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地勾了勾嘴角“天色已晚,姑娘還是……”
“這恐怕不是待客之道吧。”素女仿若無意地打斷雲澤的話,似笑非笑地看著儒雅有禮,卻是極為疏離的雲澤“罷了罷了,若是你不想知道你為何再世為人,為何十世逆天,為何會忘了過往與折顏的種種,還有,為何折顏會狠心殺了你與她仍在腹中的孩兒,我便就此告辭了,多有叨擾,還請多多包涵。”
“慢著!”雲澤緊蹙著眉,甚是疑惑“你這話是何意?”
“非是我欲賣關子,確是說來話長。”素女眸子裡滿是遺憾恨意,眼眶裡已然蓄了盈盈淚水,輕嘆了聲氣“先坐下吧,且容我慢慢說與你聽。”
雲澤肅穆有禮地坐於素女一丈之外,靜靜地凝視著素女,似是若有所思。
素女見此倒也不再說些什麼了,輕笑著:“事情要從千年前說起,你本是崑崙雪域上古神獸白澤,因緣巧合,也不知從哪裡得了個勾欄血玉,寶貝得不得了,欲化之成形,許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這勾欄血玉終究是被你渡化成形,便是你的徒弟折顏。”
“你莫不是在說書?上古神獸?勾欄血玉?這些原是傳說裡才有的吧。”
雲澤本是極為理性的人,只是對我由始至終都存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到底是刻骨銘心的愛,即便是用了太祖秘藥,也不會忘懷,故而,當素女提及“折顏狠心殺了他們的孩子”,有些疑惑。
“你不信?”素女忿忿地瞪著雲澤,聲音有些尖銳“我說的盡是事實。”
“是,我不信。”雲澤素來坦然果斷,不信就是不信。
“好,你若是不信,我便非讓你信。”素女活了萬年,輾轉神魔人三界,又豈是吃素的,便展了玄天鏡給雲澤看他神界人世的過往。
自然,那些美好幸福的過往,素女定是將其掩埋的,她的目的只有一個,便是讓雲澤實實在在地恨我。
鐵一般的事實放於雲澤面前,縱使雲澤不願相信也是無濟於事的了,過往種種本如雲煙,不復再見,可是,雲澤卻是在這短短的時辰內經歷了千年,怎會承受得了。
雲澤以為,我喜歡的該是白澤,他不過是因著這張臉所以才得了我的眷顧憐惜,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