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天了。
大郭滿臉歉意,“謝謝你,這麼晚還等我。”
翠麟沒搭腔,下樓進廚房,很快地,端了披薩和湯上來,家河也把梳妝檯上的檔案翻看一遍。
“這是移民局寄來的?”他走近小茶几,看著翠麟把食物擱下,有點不安地覷著她的臉色又問她,“你真的決定去澳洲?”
翠麟立即回答,好像早早就等著他來發問:“是啊,就像你決定要開你的結婚百貨店。”
家河默默坐下來,默默吃著晚餐,房內一片寂然,翠麟自顧去卸妝。
家河食不知味地填著肚子。為了討好翠麟,把餅和湯都掃光。
翠麟已經去洗澡。他默默等到她出來,自己拿了睡衣睡褲進了浴室,笑著告訴她:“我很快就洗好。”
他趕場般洗了澡,飛快躍上床。翠麟靠坐床頭看著雜誌。他把雜誌收了,把她摟進懷裡,愛撫她的胸部、親她的頭髮。
翠麟還是顯得矜持和負氣,雖然他的觸撫使她非常安慰和舒服。她沒有反應也沒有回應,家河持續愛撫著,把手伸向她的大腿內側。
她已經灼熱、銷魂。
向來,她喜歡他的手,男性的肌膚質感、男性的粗厚骨節、男性的溫熱、男性的勁道,他在她身上每一吋遊移著的手讓她深深迷戀他、熱愛他,為他銷魂。
她放懷享受著這一切,只是並沒有也去愛撫他。
家河探索許久,不能揣測出她的感覺和心念,因為她動也不動。
“要不要?”
他小心翼翼問她。
她閉著眼睛思考著、掙扎著。要繼續冷漠、矜持下去?還是不計一切前嫌,援住他一同投入那令人悸動、戰慄的快樂深淵?她多麼希望他像以前一樣,什麼也不必問,就急渴地壓倒她、叉開她的雙腿、進入她,不顧她的呻吟狂暴地釋放他的男性氣概……。
可是,他沒有,只是傻傻地在等著她的回答。
她在電光石火一瞬閒推翻了所有的預想和躊躇,狂促地一翻身,壓到他身上去,扯去了他下半身的所有衣物。然後躁亂地卸去了自己的,迅猛地吞噬了他。他不由自主的低吟,催動她把小腹更緊迫地貼靠著他的小腹,就像要把彼此都穿透,一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