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銀葉飛鎳則險從自其秀頷掠過,打空!
——還削掉對方二三根秀髮。
只有一樣仍“砸”個正著:
無情的頭!
無情的頭正“跌”在那人的胸上!
換句話說,他正一頭撞進了對方的胸!
這個問題,其實說大不大,說小或也不小。
因為對方是個女子。
不但是個女子,而且還是個身材很均勻,骨肉很媚妍、身上很香。綜首杏唇發微亂。幾然上仰的下頷依然美得婉轉,一刀落空的身形依然靚得曲折,然而無情竟一頭就栽在她秀峰之間。柔滿的酥胸裡!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儘管,無情已然發現來人是個女子,不過,那也只是剎瞬間的事:
那時,她己出刀,而他已以跌避之勢同時還手,暗器正越指而出——
這時,他才驚覺這人也是剛從後門搶了進來的,也暮然從香氣分辨出她是個女子,才發現她們娜的身材印證了這個疑點,更以她那出刀後一聲清叱:
“你是王飛!?”
他才完全肯定:對方是個女子!
而且還有可能是一個以為他才是“王飛”的女子!
可是,他又該怎麼辦?
他已一頭撞入她的雙峰中,而且暗器也已經出手了!
無情的暗器一出手,對方的生死,只怕連他也控制不了。
第二章我是王飛?
幸好,就在出手的那一剎,無情鼻觸香氣,身貼柔軟的軀體,臉埋於秀峰之間,還及時省悟,他的出手,已收不回來,但還是來得及指尖彈了彈。
暗器已射了出去:
那是一枚銀針、一支飛縹。
都很小、巧。
暗器雖已出手,但無情還及時在兩枚晴器的尾端彈了彈、觸了一伯。
——要是沒有無情“及時”手指揮彈,那女子對這兩枚暗器到底避不避得過去?以刀封架還來不來得及?誰也不知。
而今,還好的是,畢竟,一枚暗器給避過了,一支暗器也給砸飛了,不過,無情卻倒伏在那女子的胸前;擁個水洩不通,真是溫香玉較,豔福無邊。
“哎呀,哎呀廠那女子叫了起來,聽她的叫聲,幾乎也是哭出來了:“哎呀哎呀哎呀—
—你這人怎麼…怎麼這樣子!?”
她一面跺著腳,一面咬著紅唇,死死把他推開。
這時候,她彷彿已忘了打鬥,也忘了剛才還持刀子殺人的事,一直在頓足罵著:“你這人……無賴!你卑鄙!無恥!你下流,賤格!”
她的臉紅透了。
無情也是。
無情好不容易扶著門站住了——他憑了莫大的毅力,使雙腳全廢逐漸變成勉強行走,但要像常人一般靈便,則還有段漫長的路——這就是他人不解他為何連行動也如此困難,但在萬一遇事時卻可施展輕功的主因。
這原理只有諸葛和無情知道。
他自尊心很強。
他很少捱罵。
——是因為他很少做惹人合的事,喜歡他的人自然不會罵他,不喜歡他的人也不敢罵這個冷臉無情的人。
可是他今天給人罵了。
罵他的居然是個女孩子。
一個美得令他的心口一痛的女子:
就算在這樣荒涼的荒山上,如此破陽客棧裡,還有這般驚險的情形下,一瞥間,這女子仍出落得如此嬌憨,容態之殊麗,顏色之夭姣,婀娜秀潔,無動不美,竟是無情所見女子之中無有出其右者。
而且,她發舍似乎還貼著兩隻小黃蝶。
無情一時都不知如何辯說是好。
他情知是唐突佳人,但卻決非存心輕薄。
——剛才那一刀,他也的確避得好險!
不過,給這女子一連串噴了個狗皿淋頭,他也有點啼笑皆非,但自己確實把整張臉都挨在人家胸脯上,而那種好受的感覺迄今仍未消褪,洋洋舒泰極了。
他只好說,“對不起……”
那女子顯然也很心細,馬上就發現了他須倚門而立,瞪了瞪杏目,翹一翹豔唇,叉了叉小蠻腰——奇怪的是:這三個動作,要別的女子做出未,多是很難看。粗魯、甚至像母夜叉一樣,但在她隨意流露之際,卻似蒼苔履跡。倚橫待目。斜抱雲和、歌餘舞倦之際,還附加秋波一轉,微愁暨於眉目之間,說:
“你的腳……”
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