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的。
蘇真真木呆呆地看著越來越陌生的兒子。這還是自己的兒子嗎?還是以前那個聰慧可人的兒子嗎?不是的,自從出事以後,兒子就變了。變得越來越陌生了。
溫婉對著夏瑤點頭,夏瑤繼續說著:“其三,御史彈劾的都是真的,並不是誣陷,你們的父親,平大老爺確確實實做了下這些事。不僅如此,還有更多不堪的事……”
夢瀾夢璇三姐妹聽著夏瑤滔滔不絕地說著他們爹做了多少的事,害了多少的人。全身都打顫。
蘇真真望著幾個孩子不可置信的模樣,心底有著絕望。她不明白,為什麼溫婉要這麼狠
夏瑤說到最後:“至於你們父親為什麼要背棄郡主,這我跟郡主都不知道。你們要想知道,可以去問你們爹。”夏瑤沒說平尚堂背棄了溫婉什麼。這些事現在講估計幾個孩子也聽不懂。
溫婉看向一側站著的丫鬟,丫鬟得了指示,走過去將三個姑娘扶起來。坐到凳子上:“不是姑姑不幫忙,而是姑姑幫不了。回去吧!”溫婉也沒惱了三個姑娘。怎麼著都是自己的親爹,若是真的無動於衷,反而會讓溫婉齒寒。現在這樣,雖然不喜歡但也不討厭。
福哥兒卻是跪在溫婉面前:“姑姑,我請你答應我,讓如我以前一般,每個月都到郡主府裡學武。”他娘給他請的那個武師,完全就是花拳繡腿。軟綿綿的,一點用都沒有。
溫婉點頭:“這個姑姑答應了。”
一百一:書
蘇真真在馬車上,沉下了臉,不出聲。福哥兒靠著車廂不出聲,三個姑娘孩子在低壓之中保持了沉默。
一回到府邸裡,蘇真真怒罵道:“進門之前我怎麼跟你們說的。大人的事情你們小孩子不要管。為什麼就不聽孃的話。為什麼?”
三個姑娘不敢說話。福哥兒卻是直言相問:“娘,爹為什麼背棄了姑姑。姑姑對我們這麼好,爹因為什麼要背棄姑姑?娘,我要知道。”事實的真相絕對不是娘所說的誤會。
蘇真真聽了,心頭的鬱氣更甚。她不知道從何說起。這次她真只是上門拜年,沒想過其他。千叮囑萬吩咐可到頭還是被三個女兒壞事了。而且蘇真真怎麼都想不到,溫婉竟然還會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看來,溫婉是真的徹底厭棄丈夫了。
福哥兒卻是問了蘇真真:“娘,姑姑對我們這麼好。不是姑姑,我可能早就死了。娘,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若是姑姑一直都對他們不聞不問也就罷了。可是顯然不是這麼一回事。
蘇真真不可能對孩子說平尚堂的話。福哥兒見著蘇真真的神色,並沒有多問下去。福哥兒知道在他娘哪裡問不出什麼話來了。找了在府邸裡呆了很多年的二管家,二管家之前也是平尚堂的長隨。
福哥兒沒問二管家平尚堂背棄溫婉的事。他只問,他爹與姑姑從開始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二管家對此並不是非常清楚,家只將自己所知道一五一十地說了。沒有添油加醋,都是有什麼說什麼。
福哥兒聽了面色下沉。
郡主府的中餐是很豐盛的。瑾哥兒看著桌子上的菜,松子鮭魚、翡翠蝦仁、脆皮炸豆腐、小炒青菜、花色素燴,乳鴿湯。
三個人面前都放著蓮花花紋青瓷碗,搭配著精美的白瓷盤與白瓷勺,極盡雅緻。明瑾奇怪地問道:“娘,今天怎麼換了一套瓷器了。”
明睿無語:“換套瓷器也問為什麼?想換就換了。”
三葷兩素一湯,三個人的飯菜量。是根據大家的食量來的。所以份量並不多。每餐基本上都沒剩餘(兩孩子的飯量比較大)。
餐後一般都還有甜湯或者粥。有時候是銀耳、有時候是蓮子,也有的時候是八珍甜品湯。花樣很多,都是提前問好再上的。溫婉偶爾會問兩個孩子,不經常問是因為怕明瑾挑挑揀揀。索性溫婉自己做主,明瑾也不敢有異議。
用完膳食,溫婉一隻手牽著一個,在院子裡消食。睿哥兒走得很穩當,瑾哥兒是蹦蹦跳跳的。跟只猴子似的。
夏瑤看著兩孩子活蹦亂跳,玩得興高采烈的:“郡主,有了大寶跟小寶,這幾年府邸裡著實熱鬧了。”往常四個孩子在府邸裡更熱鬧。
溫婉點頭:“有孩子的地方,歡笑聲都多了不少。孩子已經七歲了,也該帶出去。多跟外面人接觸了。”
夏瑤遲疑了下道:“還小呢,不用操之過急吧!”別人不知道,她最為清楚。溫婉在外是培養紈絝,其實對兩個孩子要求很嚴格。別人七歲的孩子可能剛剛上學堂,可她們家明睿明瑾,三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