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續進城。延慶的大街上也一掃夜晚的沉寂,漸漸恢復了白日的繁華。
想起方才自己遇到的女人,李紹衍覺得有此種武功的人就算在江湖上也並不常見,又何以她會隱身於魏宮之中,而且對陰葵教如此熟悉,看來可以肯定此人必定與之有著莫大的關連,只是李紹衍卻一時間又想不出她地身份。
李紹衍沉思之際已然走上大街,迅速的往元家姐妹暫時落腳的“明園”走去,必竟他已耽擱太多時間,若再不回去難免會叫他們起了疑心,那麼自己今後行事就多有不便了。
李紹衍腳下加緊,卻在這時驀然看見從城門方向一輛馬車疾馳而來,驚得街上之人不得不躲到兩旁。李紹衍因心中有事,待發現馬車時已經遲了一步,直到馬車到了近前才險險的躲過,而那駕車地男子顯然技術不夠嫻熟,情急之下竟收不住去勢,扯得白馬前蹄高高揚起,這才把馬車煞住。白馬被拉得急了,發出一陣嘶鳴,不安的甩了半晌鬃毛這才漸漸安靜下來。
車上之人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待馬車停穩之後迅速的跳下車殺氣騰騰向李紹衍衝去。
“你活得不耐煩了?你知道自己擋的是誰的車駕嗎?”
李紹衍微微一愣,必竟在城中如此囂張首先就是這車主的不是,又何來責怪自己這個行路之人呢。
“怎麼你險些撞了人倒惡人先告狀起來,難道你當這延慶大街是你自家宅院不成?”
那車伕顯然沒想到眼前這形容蝟瑣之人竟有如此刁嘴,不禁有點惱羞成怒,伸手便揪向李紹衍的衣領。
“你……”
李紹衍自然是不能叫他抓住,身行向旁一閃已避過對方的糾纏,正想出手教訓一下這無禮地刁奴,卻聽馬車之內傳來一名年輕女子的聲音。
“住手。”
那車伕聞聲身子一僵,慌忙臉色大變的奔回車旁,惶恐的說道:“小姐,是奴才的錯。”
車內女子冷哼一聲,隨即掀開車簾微微探出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