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的女子,抱著別樣的看笑話的心思?
她不在意。她只在意麵前這個男人的臉。
他的臉色,他的一顰一笑,幾乎能夠影響她整天的心情。她不要,不要再像原來那樣可望而不可即。只能像個雜草一般,躲在牆角里默默的關注這個男人。
但是他反而問了個另外的問題。
“你是第一次嗎?”
裳蕪暗自笑了,這個傢伙。她抬腿坐上了莫阡的桌案,白皙的大腿,如同羊脂白玉。刺激人的神經。“你應該知道,在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第一次。不過你相信我,即便不是第一次。也可以讓你享受到快感。”
當裳蕪的手撫摸到莫阡的臉上時,莫阡破天荒的沒有感受到絲毫的厭惡。他反而希望這個女人更大膽,更無視什麼條條框框,說出更霸道的話語出來。
自然,裳蕪並沒有讓他失望。
“你為什麼要找我?”
裳蕪跳下來,笑了笑。“眾人都說琅琊閣的閣主有多麼多麼的神秘,有著自己堅持的準則。有著這或那的奇怪約束。可是,在黑暗裡,這些東西根本就是虛幻的。”
174:轉折
“只有慾望才是真實的。”裳蕪這麼大咧咧的徘徊在狹小陰暗的房間裡。就像個碰不到的幽魂,不知道自己作繭自縛會帶來什麼的白痴女人。
可是,莫阡覺得自己多年以來稟守的準則,在這刻分崩離析。
“你應該知道,我的價值。所以,你其他的伴侶資格,似乎已經沒用了呢。”
當莫阡說出這樣的話時,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不過,這樣的話卻讓裳蕪暗自興奮。臉上,卻滿不在意。“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琅琊閣的主人,同意了?”
是夜,安然落幕。
這世間最殘忍的莫過於時間。轉眼間,已經過去了三個月,荏鳶在自己所居住的小房子裡,燒著平日從其他墓地裡收集回來的冥幣,升了一小團火。看著耀眼的黃色火焰不斷地升騰,她的孩子也已經有三個月了。
這三個月,她一直看著王瑾和攝政王相親相愛。美滿如初,刀刃就像是不需要打磨,照樣能夠在她的心裡劃出血窟窿。她的夫君被攝政王腰斬,到現在。她都還記得,自己的夫君,拖著半截流血的身體,慢騰騰的爬過來。然後慢慢的死去。
她都記得,記得相當的清楚,她現在甚至做夢,都能夠夢到夫君是如何殘忍的被攝政(無)(錯)小說 m。QULEDU。Com王所殺。是如何被自己的青梅竹馬害死,是如何讓他的骨肉到死也不能相見。
呂蒙,你還記得嗎,這是我們的孩子。我叫他置兒。就是王瑾和攝政王置你如此地步,置兒會一一還回去的。夫君,你聽到了嗎?
“你難道不知道,在王府裡燒紙,是死罪嗎?”
身後突然湧現出個女人的聲音,荏鳶驚嚇的趕緊把手裡的東西都扔到火堆裡。然後趕緊撲滅。可是證據就是證據,它不會走的。荏鳶頓時趕緊磕頭。荏鳶並沒有抬頭,就以為是王妃。是因為在她潛意識裡,周圍所有人都不能夠說話。畢竟只有少數人才可以。
這其中不能夠說話的,就有她荏鳶。可是即便是這個女人問了,她也沒辦法回答。
“是因為自己的親人死了嗎?你的兒子好好的,難道是因為丈夫?”
這女子猜的很準,但是荏鳶還是低著頭。她不敢抬頭,因為她不知道王瑾到底認不認得她。但是荏鳶弄錯了。這個人不是王瑾。
見這奴婢說不出話來,女子便讓她抬頭。“抬起頭來。”
荏鳶不得已,只好把頭抬起來。但她的眼神還是不敢放到這個女子的身上。她心底還是害怕的,畢竟她只是普通的歌姬而已。
“王府裡最好不要燒紙,你今天是遇到了我。要是別人,你接別想著能活著走出去。”
青鳶看了眼這女子,心中嘆了口氣,終究是沒有再說什麼。自家的王爺殺了人家的夫君,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王爺行事一向古怪。就比如前幾日,明明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讓王妃出去做生意必然有事。可是王爺還是要讓王妃出去。
真不知道王爺腦力裡在想些什麼。到最後,兩個人全部負傷回來,可是急壞了褚欒大夫。
而這個女人,她並不認為能夠引起多大的浪花。
荏鳶十分感謝這個女子,可是這女子畢竟是攝政王王府的人。荏鳶看著這女子的背影,依然拽緊了拳頭。
王瑾在書房中,伺候攝政王磨墨。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