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若是伯賞炙決意要和自己作對,那麼他口氣一定十分的強硬,若是還有緩和的餘地,那麼伯賞炙應該是十分婉轉的推卻婚事。
但是現在,伯賞炙如此痛快的答應,使得子車良反而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他曾經透過不同的方法從梁湛那裡打聽,但是所得的答案就是此事是由伯賞木蓮親口答應,不會有半點的虛假。
怎麼可能,伯賞木蓮眼高過頂,怎麼會看上自己家裡的那個混蛋小子?而且伯賞炙居然不反對,還昭示整個草原,表示同意!這裡面究竟隱藏著什麼把戲?雖然他把梁湛抬出來證婚,但是依舊感到有些不放心,子車良覺得有些頭疼,使勁的拍了拍腦袋,他突然仰頭大聲喊道:“伯賞炙,你個老混蛋究竟在玩什麼把戲!”
高亢尖銳的喊叫聲在空蕩蕩的大廳中迴盪不息。
“父親,你怎麼了?”隨著子車雲的聲音,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進大廳。
為首的一個年青人正是子車良的獨子子車雲,一身紫色的長衫,相貌倒也是十分的出眾,但是臉色呈現出病態的青白之色,由於酒色縱慾而使得眼圈烏黑。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用黑紗蒙面的人,看不到他的長相,但是從他沉穩的步伐,魁梧的身軀和雙眼中閃爍的精光,可以看出這個人的修為絕不一般!
兩人走到子車良面前,子車雲笑著說道:“父親,孩兒聽說你最近有些鬱悶,特來看望父親,看看能不能為父親解些許的憂煩。”
子車良眉頭微微的一皺,看了一眼子車雲,不知為什麼,心中就有一股火氣騰騰燃燒起來:“你這兩日去了哪裡?我著人找你,可是找遍了江龍城,也沒有看到你的人影,明天你就要大婚了,怎麼還像個孩子一樣不懂事情?”
“嘿嘿,父親,前兩天江龍城外的兀官毅娶了一房小妾,長得甚是動人,呵呵,我就去看了看,所以這兩天就沒有在江龍城。”雖然知道子車良有些惱火,但是子車雲依舊是一臉的輕鬆神情,絲毫不理會子車良的火氣。
看看!子車良當然知道子車雲說的“看看”是怎樣的含意,上前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大聲的怒吼道:“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去搞這種東西!我費盡了力氣請梁湛為你說媒,好不容易讓伯賞炙同意了你和木蓮的婚事,結果……如果被梁湛知道你乾的好事,我怎麼解釋?”
“你幹什麼打我,你以前不也是看見女人就走不動路嗎?我又不是在江龍城,梁湛她有千里眼不成嗎?再說了,我本來就不想娶伯賞家的那個丫頭,她武功那麼高,我怎麼能制服得了她?”被子車良打了一巴掌,子車雲頓時躺在地上撒潑起來。
“你這個畜牲!”子車良聽到子車雲如此放肆的和自己說話,頓時惱怒起來,向前大跨一步,一股凌厲的殺氣頓時自他身上發出,抬手狠狠的抽向子車雲,森寒的殺氣讓子車雲不禁渾身一顫。
“族長息怒!”一直站在子車雲身後的蒙面人突然開口,身體詭異的一晃,擋在了子車雲的身前,右手中指平伸,迎向子車良的掌勢。
被這突如其來的還擊一驚,子車良習慣性的曲肘讓過那人勢若奔雷的一指,掌勢變抓,“呼”的一聲,帶著霹靂風雷抓向那人。
蒙面人似乎已經預料到子車良的變化,身體微微的一晃,收指化拳,看似漫不經心,輕飄飄的一拳向子車良擊去!
“轟隆!”兩股強絕的真氣在空中相撞,發出了震天的響聲,子車良和蒙面人的身體同時向後飛退,糾纏在空中的兩股勁氣向四周瀰漫而去,散發著一股死寂的氣息。
倒在一邊的子車雲臉色早已經蒼白如紙,他被那蝕人肺腑的暗勁包圍著,撲面而來的勁風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子車良感到蒙面人的氣勁之中,隱隱含有一種無法形容的詭異陰寒之氣,那陰寒之氣順著手臂上的經脈在體內迴圈,若有若無間更帶著無法理解的寒意,流經之處,幾乎讓血液凍結!
好在此人的修為尚不深厚,所以在他體內的真氣流轉,那陰寒的氣勁瞬間被驅逐出去。
子車良冷冷地凝視著對方,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那蒙面人的臉上雖然帶著面紗,但是從他起伏的胸膛來看,剛才的一擊,著實也讓他耗力不少。
“你是誰?”子車良陰冷的開口說道,“沒有想到我閃族竟然還有你這樣的勇士!”
蒙面人呵呵的一笑,躬身向子車良施禮,“師兄,小弟夜秋風!”
子車良一愣,沉聲問道:“你是何人?為何稱呼我為師兄?我好像並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