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身死家破。有了這麼一個血淋淋的例子,這官場上混的沒誰敢再犯同樣的錯了。
韓浩的動作很快,半天時間就將項家查了個底朝天:“老爺,項家五年前分家,吳三老爺分到的財產並不多。三年前吳氏生了一場病,花了很多錢,可病一直都沒見好。”
韓建明問了一個問題:“那吳家現在主要靠什麼生活?”
韓浩道:“吳氏還有一個鋪子跟六十畝的田產,鋪子每年有一百八十兩的租金,田裡每年收的糧食也夠他們一家的嚼用。”正常情況下這些錢糧也保證他們衣食無憂。可問題是吳氏長年吃藥,這就是一個無底洞。
頓了下,韓浩又道:“項家三老爺沒什麼能力,不過為人老實本分。現如今項家的家務是項大姑娘在料理,下面的弟妹也是她在管。”
韓建明點了下頭,又問道:“項家大姑娘為什麼到現在還沒許人家?這個查清楚了沒有?”
韓浩既然去查,肯定要查得清清楚楚了:“項家大姑娘是被家裡給拖累的。”項家沒錢,給女兒置辦不出嫁妝。
項紫馨長得很不錯,自小也是讀書認字的,其實只要她降低要求就算沒嫁妝也能嫁個不錯的人家。可她放心不下家裡,提出要三千的聘禮,結果,就耽擱到現在了。
項三老爺本分不惹事,項家大姑娘能理家管事,這些韓建明都比較滿意。至於吳氏的病,到時候給請個好大夫給診治下,就算治不好也沒關係,這點醫藥費他還是承擔得起。加上第一印象很好,韓建明覺得娶了項紫馨也不錯。
秋氏聽到韓建明願意娶項紫馨,高興得晚上多吃了一碗飯:“明日我就讓媒婆去項家提親。”她是恨不能明日就將項紫馨娶回家,這樣明年就能抱上嫡孫了。
韓建明嗯了一聲:“好。”
送走了韓建明,李媽媽道:“老夫人,這事也不能急,還是著人打聽下比較穩妥。項家大姑娘都十七歲了還沒定親,我們總得知道原因。萬一有什麼隱疾,到時候可就麻煩了。”江南女子大半都是十六歲嫁人,項家姑娘的情況,不的不讓人懷疑。
秋氏想了下就點頭答應了:“你去問問韓浩,看看是什麼原因。”
半個時辰後,李媽媽回來轉述了韓浩的話:“老夫人,項家姑娘之所以沒嫁出去,是因為她提出要三千兩的聘禮。”秋氏主要是想
秋氏笑了下道:“三千兩聘禮又不多。”當初娶葉氏,他們可是置辦了一萬兩千兩銀子的聘禮。三千兩,只當初的四分之一。不過因為是續娶,肯定不能跟原配比了。
李媽媽忙道:“老夫人,這些聘禮項家大姑娘言明都要留在孃家。”想娶的人出不起這個錢;出得起這個錢的不願意花錢娶個破落戶家的姑娘,而且還帶著一堆的累贅。
秋氏有些詫異地問道:“為什麼?”這種情況,很明顯不正常。
李媽媽說道:“項家太太身體不好,項家姑娘想多留些錢給向太太看病。”
秋氏非常滿意:“是個孝順的孩子。”她決定聘禮再多加兩千兩銀子。
第二天一大早,秋氏就讓韓浩去請了官媒過來。媒婆原本以為叫她上門是為昌哥兒說媒的,卻沒想到是為韓建明。當即一口應承了,除非腦抽了,才會拒絕這門親事。拿了厚厚的封紅,媒婆歡天喜地出門去了。做成了這門親,拿得封紅抵得過半年收入。
項家這邊,見到媒婆上門也沒拿喬,很爽快地答應了。
秋氏急於將媳婦娶進門,所以年前就將親事定了下來。秋氏還想將婚期定在年後的正月二十六,被韓建明阻了。一個月的時間太匆促了,且他手頭事情也多,抽不開身。跟秋氏協商以後,秋氏就將婚前定在了三月初六。饒是如此,過完年總督府裡的也都開始忙碌起來了。
臘月二十八,玉熙接到了韓建明的信,知道他要續娶的事。
見雲擎望著她,玉熙將信放下說道:“大哥明年三月要娶妻。”韓建明四十,這項家姑娘才十七歲歲,這年齡差得可比較大。
雲擎聽到這話立即說道:“這次可別再娶個二六不分的回來了。”葉氏給他留下的陰影太深了。
玉熙搖頭道:“應該不會,大哥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若是個糊塗撐不起事的,大哥也看不上。
雲擎嗯了一聲:“這樣最好。韓家有了能幹的當家主母,你也不用傷神了。”最討厭韓家有屁點的事就來找玉熙。
玉熙嗯了一聲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雲擎有些不解,問道:“好端端地嘆什麼氣?”若說這門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