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錦書才知道,自己是大錯特錯了!哥哥溫柔若水?哥哥溫潤如玉?尼瑪,哥哥就是一愛裝小白兔的大尾巴狼,與他的冷比起來,弟弟這個還真是浮雲~
錦書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話在心裡打了幾個轉兒,最終還是決定直接問了,“我就是想知道,我以前得罪過你?”
“我們以前不認識。”
她就說自己過目不忘的本事怎麼可能有自己得罪過的人卻沒有記住的!
“那我來了相府之後的罪過你?”
“沒有。”
沒有尼瑪這麼對我?錦書很想這麼吼過去,想想自己現在寄人籬下的處境,還是算了吧,憋著勁兒又問道:“我長得很惹人嫌?”
柳子清不耐煩了,“你到底想問什麼?”
“我就是想知道你看上去很討厭我,為什麼?”
柳子清一愣,沒有想到他會這麼直接的問出來,內心有一絲絲的尷尬,別過頭去,生硬的說道:“討厭就是討厭,沒有為什麼!”
好吧,第一次溝通以失敗而告終!
而暢音閣中,柳書卿與聞音相對而坐,溫潤的面龐不再溫柔似水,雖沒有多少冷意,卻也顯得疏離。
聞音淡然一笑:“柳相爺的邀請聞音怕是不能答應了。”
“為何?”
“在你之前,朱公子已經來過並且也邀請聞音去做二十天的音律先生,只還沒說要去教誰。”
朱公子?
柳書卿眯眼,朱墨言來邀請的嗎?動作倒是快!
“既然如此,在下便告辭了。”柳書卿施施然站起身,語氣沒什麼波動。
聞音也跟著起身問道:“相爺可否告知聞音,要去教誰?”
她隱約覺得,這兩個人所幫之人應該是同一個人。
柳書卿不習慣她靠的太近,皺了皺眉,不著痕跡的退開半步,說道:“這個到時候你自然會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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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不稀飯潛水滴娃子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