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了。”
等方寸間把茶杯放下,一副回味無窮搖頭晃腦的樣兒,看得胡陽直甩頭:“方隊長,你好歹也是山城執法局武林部排行第一的隊長,什麼好東西沒見過,至於嗎?”
“胡先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啊,你把那嗎字去了,就是至於。自從從家裡出來,我有好多年沒喝過這樣的好茶了。”
胡陽眉一挑,沒去揪他的話茬。
片刻之後,方寸間總算回神,對胡陽說道:“今天來是有件事情要告訴胡先生,本來頭兩次過來就該說了,可都遇上事情,一忙就忘了。”
“什麼事?不是什麼壞訊息吧?”
“哪那麼多壞訊息。是這麼回事,這段時間執法局修行部的力量大半都被抽調出去,山城會有一段時間執法力量的空虛,很多修行部的事情需要我們武林部的人接手,可能有些方面會照顧不過來,動作不如原來及時。如果胡先生再遇上有人找麻煩,還請通知一聲,我立馬過來。”
胡陽心說,我說你修行部這兩天的人好像不在了一樣,原來有別的大事要忙。
“方隊長,你這不及時是怕來得不及時,金勝傑和白宇之流被我順手打死了吧。”
方寸間乾笑一聲:“也不盡然,這兩天南韓和日本兩國的人自不量力找胡先生麻煩,我也是擔心那兩國的人哪天真的把自己作死了,到時候胡先生不好處理,過來幫忙嗎。”
“方隊長少打官腔行不行,沒意思。”
胡陽翻了白眼,方寸間忙端起茶杯掩飾尷尬。
“方隊長,你這武林部的人能把修行部的事管好了?”
“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不行也得行。而且不止是我們山城一地,西南片區都是這樣,抽調了不少人手,就只剩幾個大爺在局裡坐鎮,總不能讓他們出來跑腿吧,只能我們來幹了。”
“出什麼事了,要這麼多人。”
“還不是那些混賬傢伙亂挖墳挖出事了……”
方寸間順嘴一說,說完才知道這是不能外傳,忙對胡陽說道:“胡先生,這事可不能對外說啊。”
“你告訴我什麼了,我就對外說。”
“也是,胡先生茶也喝了,那我就告辭了。等真的空了,我再過來好好品茶。”
然後,方隊長便風一樣離開了臨江閣。
之後幾天,青城山的人沒來了,南韓和日本的人也沒了蹤影,青雲宮後山藏鼎洞也變得風平浪靜,而胡陽拍了流雲仙指點男主角真相的鏡頭之後,就沒他什麼事了,再有他的鏡頭就該進棚了,算是暫時清靜了。
二月初一一早,劉尋龍便來了。沒走正門,又是走窗戶,還很有禮貌地敲了敲窗門。胡陽心說,你都不走正道了,這禮貌多餘的。
進來看見窗戶上貼著的一枚碧葉,劉尋龍臉色微變,問道:“道友,這是?”
“青城山丟了個弟子,恰好失蹤之前跟我見過,就來問了問我,這是他們給的諮詢費。”
劉尋龍不比胡陽,和修行界交流的管道很少,他卻也風聞了一點青城山的訊息,聽了胡陽的解釋就放下心來。
“青城山這次吃了大虧,要是處理不好,可就讓人看笑話了。”
“只是丟了個弟子,就算是長河劍主候選,也不算吃大虧吧。”
“哪隻是丟了個弟子,是長河劍不見了。”
“真的假的?”
胡陽是真的吃驚,劉尋龍見他反應更加放心,還給他解釋了一番:“具體情況外人不知道,不過長河劍不見了是肯定的,傳出來的訊息是,長河劍突然化形,不想再給青城山效力,留了個假象,就附在一個弟子身上從青城山溜了下來。後來發現此事,已經過了數日,找的時候,正好劍主候選不見了一個,就想當然認為長河劍在這個弟子身上,所以一切蛛絲馬跡都不放過。”
彷佛虛龍給了力氣,劉尋龍言談之時也沒了此前的焦慮,還有心情調笑青城山。
“也是好笑,劍器化形本來萬古難見,青城山祖宗保佑才有這福氣,可惜那長河劍居然不留在他山上,道友你說這青城山到底是對長河劍多苛刻,才至如斯地步。”
胡陽想想也是搖頭,便是老爺子的記載中,器物成道也是少有,何況劍器!劉尋龍真沒說錯!
“此事事關重大,青城山難道就沒想過遮掩,竟然鬧得如此沸沸揚揚?”
“道友有所不知,長河劍乃是青城開山祖師佩劍,存世數千年,積攢之厚,化形之後定然深不可測。青城山敢找,定然是他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