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無關:“唯一麻煩的就是三天後是你成親的日子。碰到這樣的事,實在是……”晦氣兩個字,他沒有說出來。
鐵奎說道:“無妨,反正我們客人也不多。”除了他一些同僚,其他人來不來都無所謂。
於家大老爺的死,對鐵奎來說確實沒多大關係。可對於‘春’昊來說,這是整個於家的重擔都壓在他的身上。只可惜,他以前是個紈絝,雖然這兩年變好了,但於家的人對他不信任。這不,於家大老爺這邊剛嚥氣,於家二老爺跟三老爺就跳出來了。
這兩人想當家很久了,只是以前一直都被壓制著。現在要對付於‘春’昊一人,那還不容易嘛!
自己親爹死了,叔叔們不僅不想著幫襯他,反而要跟他這個侄子爭權。若換成一般人,肯定會暴跳如雷了。於‘春’昊卻是擦了眼角的淚珠說道:“二叔,三叔,什麼事都等我爹滿了七七再說。”跟外面的人猜測得不一樣,於‘春’昊很清楚他爹確實是得急病去的。
於家二老爺跟於家三老爺都不願意,等過了七七,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就在於‘春’昊被纏得想要發怒的時候,外面叫著皇上來了。
這話一落,屋子裡的‘女’眷立即避到裡間去了。
皇帝在於家呆了有兩刻鐘才回的皇宮,而皇帝的到來也讓於家二老爺跟三老爺偃旗息鼓了。
回到皇宮,皇帝就去了坤寧宮。雖然皇宮裡現在多了幾位嬪妃,但皇帝很少去幾個嬪妃的宮殿裡。有什麼事,都是到坤寧宮的。也不是要跟‘玉’辰商議什麼,就坐在那裡他就覺得舒服。
‘玉’辰服‘侍’了皇帝坐下,看著他臉上的神‘色’柔聲道:“皇上別焦心,事情會很快好起來的。”‘玉’辰很清楚,這事不是皇帝乾的。因為於家大老爺一死,肯定會引發朝堂的動‘蕩’。
皇帝說道:“於‘春’昊跪在地上說等七七滿了以後,他會送了於愛卿的靈柩回老家安葬。”兒子扶靈回去安葬老子,這是天經地義的。皇帝也不能拒絕,而且,皇帝也不會拒絕。於家大老爺死了,於‘春’昊去了江南,就剩下於家二老爺跟三老爺兩人了。這兩個人有點小聰明,卻沒有大才能。
‘玉’辰點頭道:“那就好。”
夫妻兩人用午膳的時候,‘侍’琴從外面走進來說道:“皇上,皇后娘娘,唐婕儀在御‘花’園突然暈倒了。”
皇帝聽到這話,望著‘侍’琴。
‘玉’辰則直接站起來問道:“有沒有去請太醫?”聽到‘侍’琴說已經請了太醫,‘玉’辰朝著皇帝說道:“皇上,我們一起去看看唐妹妹吧?”
皇帝放下筷子,站起來說道:“走吧!”
夫妻兩人一到唐婕儀的宮殿,就看見宮殿內的人滿臉的笑容,‘玉’辰知道這是有喜事了。
樂太醫給皇帝與‘玉’辰行了禮,說道:“皇上,婕儀這是有了身孕,有一個月了。”嬪妃都是要隔兩天請一次平安脈,除非買通了太醫,否則有孕是很難瞞得住的。
皇帝顯然很高興,高叫一聲:“賞。”
沒等皇帝走進寢宮,蔡公公火急火燎都從外面進來說道:“皇上,雲南送來了八百里加急軍報。”
皇帝這會也沒心情去看唐婕儀了,帶著蔡公公就離開了宮殿。倒是‘玉’辰,走進了寢宮。
唐婕儀看到‘玉’辰,就起身要行禮。被‘玉’辰一把按回到‘床’上,笑著道:“你現在是有身子的人了,得保重好身體。”
唐婕儀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神情:“皇后娘娘,我也不知道竟然就懷上了。”皇帝到唐婕儀的寢宮的次數很少,一個月也就那麼一兩回。這種情況下能懷孕,真的是運氣好了。
‘玉’辰一直想要個孩子卻怎麼都懷不上,結果唐婕儀卻說這樣的話。這分明是在打‘玉’辰的臉。
‘玉’辰心裡不舒坦,面上倒是不顯,笑著說道:“有了孩子可不能再‘亂’跑,更不能爬樹,知道嗎?”不管心裡怎麼想,面上還是要做得讓人挑不出錯來的。
唐婕儀‘摸’著肚子點頭道:“為了肚子裡的孩子,我會小心的。”不僅爬‘床’之類危險的事不能做,吃食什麼的也都要小心。能懷上是幸運,能平安生下這個孩子就看能耐了。
說了兩句話,‘玉’辰就回了坤寧宮。
桂嬤嬤冷著臉說道:“她倒是會裝?連娘娘都給她騙過去了。”她早知道這個唐婕儀內裡藏‘奸’的,事實證明她的想法是對的。只是皇后不聽她的話,認為這個唐婕儀是個好的。
‘玉’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