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震起身走出辦公室。
“大哥,自首無罪對不對?”一改平日的盛氣凌人,樊子玲今天柔順得像只小綿羊。
“我只是還沒有時間找你算帳,並不表示我不知道娃娃的辭職跟你有關。”
臉一僵,樊子玲苦哈哈的道:“大哥,你都還沒聽我解釋,就定我的罪,這對我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你敢跟我講公平?”樊子熙怒眼一瞪,“你對我公平嗎?你有問過我的意思嗎?是誰給了你權力逼娃娃辭職?”“我就是知道對你不公平,所以我才自投羅網,先來找你啊!”其實,她是想到夏凝芯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裡頭老覺得不太對勁,後來忍不住問了“宏祥”的員工,得知夏凝芯的為人處事,意識到自己很有可能做錯了,才決定找大哥說清楚。
“好,那你說清楚,你跟娃娃說了什麼?”
“我……”唉!都已經自動送上門了,還有什麼好隱瞞,樊子抬一字不漏,完完整整的把事情做個交代。
“大哥,你別怪我,我只是個小嘍 ,我的主人是老媽,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老媽算帳。”看著樊子熙那張越來越難看的臉孔,樊子玲趕緊把事情撇得乾乾淨淨,這可不能怪她沒心沒肝,“母親”的招牌絕對比“妹妹”更有價疽,再說為人母親要有犧牲奉獻的精神。
“你怎麼知道那麼多有關娃娃的事情?”他知道老媽的訊息百分之九十是從他三個弟弟和這個丫頭身上聽來的,剩下的百分之十當然是阿義,不過他們五個人都不清楚他和娃娃之間的情形。
“我在‘宏祥’看到夏凝芯的資料,從人事經理那裡得知夏凝芯來到‘樊亞集團’,然後我再找上鴻哥哥……”
“夠了!”搞了半天,原來是他最親近的人背叛他,他非剝了那個傢伙的皮不可!
“大哥,我什麼都說了,你現在不會怪我了吧!”
“你助紂為虐,還想脫罪?”
“大哥,沒這麼嚴重吧!”助紂為虐?天啊!多麼冷酷的指控,雖然有一點接近事實,但是她們好歹一個是他的媽媽,一個是他的妹妹,何必說得這麼難聽?
“娃娃失蹤了,這還不嚴重嗎?”
“失……失蹤了?”不會吧,上帝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我一個禮拜內找不到人,你等著登報向娃娃道歉。”
這會兒臉都綠了,樊子玲慘兮兮的說:“大哥,我好無辜哦!如果她當初不要拋棄你,今天我們也不用替你擔心,我們這麼效還不都是為你好。”
“你們當真為我好,就應該問我,我的幸福在哪裡?我的快樂又在哪裡?”
一股愧疚感爬上心頭,樊子玲怯怯的道:“大哥,你真的很愛她是不是?”
“她是我的陽光,我的空氣,我的水,你懂嗎?”
“我……對不起!”
“對不起能挽回嗎?”
“我……我去登報道歉,她看到了一定會回到你身邊。”
“算了,我自己會找到她,你只要去告訴媽,我這輩子只會娶娃娃,請她放過娃娃,不要再為難她了,她是一個善良的女人,一個很簡單的女人,她沒有那麼多心眼應付你們。”
雖然樊子熙的指控實在令人傷心,樊子玲卻不敢反駁。
“我會告訴媽。”
邵震猜得一點也沒錯,夏凝芯辭職之後果然是搬回夏家,因為夏家的人認定樊子熙要跟姚黛麗結婚,便隱瞞夏凝芯的行蹤。
看到夏玉芯再次拿著沒有動過的飯菜走出夏凝芯的房間,夏家的女主人梁秋燕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她又不吃了是不是?”
夏玉芯點了點頭,憂慮的道:“媽咪,我怕她會病倒。”
這話無疑是火上加油,梁秋燕煩躁的說:“我當然知道。”
受不了的嘆了聲氣,夏玉芯忍不住抱怨,“都已經跟她說了,男人再找不就有了,她幹麼那麼死腦筋?我也不怪她了,不能光宗耀祖就不能光宗耀祖嘛!”
“什麼光宗耀祖?”梁秋燕狐疑的看著夏玉芯。
“那個啊……沒什麼、沒什麼!”夏玉芯僵硬的咧嘴一笑,媽咪如果知道她曾經鼓勵娃娃跟樊子熙重修舊好,肯定剝了她的皮。
“大姐,你現在的表情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夏偉賊兮兮的看著夏玉芯。
“你……你不要誣賴我哦!”家裡不是開了冷氣嗎?可是,為什麼她的額頭在冒汗?
“我只是說‘好像’,你幹麼反應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