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安插自己的人。而五皇子與六皇子選擇作壁上觀。
相比於太子面上悲傷,暗地裡歡喜。太子妃卻憂心忡忡,勸解太子道:“殿下,如今皇上是否病重還未為可知。殿下,萬萬不可在這個時候授人以柄。”太子妃海如羽自然也希望這個訊息是真的。但怕就怕這個訊息有誤的。或者說皇帝只是小病,卻被人傳為大病。
海如羽認為這件事應該慎重。皇帝若是真大病了快要沒了,自然是好事。但也只能心裡歡喜面上悲傷。好好處理朝堂上的事,等待最終的訊息。只有等皇帝真正沒了,太子登基為帝了那時候再歡喜不遲。若是皇帝只是小病,到時候也有轉圜的餘地。
海如羽的建議其實很好,太子身邊有幾個幕僚也是這樣建議的。但是好的建議卻讓人憋屈。太子已經憋屈了十幾年,不想繼續再憋屈下去了。反對的意見,通通聽不進去。
五皇子按兵不動。
六皇子那邊,何氏卻給了一個非常好的建議:“王爺,母后一直在五臺山上吃齋唸佛。母后到了這把年齡應該安享晚年含飴弄孫才對。可是母后一把年齡,卻要在五臺山那等荒涼之地受此苦楚。王爺,是否可以求了太子殿下。接母后回來呢?”
小兒一般都是最受寵的。祈楓也不例外,三個兒子皇后最疼的就是祈楓了。所以,聽了何氏這麼窩心的話,六皇子自然是萬分贊同了。
六皇子跟太子建議。太子沒贊同也沒反對。只是說這段時間正忙,等過些時日再說。這件事也暫時放下了。
前去災區賑災的兩個欽差回來了。這趟差事辦得很圓滿,一回來。另外一人升了一級,海士林卻是升了兩級。一下升到了從三品。
正在朝中面上平靜,背地裡波濤洶湧之際,沿海一帶又出事了。倭寇捲土重來了。
溫婉聽到倭寇死灰復燃,偷襲了沿海的幾個邊鎮。手捏了捏端茶杯:“虎威軍有沒有訊息傳來。”她其實有擔心過這個問題,沒想到還真就來了。老這樣憋屈死人了。
溫婉決定等邊城的戰事一了,迅速組建海軍。不僅要將倭寇打退。還要打到倭寇真正的老巢去。將他們大本營都端了,看他們怎麼囂張。
夏影面色很難看:“郡主,聞家已經投靠了太子了。我擔心他們會趁機發難。”聞家一直覬覦海口這塊肥肉。上次若不是溫婉橫插一杆,海口說不定就已經被他們攥在手裡了。這次聞家投靠了太子,海口又出現了這樣的問題。對溫婉來說很不利。
溫婉面色凝重。低頭思索半天。轉而卻是一笑:“不用擔心。”其實在這點上,溫婉很佩服皇帝。什麼都做好了最細緻的安排。咳,帝王心術啊,太子差得遠了啊!
夏影不解其意。
夏影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倭寇襲擊沿海的幾個小城鎮的事,在京城裡傳揚開來。作為虎威軍首領的溫婉,自然是第一個被彈劾的物件了。沒辦法,文官班就看不慣武官,而且這個武官首領還是女的。皇帝在,礙於龍威誰也不敢挑事。否則不是再說皇帝沒眼光。但現在既然出事了,而且還是出這麼大的事。那他們就往死裡噴溫婉。早看溫婉不順眼很多年了。
太子望著拿一堆彈劾的奏章,派人去宣了溫婉,讓溫婉自辯。其實再如何自辯,沿海死傷了數百人的事也辯不過來。而且溫婉沒有軍事才能,又遠在京城。這點很難辦。
溫婉自從皇帝離京以後,一直窩在郡主府(話說,溫婉自出現以來窩在自己府邸的日子很多了)。也沒出來。這次的事,溫婉也是從皇帝離京以後頭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朝臣就看著緩緩步入大殿。
溫婉今日穿著一身金黃色的朝服,腰束九孔玲瓏玉帶,高髻上戴著的是一套帝王綠的珠簪,極盡富貴華麗!
太子看著溫婉那一身的朝服,嘴角抽搐。這身朝服,等同於溫婉有與他平起平坐的資格了。溫婉進了大殿,給太子行了一個福禮,然後望向眾人。那氣勢,將身邊的太子都給壓下去了。
眾人對著溫婉冷冽得如皇帝一般的眼神,心頭一凜。米相首先跪下行禮:“郡主千歲千歲千千歲。”宰相都行禮了,其他的朝臣自然不敢怠慢了,也跟著一起行禮。
溫婉一佛手:“起吧……”說完,溫婉掃了一眼太子的椅子。那意思很明顯,你坐著我聽政,難道要我站著。
太子對於溫婉這麼強勢出來,心裡有些犯怵。認識溫婉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溫婉這麼強橫的。想了下,太子令人加了一把椅子。溫婉也沒謙虛,就勢坐下了。
溫婉這種毫不謙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