卻發現龜總管早就不見了蹤影,它臉上的笑意,頓時在瞬間就凝固了,然後換上了一副冷笑。
“神君,你要的筆墨紙硯找到了!”
龜總管在面對他的那些手下的時候,顯得極其的雷厲風行,可是在見到玄武神君的時候,卻全然地換了一副模樣,將他的龜奴本性,完全地散發了出來。
“幹什麼這麼慢,還不快呈上來,幫我磨墨!”
玄武神君等了好一陣子,這才見到龜總管過來,禁不住怒氣衝衝地喝叫道。
龜總管連忙點了點頭,手腳顯得非常麻利地將那粗大的毛筆呈了上來,還在一旁非常殷勤地磨著墨。
在龜總管的心中,可真是好生的奇怪,這個玄武神君,不知道有多少的年月,都不曾碰這筆墨了,今日卻是動了何等的雅興,居然在這裡興筆動墨起來。
不過,就算是借給龜總管一千個膽子,他都不敢亂問的,因為玄武神君此時正在氣頭上,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少說話多做事,這才是非常英明的保命之道。
鋪開雪白的宣紙,玄武神君一把就將這毛筆抓了過來,然後用力地在這墨硯上沾了沾。
龜總管在那裡睜大了雙眼,仔細地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