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為兩種,極黑之時與地黑之地。極黑之時已經介紹,而極黑之地,仙者有叫它極黑之森,因為那裡的黑暗之氣已經隨著時間的推演而衍化成了暗靈之樹,覆蓋了北部的大片地區。那是一種只有樹枝兒沒有葉子的樹,完全由暗之靈氣聚合而成,就像是暗之靈體的仙者一般。那種被陰森包圍的感覺和極黑的威力是一般的仙者都不敢踏進去一步,傳說,極黑之森的中心就是溝通地獄的通道。千百年來,只有少數幾個將物化成神的仙人進去過的,但出來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極火道人,當年極火道人與蜀山派祖師白眉真人還有當時的一些頂峰仙人,曾為了得到可能在極黑之森中的,當年閻王的神器閻王錐而入暗黑之森。但是隻有極火道人一人活著出來,卻並沒有得到傳說中的閻王錐,據說當時他們只進入了外圍,也有說是極火殺了他們,蜀山眾仙還曾經因為此藥追殺極火道人,要不是極火道人拿出白眉的掌門令劍。恐怕也難逃蜀山派的道理。而極火也因為這次的境遇,是他練成了十陽無冕這一絕學,從此,就有了極黑之時的說法。當年極火道人說是在裡面的尋得一本記載歷史的書籍,上面介紹了極黑之地的產生和極黑之時的出現。只是極黑之時出現在遠古之時,所以當時也並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直到極火道人小用了一下那招十陽無冕之時,我們才見識到了極黑的厲害。當初修仙成魔的仙界大魔元玄就是死在極火道人的十陽無冕之上。一招,就只有一招。
想起當初的記載,諸葛瑾不禁臉色大變,因為她此刻就是上面也看不到,只能聽到季炳良的慘叫,自己修煉的光屬性也在迅速消失,一股被黑暗壓抑的感覺由心而生。依稀記得極火道人說過,要對抗暗之靈氣,只有產生光以治之。於是,諸葛瑾馬上啟動亦真亦幻陣,並將所有的迴光符打在出。頓時,黑暗盡去,光明重回,一切又迴歸到剛才的樣子。只是諸葛瑾自己知道,這亦真亦幻陣,正在迴光符的支援下勉力抵抗著。幸好只有幾秒。諸葛瑾如此想著。並看了看已經陷入昏迷的季炳良。
十秒過去了,二十秒過去了,三十秒過去了……
短暫昏迷之後,季炳良醒了過來,迷惑的看了看諸葛瑾。就聽諸葛瑾將自己所知道的告於季炳良,而季炳良卻問了一句:“如此的話,那爸爸媽媽他們!”說完就欲衝出陣中,卻被諸葛瑾一把拉住,說道:“你想死啊,現在這極黑之時並沒有結束,你雖然不是仙者,但也已相去不遠,這樣衝出去,若有個什麼,我如何向你父母交代?先等著極黑之時過去之後,再走不遲。”季炳良也不聽,就向外衝去。卻撞到一個無形牆壁,反彈回來,諸葛瑾立刻拿出風光扇,對著季炳良就是一扇,季炳良立刻就感到全身被一股金色的風給禁錮住了,動也動不了,只得兩眼通紅得從牙縫裡擠出一點聲音:“放我回去!”但諸葛瑾只是不理,也不撤去金風,任由季炳良如何努力,均是徒勞無用,但季炳良依然在努力。看這季炳良的努力,諸葛瑾的心也是焦急的,而這時候的時間卻過得飛快了。
感受到極黑之時的過去,諸葛瑾鬆開了季炳良,而後者也沒有責問諸葛瑾,只是一下衝了出去,雖然只是半仙之體,但剛才的速度,卻已與仙者相當了。之時不會飛而已。而諸葛瑾也隨後衝出門外,卻被眼前的景象所驚住了。除了武侯祠以外,外面亭臺樓閣一下子全都倒了,就像是發過地震一般,街上的百姓也是十去七八,到處的哀號此起彼伏,大家都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像是眼睛一閉一睜,周圍就都變了,有人的孩子沒了,有人的親人不見了,大家就像是突然迷失了的羔羊一般,臉上呈現出迷茫而又不敢相信的狀態,卻又哀號著呼喚著自己親人的名字。悲乎!
閉上了眼睛,諸葛瑾努力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一個轉身,直向青城門飛去。而武侯祠前的哀號,仍在繼續。
季炳良卻沒有管眼前的情景,亡命般的向季府衝去。因為他還不能飛,所以速度還是有限的,等到了季府,他也呆住了,因為除了他在天上的父親,其餘的什麼都沒有了,地上的泥土都像抹平了一般,眼前的就只能用空曠來形容了,一望無際,卻就是沒有想看到的東西。
“啊!”一聲聲嘶力竭的嘶喊將季炳良拉回了現實,抬頭就望見父親在天空痛苦的嚎叫。
“爸!”季炳良大叫一聲,就看見天空中彷彿有很多金色的動物在打鬥一般,有牛,有羊,還有一些事自己都沒見過的動物,其身總有一些淡淡的玉綠色氣息凝聚成的線條在縈繞,而季祥暝就在期間,從遠處看不真切,只是從剛才的喊叫聲中聽出,季祥暝此時並不好受,或者十分痛苦。“爸!”季炳良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