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是太嬌了一點,不過這事急不來,只能慢慢更正了。
雲擎還是搖頭說道:“就算好臉面,也不能一句不中聽就掉眼淚。那以後若是她做得不對,我說她兩句,那還不得哭死?”雖然說女兒要嬌養,但也不能養成一碰就碎的瓷娃娃。再有棗棗一對比,更襯得柳兒脆弱不堪了。
玉熙笑著說道:“這不用擔心,柳兒很少會這樣的,這次棗棗也是戳到了她的弱點。”柳兒是有些嬌,但還不至於一句不中聽的話就哭。這次,也是特殊情況。
雲擎說道:“這事,我們還是得注意。”在家中倒還好,兄弟姐妹都會讓著,可大了嫁人這樣子可就不大妥當了。
玉熙點頭道:“嗯,我打算等過兩年就讓她學著管家。慢慢鍛鍊,不會再像現在這樣面皮薄了。”柳兒性子很好強的,讓她管家她肯定想要管好了,到時候,自然會拉下臉面來了。
雲擎見玉熙有成算,也就不再多說了。
等雲擎帶著棗棗去了西海,此時夏收已經到了尾聲,玉熙又忙了起來。
山西的摺子也送到了。玉熙看完摺子,臉上露出了笑意:“山西的洋芋跟麥子收成都不錯。”雖然說山西不少地方免了賦稅,不過收成好了,治理起來也容易許多。
許武說道:“王妃免了他們的賦稅,今年又是豐收年,老百姓對我們更信服了。”得了民心,就算朝廷派兵來攻打也不怕了。
玉熙心情也很好,說道:“若是按照這個趨勢下去,不用三年我們就能恢復元氣了。”這季免的賦稅下一次不會再免,不過他們徵收的賦稅並不重,老百姓負擔得起。
許武知道恢復了元氣就表示又要出兵了,不過他沒有開口詢問,倒是說起一件事:“不知道王妃對甘草有什麼打算?“
玉熙笑著問道:“怎麼?你有合適的人選?”既然開口了,肯定是有人選了。
許武點頭說道:“柱子知道王妃想要將甘草許人家,就求到我面前了。”柱子一直跟在他身邊當差,是什麼人他再清楚不過了,要不然,他也不會跟玉熙開這個口。
柱子在前院當差,而且經常在院子門口守著,玉熙對他也有些印象:“他什麼時候對甘草起的心思?”
許武笑著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說起來這小子心思藏得也深,若不是這次急眼了,怕是還不會將這事說出來了。”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王妃身邊的丫鬟模樣性子都好,柱子會喜歡上也很正常。只要不是私相授受,許武覺得沒什麼。
玉熙笑了下說道:“這次全正羽的事將甘草嚇得夠嗆,她的婚事暫時緩一緩。等過些日子,我再跟她提。”柱子在府邸了當差多年,知根知底的,倒不擔心品性的問題。
許武笑著道:“那小子若是知道,肯定會高興得找不著北了。”王妃能給他機會,就證明成功了一半。至於能否讓甘草答應,那就看柱子自己的本事了。
第960章 西海之行
雲擎出門都是天亮出發,一直到天黑才歇息,中午吃的是乾糧。棗棗接連騎了兩天的馬,大腿都磨紅腫了。
晚上的時候,紅豆一邊給棗棗上藥,一邊說道:“郡主,將你的情況告訴王爺,讓王爺給你準備馬車吧!”
棗棗搖頭說道:“我既然跟了爹出來,就不能給他拖後腿。而且這點苦都受不了,以後我怎麼帶兵打仗?”
頓了一下,棗棗望著紅豆說道:“這事不準告訴娘。”若是讓娘知道,估計娘又要難過得掉眼淚了。棗棗不怕玉熙責罵,也不怕玉熙打她,就怕玉熙掉眼淚。
紅豆低下頭正好望著手中的藥,說道:“郡主,你的情況怕是王妃已經預料到了。要不然,王妃不會準備了藥的。”這次玉熙讓帶的藥,全都是楊師傅制的。這些藥,非常受眾位將領的喜歡,就是量少了點。
塗了藥,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腫消了不少。不過走路的時候,仍有些疼。
雲擎雖然比較粗心,但身為一個當爹的,還是看出了棗棗的異樣。雲擎問道:“怎麼了?是不是身體受不住?”
棗棗搖頭說道:“就是有些不習慣,等過兩天就好了。”上次去榆城的時候有馬車跟著,騎馬騎累了,棗棗可以做馬車。所以,上次的榆城之行棗棗倒沒覺得有什麼
雲擎嗯了一聲道:“過來喝一碗肉湯。”路上的伙食,跟在家是完全沒可比性的。
望著棗棗上馬時的姿勢有些怪異,雲擎見狀突然明白過來,問道:“是不是腿疼?”棗棗以前騎馬沒騎那麼長時間,這次長時間騎馬怕是腿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