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竟然全是金銀財寶。“哼哼。葉旋,你就少做發財夢罷。”懷孤鴻想著,已將所有箱內的物事全部清空,換上一堆亂石,重新將口封好。於是五個人便倒地呼呼大睡起來。
巫月教的人眾倒是似毫沒有察覺,日夜兼程地趕路甚是賣力。“老大,還要走多久啊?”其中一個夥計問道。那個老大說道:“再趕兩天的路,之後就改水道,估計還要十來天。”懷孤鴻聽得心裡覺得很奇怪:“怎麼去巫月教只要這麼點時間,或許他們懂得抄近路罷。”就這樣,巫月教的人眾白天趕路,晚上休息。
就這樣,十來天后人馬已到了終點。那老大高聲呼喊道:“兄弟們咱們到了!”大家也同時歡呼起來。懷孤鴻在興奮之餘,向前方望去,這一下驚呆了。
前面是一座高樓,樓的扁排上寫著“唐門凌氣”。頓時,懷孤鴻蒙了:“怎麼會陰差陽錯來到了唐門?難道是張師弟的訊息有誤?或者,我們中了敵人的圈套?” 。 想看書來
十九 無心插柳
這些日子以來,已經有太多的疑問困擾著懷孤鴻,眼下的情況也無法弄清是怎麼回事。但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錯就錯。恐防被“索魂六刀客”認出,懷孤鴻將頭上的草帽壓低,其他四人也依次行事,隨大部隊進入唐門。
唐門內就像是個超大的庭院,剛剛看到的“唐門凌氣”共分四層,底層便是會客之所,逐次上升是住宿、膳食、觀景之用。每間房都裝扮得極盡雅緻,突顯“凌氣”。
穿過會客廳腳下便是鋪滿青石板的小路,周圍綠茵環繞,嬌豔的花從中吐香。但這花之豔卻讓懷孤鴻一顫,既然是唐門之花怎可能是善類,越豔就越毒。這些群花定是罌粟之類的煉毒元素。
前方有條人工製造的小河,走過河上的青石小橋,右邊是練武大廳,裡面放滿了各種各樣的兵器。左邊是“百湖堂”——門主唐傑的住所。再往前還鱗次櫛比地坐落著許多住房,走到最深處就是唐門收藏寶物的重地“天寶庫”。
到了天寶庫眾人停住腳步,門口的兩個守衛用手中的長矛封住去路:“少主馬上就來了,勞煩各位在這裡等待。”剛剛在總門口的時候,那兒的守衛對他們的態度就很傲慢,進了唐門後竟連喝口水酒,給個休息地方的招待都沒,這早讓巫月教眾很是不滿,現在又要看唐門人的臉色,眾人心底已起了怒火。幸好那個老大還很有涵養,上前抱拳道:“好說,我們就在這等罷。”
過了一盞茶時分,有個一身紫衫的闊綽少爺不急不慢地走了過來。那兩個守衛忙點頭行禮:“大少爺。”那少爺一張長臉,膚色略微泛黑,四肢甚為粗壯,眼神很是犀利。“本少爺唐墨,是家父唐傑的長子。”說完,他的眼睛便看到了人群中的四個大箱,“這就是貨嗎?抬上來罷。”雖然大家受不了他的高傲,但礙於任務在身,八個抬箱的大漢把箱子抬到了唐墨的跟前。懷孤鴻看了,差點笑出聲來,想道:“這箱子可已經被我們狸貓換太子了,接下來有好戲看。”
唐墨看了下箱子,微微一笑,手指在半空虛劃幾下,真氣往箱子口上一撞,四隻箱子一起開啟。頓時,四箱爛石出現在他的視線下,唐墨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去。那個老大更是面如土色:“這……這……”唐墨瞪視著他:“我是看在葉旋的面子上才同意合作的,想不到姓葉的真是個小人。怎麼著?想拿這石頭消譴我嗎?”那老大急道:“不是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裡面明明是金銀財寶啊。”唐墨冷笑道:“這石頭也能叫金銀財寶嗎?哼!我看是你們在路上自個兒分了罷。”說完,他怒目圓睜,右臂奮力一揚,白煙閃過,在他面前的八名大漢頓時慘叫,每個人的頭都腫大成了原來的一倍,突然腦殼內崩出腦漿,八人扭曲倒地而亡。
這一舉動,讓全場人震驚。“唐門的毒真厲害,這比‘雪毒’還重十倍。”懷孤鴻一邊想著,一邊籌劃接下來怎麼辦。那老大嚇得軟倒在地上:“你……你……”唐墨笑道:“敢玩弄我們唐門就是這個下場。不如在場的各位都來為我唐門的毒物試藥,我倒是可以饒恕你們的罪過。”話中之意,人人皆知。試過了唐門的毒,哪裡還有命在?就算還活著,也是生不如死。這下巫月眾人再也按納不住,都拔出了佩刀。唐墨見了仰天大笑,取出了一對烈天刺:“好啊。一起上吧,我正好舒活下筋骨。”
還未等巫月教眾人出手,唐墨已飛身而起,左右手的兩根烈天刺舞成了兩片風輪,整個人凌駕在人群核心的上空,攻勢像一股急流向下噴瀉。天寶庫門口的兩個守衛見狀,也挺起長矛,夾帶虎虎風聲殺入人群。巫月人眾紛紛大吼,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