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來了,我……”
怡人忽聽得腳步聲響,門外有數人匆匆奔向這裡,怡人道:
“快走,有人來了!”
這人呆在原地,對有人來到,全沒有放在心上,他雙手緊緊握住拳頭,如同一具蠟像。
只見火光明亮,有兩個人高舉火把,後頭跟著兩個人,走了進來,執火把的其中一人,一見到裡頭有人,大聲喝道:
“什麼人敢夜闖本府?”
後頭兩人也踏了進來,左邊這位年紀稍長,錦衣華貴,一臉精悍之色,他向身邊那人橫眼瞧了一下,重重哼一聲,說道:
“你終於來了,敖大俠!”
原來,這位生得十分俊俏,斜聳的眉如劍,雙眼大而澄澈,鼻樑端秀而挺直,身著一身黑衣衫的年輕人,就是“鬼蕭影”,敖子青!
這位江湖上威名赫赫的俠客,武林中脾睨一時的英豪,假如他不是因一股出奇的憤怒衝激心頭,致使他面孔微微扭曲著,一定更加俊逸!
他那微微下抿的嘴唇,不但含蘊著些蔑做神態,他的整個外表,都散發著一種無形的脫幾超俗的氣息,更有一股說不出,道不出口的瀟灑韻味,真是人中龍風,翹楚之絕!
敖子青滿腔激憤,但他將心裡火氣按住,緩緩的道:
“亦虹呢!”
另一位紫色臉膛,面色嚴酷,年約四十五六的中年漢子向前邁了一步,反問道:
“你是什麼東西,敢來這裡大呼小叫?”
敖子青冷笑一聲,渾不理會,靜靜的注視著紫色胸膛的漢子,問道:
“你又是什麼東西?”
手執火把的一人喝道:
“敖子青,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沙大爺這麼講話,你不想活了?”
敖子青劍眉一挑,似笑非笑的道:
“沙大爺?紫霸王沙野町?”
紫色臉膛的漢子,得意的笑笑,傲慢的道:
“不錯,正是你家爺爺!”
敖子青望著對方,沉靜的道:
“只可惜,我家爺爺老早已經入土為安了,想來你也不會活太久了。”
原先說話的那人,厲吼一聲道:
“敖子青,你猛、你做,只是今天你選錯了物件,這是你最後一次了。”
敖子青淡淡的一笑,滿不在乎的道:
“湖魔邵化易,如果不是看在亦虹的份上,你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還敢在我鬼蕭影敖子青面前逞威風,你最好掂掂自己的份量!”
湖魔邵化易恨恨的道:
“哼!敖子青別以為我怕你,早晚我會叫你知道,狠話別說的太早!”
敖子青語音竟十分平靜,搖頭道:
“邵化易,我不是未跟你閒磕牙磨,我要見亦虹,請你把她交出來!”
縮在一旁的怡人,淚眼婆姿,抽抽噎噎的道:
“敖公子,小姐她……”
一個箭步,邵化易撥頭撥臉就是兩記大耳光,憤怒已極的咆哮道:
“小賤人,你給我住嘴!”
怡人被打得暈頭暈腦,鼻口流血,兩頰紅腫了起來,指痕鮮明的浮在臉上!
敖子青大吼:
“邵化易,你說,亦虹呢?”
邵化易向敖子青看了一眼,說道:
“亦虹是我的女兒,她在哪裡,我有必要對你說嗎?”
敖子青森然的道:
“我只是想知道亦虹是否平安無事!”
邵化易長嘆一聲,道:
“敖子青,你也太固執了,倘若你把東西早早交了出來,說不定我和你已成了翁婿,今日也不必怒目相視,干戈相見!”
敖子青呆了一陣,皺皺眉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
怡人甩甩頭,冷悽悽地插口道:
“小姐被老爺打死了……”
敖子青一驚,瞪大眼睛,嘶吼的道:
“怡人,你……你說什麼?”
邵化易不再去責怪怡人,雙手背後,卻十分鎮定,搖頭道:
“敖子青你害死亦虹,尚有臉來此問我要人,你真是……”
敖子青差一點暈了過去,閉閉眼睛,放緩了嗓音,道:
“我害死亦虹?邵化易,你是不是人?虎毒不食子,你竟打死自己的女兒,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你實在太殘忍了!”
邵化易憤然道: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