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廊上都有護欄。葉晴風不可能是自己掉下去的,不會是雨霜推她。那麼一定有人在哪裡推她了。”陸希想著,推她的人會是誰。
陸凝搖著頭,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還是那麼的不敢相信:“這個人真的太狠心了,也不知道是有什麼深仇大恨才會讓葉晴風一屍兩命,這簡直是令人髮指。”
“遠航,幫我查一查,誰和葉晴風有過節,有什麼過節,尤其把目光放在司雨雪的身上。”陸希覺得司雨雪的嫌疑太大了。
肖遠航點點頭:“好。”
“雨霜,不用擔心,我一定會相信你的,事情的真相一定會大白的。”陸凝握著司雨霜的手,肯定的說著。
司雨霜微微點頭:“恩,我相信,真相一定會大白的。”
……
可是當向齊承帶著葉晴風回到朱勳候府門口的時候,老管家兩行淚水的跑了出來:“世子爺。”
向齊承陷在葉晴風剛剛離去的悲傷中,目光呆滯,整個人都沒有神氣。
司雨雪見狀,吸了吸鼻子上前一步:“老管家,世子現在心情不好,讓他先進去休息一下吧!”
老管家淚眼汪汪的看著司雨雪和向齊承:“世子,老奴也是沒有辦法,今早上的時候侯爺和夫人在前往相佛寺上香,才出了郊外就遇到了土匪搶盜,侯爺和夫人他……他們……”說到這裡已經是哽咽得說不出聲音了。
向齊承本來呆滯的目光瞬間瞪得大大的看在老管家的身上:“父親和母親怎麼啦?”
老管家在這時候已經淚流滿臉:“都離開了。”
轟~
這就好像空中突然而來的晴天霹靂,炸在了向齊承的身上,令他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麼。
司雨雪也是大為吃驚:“老管家,侯爺和夫人現在呢?”
“已經讓人送了回來,就在裡面。”老管家一邊說一邊擦著自己的淚水。
向齊承立即推開老管家,往裡面衝了進去。
“齊承。”司雨雪急切的喊著,隨後看向老管家,“老管家,世子妃也出事了,你先看著,我進去看看世子爺。”
司雨雪說完就追著向齊承進去了,而老管家則是留在原處不可思議,不敢相信。
向齊承衝了進去直往正廳,只見廳內的地上擺放白布,朱勳候爺和蔡氏就躺在了上面,他們的身上和臉上有多處刀傷,流出來的鮮血已經幹了,完全沒有了氣息。
向齊承感覺自己的喉嚨就好像是被掐住了一樣,呼吸都不順暢了起來,不是走過去,而是拖著自己快不動的步伐艱難地來到了朱勳候爺和蔡氏的面前,慢慢地蹲了下來。
葉晴風的離開他也是那麼悲傷,可是他忍住了淚水,但是再面對到一堆雙親的離開,再堅強也忍不住了。
向齊承跪了下來,淚流不止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雙親,最後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了。
司雨雪走到了向齊承的身邊,扶著他的肩膀:“齊承,你不要太難過。”
這時候,老管家進來了,向齊承睜開司雨雪的手,起身質問道:“這到底是誰幹的?”
“世子爺,侯爺和夫人是在郊外被人發現,然後送到官府,官府認出了是侯爺和夫人才讓人來告知我們,世子爺你當時不在,老奴就帶著人先去衙裡把侯爺和夫人帶回家的。”老管家抹著淚水說著。
向齊承攥緊了拳頭,眼眸裡散發出咬牙切齒的恨意:“不管是誰,我一定要把他們統統都抓出來,千刀萬剮了,替父親母親報仇。”
司雨雪看著向齊承,她的情緒倒是很平靜,又好像有在想些什麼。
……
夜裡,向齊承坐在朱勳候府的涼亭裡借酒消愁,一杯又一杯的飲下肚。
一天的時間,他失去了生他養他的父母,也失去了自己的妻子,還是去了自己未出生的孩子,瞬間就好像什麼都失去了,向齊承覺得自己的心疼得就要開始停止跳動了。
他微微的低著頭,一滴眼淚掉了下來,掉到了他杯中的酒水裡。
向齊承拿起酒杯,又是喝了起來,也分不清喝下去的都是什麼味道了。
司雨雪一臉柔情似水地來到了涼亭外,踩著臺階慢慢地走到了向齊承的身邊。
向齊承不是不知道司雨雪來了,但是他不想動,不想理,繼續拿起酒壺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
“齊承,喝那麼都的酒對自己的身體不好的,別喝了好不好?”司雨雪已經好久沒有這麼溫柔的聲音了。
向齊承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