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訂婚了的人,以後就是大男人了,成了家的人,還是要以事業為重的,趕緊洗洗睡吧?”她笑的和藹溫柔,眼中全都是疼愛,如不是因為今日聽見顧月溪那樣的話,賀瑞謙也不會把當年的事情往母親身上想。
畢竟母親是疼他入骨的。
可是聽見了就是聽見了,懷疑了就是懷疑了,一切都不一樣。
“媽,我就是在這裡等你的。”
說著他拍拍自己位置旁邊空著的地方示意母親坐。
賀夫人笑了笑走了過去,“怎麼啦,是不是有心事兒,跟媽媽說說。”
溫柔的整理著兒子的襯衫,賀夫人的表現與平時如出一轍,根本就沒有一絲心虛的痕跡,但賀瑞謙還是要問。
“媽,你知道我要說什麼,我是您兒子,您大可不必瞞著我,我跟顧月溪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這麼多年了,我跟她也是不可能的了,再說現在我又訂婚了,怎麼會跟她再度攪到一起去?所以媽媽,您就跟我說實話,當年訂婚宴上,她是真的紅杏出牆?不是被人陷害的?不是有人故意設計的?”
賀瑞謙臉上依舊溫潤,話語中也帶著幾分隨意,全然沒有表現出他心底那般在意。
賀夫人也不是吃素的。
自己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