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聰慧,也沒有弟弟的機靈。所以被忽略是很正常的。但是誰不想父母疼愛,可是得不到又能怎麼樣。日子還是要過,總不能因為父母的忽略就黯然神傷。”
翎昸忍不住問道:“那後來呢?”這個人跟自己的遭遇很像。
明睿笑了下,笑容裡有著悲涼,不過很快又消散了:“然後?然後長大以後,老二想習武,想從軍。但是這家人自詡書香門第之家,不許他從軍,說絕對不能出一個武夫玷汙了門庭,甚至因為……”為了怕他逃出傢俬自參軍。為了斷絕他這個念想,折斷了他的希望。
故事有始有終,翎昸看著明睿,期待著繼續。可惜明睿卻沒繼續了,只是說道:“我問過夏瑤跟夏影兩位姑姑,她們說了一些事。你母妃偏心,你很難過,我都看在眼裡。但我不能不說你其實很幸運,我雖然不能說我娘對你與對我們兄弟是一樣的,但是我娘是真心待你的。我娘也很疼你,跟疼我們兄弟相差不了多少,你就當這是老天對你的補償吧。”明睿沒有說,我娘將你當成親身兒子對待。這樣很傻,因為溫婉在一些小事上會對三個人有區別對待。溫婉讓翎昸非常清楚地知道,他與明睿兩兄弟的區別。
翎昸沒想到明睿會來這麼一句。姑姑對他是很好,但是姑姑與母妃是不一樣的。他不明白為什麼母妃對他與對哥哥相差這麼大。為什麼姑姑對明睿跟明瑾卻能一樣。
明睿笑著說道:“不要鑽牛角尖了。天下事就這樣。你母妃其實還算好了,其實有的母親偏心偏到都沒底線,為了喜愛的兒子,其他兒子都能成為這個兒子的墊腳石。”
翎昸沒吭聲。
九十四:明睿的傷
明睿見著翎昸低落的心情,笑著說道:“你之所以這麼難過,這麼傷心,那是因為你還有期盼。期盼得到父母的關注與疼愛。等你沒有期盼,不祈求,也不期待了,只將他們當成一般的人,你就不會再傷心,更不會難過。”
翎昸望著明睿覺得不可思議,那是他爹跟娘,怎麼可能會不期盼。
明睿見著翎昸還轉不過彎來,於是又給翎昸講了另外的一個故事。也是一樣的故事,偏心造成的惡果。這個故事是一當孃的為了給有前途的一個兒子鋪路,犧牲了另外的兩個兒子。結果另外兩個兒子不再承受,憤然離家出走,再不回家。此婦餘生都未見到兩個兒子。
翎昸望著明睿:“這是姑姑給你講的?”說完就知道自己說傻話了,姑姑怎麼會跟明睿講這些東西。
明睿微微一笑:“你母妃也就孩子多了,顧不過來。你看若是我娘也這麼多孩子,肯定也不能個個都顧著。”明睿這也是數顯給翎昸埋下個雷,若是將來太子妃真給翎昸找了一門勢力大的岳家,而此女性情不好或者有其他的話,那可就有熱鬧瞧了。只要翎昸能好好地活到成年,太子還沒倒臺,太子妃也沒死。將來成親太子妃肯定有自己的算盤。當然,會不會為了給翎元鋪路犧牲翎昸的姻緣,那就看情況了。只要皇帝外公沒死,他娘好好的,想給翎昸找這麼一個岳家,也是不可能的。
溫婉說的沒錯,明睿就是一個腹黑的。所以。這時候也就跟翎昸打好預防針:“表哥,我聽夏瑤姑姑說過。你也知道我娘很忙,但是皇帝舅公卻要我娘從皇族裡挑選一個人能繼承她衣缽。我娘性子有些孤傲,因為你與她同日生辰的緣份。就選了你。想要繼承我孃的衣缽,表哥你將來的路會很艱難。不會比我娘走得輕鬆的。所以,別再為這些事難過了。若不然。將來還有的你難過的呢!”帝王之家無親情,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因為帝王是不能講情的。不會因為誰而改變。
翎昸面露疑惑:“就算我繼承了姑姑的衣缽,將來的路也不可能很艱難?是不是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這句話姑姑對他說過,說他將來的路很難走。翎昸心底沒摸透這件事。但是如今明睿也這麼講,他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
明睿心底嘀咕著我自然是猜測到的。我娘這麼有錢又這麼有權,我爹還是手握重兵的大將軍。學到我孃的本事,再有了我爹孃的支援。以後可不就有爭那寶座的機會。自然也就艱險無比了。明睿也只是心底嘀咕,肯定不會告訴翎昸的。
相處兩年,翎昸是知道明睿早熟,跟個小大人似的。但也因為明睿遵從了溫婉的話,刻意藏拙。對外只是表現的比一般孩子成熟,懂事,還有就是練武狂人的特質,其他也沒什麼再大的特徵。所以翎昸也沒懷疑,認為真是溫婉跟夏瑤說的。
心思轉了,面上神色好一些了。
明睿見差不多了,筆鋒又是一轉:“還沒告訴你剛才那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