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枕在後腦,笑看著床邊的三人,“你們三隻吸血鬼,肯定不是我的兄弟。我憑什麼要給你們啊?”
雖然他錢多得花不完,可是憑什麼要這麼被他們坑啊?他們的錢也不必他少吧?
“三哥要是不願意給的話,那就算了。”雷傲癟了癟嘴,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那我現在就出去跟三嫂說你恢復記憶了。”
說完就立刻轉身往門口走去。
“滾回來!”言墨白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朝著雷傲大吼道。
這三個混蛋怎麼知道自己恢復了以前的記憶的?他明明隱藏得很好啊?
“好吧!”雷傲裝作很是委屈的轉身回來,走到床邊,對上言墨白噴火的眼睛,他很認真的問:“那三哥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呢?”
看著雷傲得了便宜賣乖的樣子,言墨白差點氣的吐血。
不得不答應了他們三個的條件,作為交換條件,他們不能跟媤慕洩露半句。
“小白,話說你當年對她做了什麼,你那麼害怕她知道啊?”顧傾得到自己想要的,便開始八卦起來了。
“這個你們就不需要知道了!”言墨白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就敢怎麼坑他的東西了,要是讓他們知道了後,那不是要坑得他一無所有?
“不會是你當真她的面跟女人那啥吧?”雷傲發揮他天馬行空的想象力,猜測著。
“怎麼可能啊?”任品立刻否定了雷傲的猜測,說:“三哥在跟三嫂之前還是處男的,當然不可能跟女人那啥啊!”
“那啥不一定是破處,可能是除了那一步,其他的都做全了呢?”雷傲偷偷的觀察了一下言墨白的臉色,繼續猜測。
“是嗎?”任品偏頭想了想,也頗為贊成的點了點頭,沉吟道:“有可能。二哥,你覺得呢?”最後一句話扭頭看向一邊表情始終都是高深莫測的顧傾問。
“呵,這個就要問你們三哥了。”顧傾抱著手臂靠在床邊的櫃子上,低笑著說。
言墨白的臉像七彩燈一樣的,一會兒一個顏色。
“你們真能編,不當作家真浪費!”他扯了扯嘴角,勉強的說。
“得!你不告訴我們,我們也不稀罕知道。反正想要的東西得到手了!”雷傲哼哼著,邊摸著肚子說:“我出去看看三嫂熱好吃的了沒!”
任品一聽到說吃的,便屁顛屁顛的跟著出去了,留著言墨白和顧傾在房間裡。
“你們是怎麼猜到的?”言墨白直截了當的問顧傾。他掩飾得那麼好,從來沒有表露過自己已經恢復了記憶,他們怎麼知道的呢?
顧傾找了把椅子坐到言墨白的床邊,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敲在椅背,高深莫測的看著言墨白問:“你剛剛醒來那天,我問過你什麼?”
剛醒來那天?
言墨白認真的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說:“那天你也沒有問我什麼啊?”
“那是你自己不記得而已。”顧傾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嘴角,眼裡流露出笑意來。
言墨白傷到的是頭部,剛剛醒過來的時候,腦子裡肯定一片紛繁複雜,混亂不堪,而當時顧傾問他的問題,他的回答都是毫不設防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
“怎麼可能不記得?我還記得你拿針扎我的頭了!”言墨白憤憤不滿的瞪著顧傾。
“那扎針之前呢?”顧傾淡淡的笑著問。
“之前你沒有問!”言墨白略略想了一下,便斬釘截鐵的回答。
顧傾臉上的笑意便越發的大了,盯著言墨白看的眼神讓他不自覺的起看雞皮疙瘩。
其實言墨白從醒過來就沒有什麼暫時性失憶,那不過是顧傾瞎掰的。而扎針不過是幫助言墨白腦顱的淤血消退而已,說什麼紮了針才恢復記憶那是騙人的。
“好啦好啦,我不想知道你是怎麼猜到的,你只要別告訴媤慕就行了!”言墨白看著顧傾臉上的那個笑,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有種被他坑了的感覺,背上陰風陣陣涼意刺骨。
“我可以不告訴她,不過她遲早會知道的。”顧傾看著言墨白煩躁的樣子,又失笑出聲。
言墨白一愣,才想到媤慕之前吃了那個恢復記憶的解藥,遲早她會知道的。
“我不管!”言墨白有些頭疼的捏了捏額角,而後蹙著眉抬頭看向顧傾,說:“你把解藥研製出來,你自己想辦法讓那解藥失效。”
早知道就不張羅那什麼破解藥,還費心費力勞師動眾的,結果真是自討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