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他們迫切的想要知道林躍說的是什麼!
“有誰懂唇語的過來翻譯一下啊。”
沒有人懂,即使這個賭局無限的接近正規,但他畢竟還不是正規比賽,因為丹尼奧和劉嫣然的出現準備了英文翻譯和粵語翻譯已經算是很到位了,怎麼可能再準備唇語的?
主持人有些迷茫,從來沒有過賭局是禁止說話的,有時候語言也是一種手段,是一種技巧,這個賭局當然從過去也就沒有禁止過交談,更不要說禁止唇語了——賭局代表著各方利益,如果說有兩家想要聯合打擊其他人,那麼大可以在私下溝通好,完全沒必要到了桌子上當著眾人的面作弊。
所以主持人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該禁止。
主持人沒有表示,荷官也不動。因此,所有人就看到林躍的嘴一張一合,而丹尼奧那冷靜的表情開始崩裂。
有禮的微笑消失了,眼睛越來越冷,表情中的怒意更是明顯,這在賭桌上,對於一個撲克牌手是絕對危險的!
眾人更加好奇了,這美國佬一直都是一副紳士態度,怎麼這麼容易就被影響了啊,這個林躍到底說了些什麼啊,該不是又是葡萄樹吧!他家還能有兩株葡萄樹?
就在這種好奇中,兩分鐘的思考時間過了,荷官立刻出聲提醒,丹尼奧舉了下手:“我申請暫停。”
林躍也跟著舉了舉手:“哦,那什麼,能不能給我一支棒棒糖?”
丹尼奧還罷了,林躍的那一句直把一堆幾乎趴在螢幕上研究他到底說了什麼的人給噎死。
棒棒糖,這什麼要求啊!
主持人也是一愣,不過這個要求並不違規,只是別墅裡實在沒有準備這種東西,因此點了點頭:“請稍等。”
別墅裡沒有這種東西,要派專人去給他買的話,當然不可能這麼快,這時候丹尼奧已經跟注了,他一邊推籌碼,一邊道:“也許你過去的經驗告訴你,激怒你的對手,但是我要說,這一點,在我這裡是錯誤的。”
他推出十萬的跟注,然後又推出五十萬的跟注。
林躍沒有動,反而笑道:“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是在惹怒你呢?我只是在做一些警告,而且我用了唇語,並沒有丟你的面子。你是一個天才,這一點,沒有人會否認,但是你的氣量決定了,在這個領域,你永遠都站不到最高峰,總會有人比你站的更高的。”
“你是在說自己嗎,中國人,我能站的多高,你為什麼不試試呢?”
“我當然會試,不過不是這一把。”
林躍說著,將牌扣在了一起:“我還要等我的棒棒糖呢,你看你們手上都有東西了,我也要有一個嘛。”
丹尼奧看了他一眼:“棄了這一把,你以為你還會有機會嗎?”
在德州撲克中,籌碼的多少也影響著賭局,這就像做生意,本錢越多的,越從容,而在賭桌上,籌碼越多,也就代表著有更多的選擇。
像劉嫣然兩年前的那一局,她能夠連棄幾十把,很重要的一個因素就是,她有足夠的賭本,如果只是一萬兩萬的話,那麼她最多棄個十把就玩不下去了。
此時三人的賭本都沒有太大的差別,陳胖子的最多,也不到七百萬,丹尼奧的最少,也有四百多萬,但如果丹尼奧掃了劉嫣然和陳胖子,那對比林躍,就是壓倒性的了。
林躍聳聳肩:“那是我的事。”
說完,就雙手墊在腦後,靠在了椅子上。
劉嫣然看了他一眼,兩張牌也扣在了一起:“我棄牌。”
林躍棄牌的時候,二樓還沒有太大的反應,因為他始終沒有看自己的底牌,而二樓的雖然能看到他的牌,但他們也不認為一張紅桃10以及一種梅花6是多麼好的牌。
這兩張,雖然能湊成順子,但只是一種機率,沒有對,成同花的可能性也不大,要想贏其他人,那真需要超級人品。
但劉嫣然的兩張A竟然棄了,這簡直讓人覺得太不能接受了!
“女人就是女人,真到事兒上,膽子還是小。”
當下就有人咕噥了出來。
林躍和劉嫣然都棄了牌,賭桌上就剩下陳胖子和丹尼奧。陳胖子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兩張3,並不是很大的牌,但起碼有對,如果後面的五張牌中能有一張3的話,那贏面就很大了。可是,如果對方手中也有對的話……
他笑了笑,第一次開口:“地利和人和你都沒有,我也不認為天時會在你那裡,真的能做到的話,就都贏走吧。”
說完,把所有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