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雨霜有些不耐。
跟著左銘蕭走到幾米外的樹蔭下,司雨霜才開口:“左將軍有什麼事嗎?”
左銘蕭轉身看著側身對著自己的司雨霜:“你千萬不要想著能成為御政王的王妃,就算太妃娘娘和御政王都這個意思。”
司雨霜驚愕地轉頭看著左銘蕭,腦海裡只蹦出“多管閒事”四個字。
左銘蕭走近一步,靠近她一點:“我沒跟你開玩笑,你還是把話記住比較好。”
司雨霜凜若冰霜:“你的話……很奇怪。”
“這是提醒。是忠告,若想大家相安無事。御政王沒事,尤其你們安國公府沒事,就別想著當王妃,雖然很多人都想當,可你最好別當。”左銘蕭是很認真的。
左銘蕭沒有和以往一樣,還和司雨霜說說玩笑話,而是嚴肅認真的說完剛剛那些話就準備離開。
司雨霜愣了一下,急忙轉身看著就要離開的左銘蕭:“等一下,你的話還沒說清楚,你和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左銘蕭沒有理會司雨霜,繼續踏步向前走。
“喂。”司雨霜也沒了好語氣。
因為左銘蕭莫名其妙的出現,又說了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司雨霜總惴惴不安,覺得會發生什麼事。
回到安國公府的府門口,司雨霜才剛剛下了馬車,馬管家就慌慌張張地奔跑了過來:“小姐,不好了,老爺被抓了,老夫人讓您回來以後速到福壽苑去。”
“爹爹被抓?”司雨霜整個人的神經都繃緊了,二話不說直奔福壽苑。
當司雨霜和西陽趕到福壽苑的時候,進入堂內,一屋子都是凝重的氣氛,司老夫人和江氏坐在位上,司雨雪和羅姨娘站在的旁邊。
“祖奶奶,孃親,馬管家說爹爹被抓了,這是怎麼回事?爹爹被誰抓了?”司雨霜急切地走到她們的面前,詢問其前因後果。
“官府來的人,說老爺以假亂真,將送給海源國的越窯秘色瓷換成假的,然後將真的私藏起來,可這有什麼可能呢?”司老夫人心亂如麻。
“爹爹當然不可能會這麼做。”司雨霜一口就否定了。司敬仟的為人光明磊落,又對瓷器沒有過多的喜好,怎麼可能會以假亂真,私藏什麼越窯的秘色瓷,又有上一世為照,上一世根本就沒有這件事情的發生。
再說,靖國是當今的泱泱大國,給邊臨小國送東西也不過就是意思意思,真正好的瓷器一定留給自己,那司敬仟就更沒可能去私藏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