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救了多少皇世子的性命,你們不但不感激,反而嫉恨他,倒打一耙,這就是你們禁宮秘衛的作風?”
“他確實有嫌疑!”孫義德沉聲道。
陸王妃道:“如此說來,你要把蕭王妃抓回去審問?”
“……哼,若蕭王妃真不告知楚離的藏身之處,咱們自然不會客氣!”孫義德朗聲道,抱抱拳:“為了諸位皇世子的安危,只能出此下策!”
“口口聲聲皇世子們的安危,冠冕堂皇!”陸王妃冷冷道:“好像皇世子比王妃還重要,沒有王妃,哪有什麼皇世子!”
孫義德道:“陸王妃這話在下不能苟同。”
“閉嘴!”蕭詩冷冷道。
孫義德小眼睛一眯,兇光閃了閃。
蕭詩看向陸王妃:“陸姐姐,楚離是光明聖教的弟子,而楚離又是國公府的侍衛,王府的大總管,這兩家都有私通光明聖教的嫌疑……禁宮秘衛好生厲害,嘴一張,就能定上這般罪名,這難道是皇上的意思?我想進宮面聖!”
“蕭妹妹……”陸王妃遲疑。
蕭詩道:“我要當面問問皇上,禁宮秘衛到底是什麼東西,可以隨意給一品定罪,可以給國公府定罪,可以給王府定罪,這些是不是皇上他的意思,是不是要滅我王府,要滅我國公府!”
“看來皇上給你們的權力太大了!”陸王妃看向孫義德,淡淡道:“那咱們就一起進宮面聖吧,我也給你做個見證!”
“多謝陸姐姐!”蕭詩道。
“慢著!”孫義德沉聲道:“蕭王妃,你不能走!”
“護衛何在?”蕭詩道。
“在!”門外傳來應無求的聲音,來到天樞院門口:“王妃請吩咐!”
“來幾個人,把他們給我抓了,廢了他們的武功!”蕭詩道。
“是!”應無求沉聲應道。
“你敢!”孫義德小眼睛瞪大,兇光四射,隨時想撲上來,大聲喝道:“蕭王妃,你休得猖狂,這裡不是你的國公府!”
“這裡不是國公府,這裡是王府!”蕭詩淡淡的道:“豈容你放肆,廢了他,若是反抗,殺了就是!”
“是,王妃!”應無求大聲道。
“蕭王妃,你敢如此無法無天!”孫義德大喝道:“咱們是禁宮秘衛,豈容你隨意處置!”
他絕不相信蕭詩敢殺自己,她再大膽也不敢如此。
“我今天就處置了又如何!”蕭詩淡淡的道:“皇上責罰,不過訓斥我幾句,我拼著訓斥,也先殺了你們這等狂悖之輩,否則,哪個都敢來我王府撒野!”
應無求已經帶了六人進來,包括柳星香飛雪霍雨浩三人。
兩個護在蕭詩她們身前,防備孫義德與趙江河狗急跳牆,其餘四個圍向孫義德。
趙江河見勢不妙,再這麼下去,自己真要倒黴。
他忙呵呵一笑,擺手道:“慢著慢著,都是誤會!誤會!”
應無求看向蕭詩。
蕭詩擺擺手,哼道:“愣著幹什麼,還用我說第二遍嗎?”
“是!”應無求沉聲道。
蕭詩道:“他們若敢反抗,直接殺了,甭管他們說什麼!”
“是,王妃!”應無求道。
蕭詩扭頭道:“陸姐姐,打打殺殺的沒什麼可看,咱們還是進屋吧,免得濺一身血。”
“也好。”陸王妃慢慢點頭,看一眼已經動起手來的六人。
她沒想到蕭詩如此膽大,真敢殺禁宮秘衛的人。
這樣一來,事情可就鬧大了,禁宮秘衛地位超然,真要殺了,委實不妥。
進了屋後,陸王妃忙道:“真要殺他們?”
“殺便殺了。”蕭詩笑道:“陸姐姐擔心什麼?”
“他們可是禁宮秘衛,是皇上的貼身護衛,”陸王妃搖頭道:“不看僧面看佛面,總不能太過份。”
“就因為這般,他們才飛揚跋扈,越發猖狂!”蕭詩道:“該給他們提提醒了!”
“唉……”陸王妃搖頭嘆道:“蕭妹妹,你的身份敏感,行事更得謹慎才是!”
蕭詩不僅是安王正妃,也是逸國公府的二小姐,這一層身份會讓一切事情變得不一樣。
“謹慎什麼?”蕭詩道:“我越謹慎,越顯心虛,該做什麼做什麼,被人欺上門來,竟要忍氣吞聲,那這個王妃當得還有什麼意思?”
“你呀……”陸王妃搖頭苦笑。
她對蕭詩的直爽性子卻很喜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