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了,你說我會這樣輕易放過你們嗎?”
“那你想如何?”白裘小姐淡淡道。
豔雪姬輕嘆道:“我喜歡賭,很喜歡,天下事,天下人,只有賭才吸引我。你們若想離開這裡,總要和我賭一場的。”
她話聲剛落,就聽追風那嘶啞的聲音淡淡道:“若是我們不賭呢?”
豔雪姬看向追風,忽然蹙起柳眉。
不知何時,追風手裡竟然握著一把匕首,正頂在瘦麻桿的胸口,追風那一張蒼白而瘦削的臉露出來,異常陰沉。
小君見到,一陣大喜,底氣壯了起來:“你要是不放我們走,你的夥計就沒命了。”
豔雪姬又是吃吃笑起來,玉臂抬起,香蔥般的手指指著瘦麻桿道:“難不成你們要以他的性命來威脅我?我忘記告訴你,他們幾個是我的夥計不錯,但是這幾個夥計和一般的夥計不同,他們可以隨時為我獻出自己的性命,你信不信?”
瘦麻桿咧著嘴,看著追風,嘿嘿笑道:“我輕視你了,想不到你還有幾分本事。只是拿住我,根本救不了你們的,你們要是懂規矩,還是和我們豔老闆賭一局吧!”
追風畢竟也不是任人欺辱的弱者,在被瘦麻桿控制後,隱忍不發,等瘦麻桿稍微疏忽之時,立刻反控制,動作隱秘而迅速。
“賭不賭,我們小姐說了算,殺不殺你,我說了算。”追風淡淡道,衝二虎道:“放了他。”
二虎笑眯眯地道:“年輕人真是衝動。”搖搖頭,拿開抵在秦山腦後的擀麵杖,笑呵呵地退了兩步。
“小君,秦山,去將馬匹牽過來。”追風道:“咱們走。”
秦山和小君知道這是難得的好機會,正要去牽馬,卻在這一瞬間,看到了極為詭異的一幕。
只見瘦麻桿咧著嘴怪笑著,身體卻前傾,任由追風手中的匕首緩緩刺進他的胸膛,他那並不是很厚實的衣裳,很快就出現血跡。
他就像一塊木頭,不知道疼痛,臉上陰兮兮地笑著,就像渾然不知道疼痛一樣,嘴中不屑地道:“是準備這樣殺死我嗎?刺進我的胸膛?讓我教你,你現在將匕首用力刺進去,然後輕輕轉一下,我會死得更快。”
追風瞳孔收縮。
他不是沒見過狠人,但是這般完全不看重自己生死,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猛人還是頭一次看見。
他當然也知道,自己真要殺死了這個瘦麻桿,估計大夥兒都得完蛋,自己的性命倒無妨,可是若小姐出了岔子,那可是萬死不恕其罪了。
他額頭滲出冷汗,神情黯然,鬆開手,退後兩步,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碰上這樣的猛人,他還能怎樣?
瘦麻桿哈哈笑了起來,二虎也笑了起來,就連那看起來有些呆呆傻傻的大漢,也呵呵傻笑起來,這種笑聲讓追風全身發抖。
拔出匕首,瘦麻桿輕輕舔了舔刃上的血液,嘖嘖道:“真是美味,我從不知道我的鮮血竟也如此美味。”
豔雪姬媚笑著,柔聲道:“看來你們已經做出選擇了。”她向著樓上視窗處的韓漠二人召了召手,吃吃笑道:“你們也看了半天,知道了很多,所以你們當然也要賭的,你們說是不是?”
韓漠手臂撐在窗沿處,託著腮,笑呵呵地道:“如果我不賭,是不是你們就不會讓我走?”
豔雪姬媚笑著,輕輕舔了舔嘴唇,笑道:“難道你想走?你若是賭贏了,會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好處哦!”
“有好處我自然是歡喜的,為何不賭,你等著我下來。”韓漠笑呵呵地道。
白裘小姐聽在耳中,嘴角泛起冷笑,鄙夷地輕聲道:“好色之徒!”
……
“少爺,我們真要去跟她賭?她想賭什麼?就連那個白夜郎都不敢跟她賭,這中間一定有貓膩,說不定是一個陷阱。”韓青關上窗戶,立刻道。
韓漠淡淡道:“你覺得我們兩個能不能打過他們?”
韓青想了想,很誠實地搖了搖頭。
“那我告訴你,當自己處於弱勢的時候,妥協未嘗不是一個法子。妥協之中,你再慢慢尋找機會。”韓漠緩緩道:“更何況,真要賭起來,難道她就一定會贏?”
兩人下了樓,就見到豔雪姬帶著眾人往左邊那棟陰暗的屋子走去。
韓漠二人跟在眾人後面,緩步向那棟屋子走過去。
屋內很黑,二虎點起火摺子,火摺子亮起後,韓漠這才發現,這屋子裡空空蕩蕩,竟然沒有桌椅傢俱,豔雪姬扭著美。臀在前面嫋嫋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