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們是否願意加入僱傭軍,如果願意,就把他們自己的家人用刀子殺死……”
白欣研吃驚地睜大了眼睛,眼中有些晶瑩,她不敢置信,那是一種何等殘忍的畫面。
林飛低沉地敘說道:“我記得,其中一個孩子說,‘我想爸爸,我想媽媽……我還有奶奶,我不想當兵,我想跟他們一起生活’……”。
“然後呢……”白欣研幽幽問。
“然後……”林飛嘴角扯動著,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痛苦地道:“我告訴那個孩子,我可以送他去一個地方,永遠跟他的家人一起生活……”
白欣研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大的驚呼聲來,目光顫動地看著男人。
“你……你殺了他?”
林飛點頭,不太敢正視女人的雙眼,別過頭去,“我一槍打碎了他的腦門,他死得沒有痛苦……那一天,我殺了十幾個不願意加入僱傭軍的孩子,他們的血濺了我一臉,我一身……
那之後的好幾個月,直到我去歐洲,遇到影子之前,我都覺得那血腥味不曾淡去……至今我還能記得,那股噁心的味道……”
林飛像是虛脫了一般,靠在駕駛座上,一臉的黯然神傷。
白欣研默默落下兩行清淚,她也不知道是替那些戰火中無辜死去的孩子,還是眼前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