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發明顯的暴露在空氣中,可惜不在這裡的顧月溪是看不見他身上標準的腹肌以及那所有男人都希望擁有的倒三角了。
“是的傅少,已經在往別墅中趕,目前才剛進入京都,抵達別墅大約需要在三十五分鐘以後,有什麼指示麼?”周離目不斜視的開著車,用藍芽耳機與傅子玉對話的同時,忍不住轉動著眼眸瞥了一眼從見面開始到上車以後便一直淡定自如的男人。
“沒事兒,送他到了你就可以滾了,懂了麼?”話落,傅子玉直接撂了電話。
周離很是習慣性的沒有再管掛在耳朵上的藍芽耳機,心頭一個勁兒的大笑。
沒有想到吧?傅少?小姐的上司可是一個完全不亞於你的男人啊,嘖嘖嘖,感覺傅少漫漫情路還有偏多坎坷的周離,很是沒心沒肺的在心底偷笑了起來。
想到自己的學歷以及自己的本事,再想到今兒個自己又一次的充當了司機這個角色的周離就覺得自己命苦!
他這一生走出車廂,京都商界不管是誰,都得給他幾分薄面,可是在傅子玉這裡,面子就是狗屁!
因為他的傅少大人非但沒有任何他是人才的認知,還時不時的把他當成了專門開車的司機,這都沒有什麼,能為傅少開車,那也算是周離的榮幸了不是?但是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安排他去接這個接那個的?能不能動不動就安排他開車失手,造成車禍什麼的?
這簡直就是毀掉了他的一世英名啊有木有?
此時此刻,周離的心頭再度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那種傷心欲絕苦逼難耐的感受,別人一定不會懂得。
他周離可是商學院研究生畢業的好嗎?乾的不是司機這活兒好麼?
大材小用想必說的就是他了!
一邊兒平穩的操縱著方向盤的周離,一邊兒大快人心的在心底吐槽了一番以後,這才收回了自己的心思,逐漸的進入了沉穩的狀態中,但在此期間,他還是會忍不住的時不時往後視鏡中瞄去。
沒辦法,身後的這個男人可是傅少的第一情敵。
以前雖然沒有見過其人,但是卻聞名已久。
傅氏從來都未曾與美國蕭家的娛樂公司有過任何接觸,可是這並不代表傅少與蕭縱就沒有任何的交手,在蕭縱所不知道的情況下,傅子玉都不知道多少次與他交鋒,兩方交鋒,蕭縱在明,傅子玉在暗。
那贏家,自然非傅子玉莫屬。
只是在處理事情上面蕭縱雖然不如傅子玉那麼運籌帷幄,可是在感情上呢?
周離很是沒良心的在心底默默的期待了起來,說句實話,他還真是很想看看本年度兩大黃金鑽石男pk的樣子,想到那場面,他都要忍不住笑出聲,忒有意思吧?
要讓傅子玉知道此刻周離的心思,還不得扒了他半層皮?
車廂中安靜的可以聽見緊閉的車窗外時不時呼嘯而過的風聲,蕭縱滿目沉靜的坐在後座位上,心頭卻是翻江倒海,周離,他是聽說過的,可是他卻不知道周離是顧月溪的司機?
周離的名氣在京都不小,在國外也小有名氣,大家都知道在傅公子的身旁有這麼一個助手。
但是今日是顧月溪來接他,又不是傅子玉?等等!
他還記得上一次他問起顧月溪跟傅子玉之間是否熟識的時候,顧月溪的回答是見過幾次面?這回答到現在他才發現太過於籠統了,以至於當時的他完全忽略了顧月溪與傅子玉之間有可能認識的可能性。
女人,你如果敢騙我,哼!
蕭縱咬牙切齒的在心頭唸到,可是臉上那想要見到顧月溪的神情與激動卻騙不了人,一路上他雖然沒有多話,但是腦海中卻都是顧月溪的影子,她在京都怎麼樣,他不在身邊的這段時間,她過得如何?幾個月不見,她變了多少?
等等,種種疑問,無數期待。
趕著回來參加京都世家交流宴會的蕭縱其實還有另外一個目的,那就是準備親自來到京都,在京都常駐一段時間,以便於他將星光娛樂公司旗下所在華夏的公司做大。
雖然是新秀,但是他在美國經營星光多年,早已經有了經驗,想要在華夏這個自己的祖國再做出成績,並非難事。
加上又有顧月溪這個人才在身邊,他根本不需要擔心星光在華夏會無法立足。
今日的蕭縱穿著一套並不那麼搶眼的西裝,一改往日裡喜歡色調的習慣,他換上了淡灰色的西裝,內裡本來都是色彩系襯衫的蕭縱卻是將美國那些花架子全部改了,換成了黑色襯衫。
挺拔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