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動找他的,也不知道這次找他會有什麼大事。
‘玉’熙說道:“那你過去看看吧!”
雲擎走出屋,看著棗棗還在一‘抽’一‘抽’地哭,朝著紫堇說道:“將棗棗抱進去吧!”說完,就疾步出去了。
見爹不理自己,棗棗又大哭起來了。紫堇無奈,抱著哭成‘花’貓臉的棗棗進屋,朝著‘玉’熙說道:“夫人,我真是撐不住了。”從抱出去到現在,就一直在哭。這哭功,她都要歎為觀止了。
‘玉’熙朝著棗棗說道:“不哭了,就洗臉。要還哭,就不用洗臉了,盯著你那張‘花’貓臉讓大家笑話。”
棗棗自然聽不懂這話什麼意思,不過‘玉’熙不高興,她還是感覺得到的:“娘,抱……”
‘玉’熙只是擔心眾人都對棗棗太嬌寵,會讓她以後無法無天,並不表示就不疼‘女’兒。‘玉’熙也不敢直接抱,讓紫堇將棗棗放在榻上,她自己也坐到榻上,這才敢將她放在大‘腿’上坐著。然後接了石榴遞過來的‘毛’巾,給她擦臉:“真是個皮猴。”哪有姑娘家總將自己‘弄’得髒兮兮的。現在還兩歲不到,這要到了六七歲還得了呀!
紫堇不知道‘玉’熙所想,反而笑著說道:“夫人,也就在你面前,棗棗才會這般乖巧。”其他時間,棗棗都是經歷特別旺盛的傢伙。曲媽媽都快被她折騰得神經衰弱了。
‘玉’熙輕輕都‘摸’了下棗棗的頭,說道:“孩子是很敏感的。”她也就面上嚴厲一下,對棗棗的疼愛不比雲擎差。
紫堇呵呵笑了下,說道:“我以後也要生個‘女’兒。”夫人對棗棗如此嚴厲還這麼黏夫人,紫堇覺得還是‘女’兒貼心。
‘玉’熙笑了下,說道:“會有的。”等明年事落定,紫堇也不用再因為擔心她而不懷孕了。
西北平叛大軍全軍覆沒,讓皇帝龍顏大怒。雖然說西南跟閩南也時有叛‘亂’,可還在控制範圍之內。可這西北,竟然超出了控制。
於相站出來,提議讓皇帝派遣朝中大軍去平叛。紀玄打仗不行,下屬打仗更不行。既然如此,那就派得用的人去。
陳禹卻持不同的意見,走上前說道:“皇上,這次平叛失利,在於輕敵。我相信,若是紀總督親自帶兵平叛,定然能將叛賊剿滅乾淨。”陳禹的傷勢已經痊癒了,作為皇帝的心腹,就算打了個敗仗,也不會折損他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宋家大營裡的大臣,自然是支援紀玄平叛了。兩人爭執不下,最後還是得皇帝拿主意。
皇帝考量許久,最後還是決定讓紀玄帶兵平叛。作為西北總督,平叛原本就是他的職責。當然,皇帝主要是忌憚紀玄不聽話,這樣派下去的將領很可能就走了陳禹當初的老路。
於相萬分擔心地說道:“皇上,若是紀玄再失利,到時候可就掌控不了局勢了。”紀玄若是死了,那西北真就要‘亂’了。
陳禹站出來說道:“於相這話有些危言聳聽了。紀總督親自帶兵去剿叛賊,豈會失敗?”就算紀玄真的死了,西北也不會‘亂’。邊城還有十萬西北軍,只要讓雲擎出兵,這些叛賊很快就會被滅的。
皇帝說道:“讓紀玄帶兵剿滅這群叛賊。”皇帝金口一開,其他人自然再沒話說了。
陳禹回到侯府,與泰寧侯說道:“爹,皇上已經下了聖旨,讓紀玄帶兵剿滅這群叛賊。”
泰寧侯神‘色’不變,看著陳禹,問道:“你想要做什麼?”兒子讓紀玄平叛,肯定是打了什麼主意了。
陳禹滿臉‘陰’鬱,說道:“爹,我要報仇。”
泰寧侯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禹兒,我們不能為了報‘私’仇,招惹下大禍。”
陳禹冷著臉說道:“爹,聖旨是皇帝下的,與我們無關。而且,就算紀玄平叛再次失利,還有西北軍。只要西北一出兵,叛軍就能被剿滅了。”
泰寧侯也有他的思量,說道:“你有沒有想過,若是雲擎出兵再不退兵了,到時候怎麼辦?”
陳禹也想過這個可能,說道:“爹,雲擎雖然是將帥之才,但要管理好西北,他卻沒這個能力。韓氏再能,也不能以一個‘婦’人之身管理西北。退一萬步說,雲擎出兵不肯退兵,不過是換了個人掌控西北,與我們並沒有太大的干係。”他寧願讓雲擎掌控西北,也不願讓紀玄逍遙自在。
泰寧侯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決定了?”看著兒子自從回來以後,陷入了‘陰’鬱之中,他也很難受。
陳禹點頭說道:“爹,我決定了。”
泰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