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想死的心都有了。這純粹就是要虐待她呀!
六天的休息,就換來了溫婉得披星戴月批閱奏摺的慘痛後果。這日溫婉累的整隻手都抬不起來了。若是往常,夏香肯定能給她按摩,讓她能鬆緩一下疼痛。可惜現在身邊的幾個,都不成。咳,看來真的要聽從夏瑤的建議了。
皇帝快要回來了,禮部尚書過來是跟溫婉商量接駕的事情。溫婉的意思,到時候等時辰到了,帶著朝臣過去接皇帝就是了。但是朝臣卻要舉行盛大的迎接儀式,歡迎凱旋歸來的皇帝以及有功之臣。
溫婉心裡吐槽,國庫銀錢在兩場戰爭以及旱災洪災的折騰下,已經空了。皇帝費心費力積攢了十多年的國庫現在空空如也。這個時候應該精打細算,而不是浪費了。
溫婉很鬱悶。今天派來跟溫婉說皇宮這裡那裡的宮殿需要修繕,明天說行宮要修繕,後日這個那個,一點都不知道現在該過節儉的日子。這些通通都被溫婉否決了。理由也是現成的,沒錢。現在又要迎駕,這又是一筆巨大的花銷。
溫婉緩步進入了正廳。正廳裡已經來了十多位重臣。都是商量著這次接駕的事情。
禮部尚書強烈要求要大辦,必須辦得極為的盛大,讓世人永遠記得。溫婉與他們形成了相對的意見,溫婉認為完全就是浪費。其他的朝臣,有的支援禮部尚書,有的支援溫婉。但是大半的人卻是抱著保守的態度,也就是保持沉默。
溫婉自從理事以後,戶部尚書就給溫婉哭了好幾次窮了。溫婉卻是壓榨著他,要用錢就讓他想辦法。讓戶部尚書早一點成為了伍子胥。皇帝在,皇帝還會自己想了法子,然後開源節流。現在郡主完全不按照常理來出牌,明明手頭上有大筆的銀子,卻是一分都不出。一直就是拼命地在壓榨著他。戶部尚書覺得在郡主手下做事真苦逼。
溫婉自從接手政務,確實沒往外掏過一分私房錢。不是溫婉小氣吝嗇,而是這錢不能給。若是給了,就有天大的麻煩跟著她了。她能給皇帝賺大筆大筆的銀子,但是她賺的銀子都是進的皇帝的私庫,而不是國庫。皇帝的私庫與國庫,這是兩種截然不一樣的概念的。而皇帝能從私庫裡拿出銀子出來用,與她拿出銀子出來用也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說得不好聽一點,那就是越權。如今朝廷又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只是暫時有些艱難。她才不做越權的事。外面的人都認為皇帝的私庫很豐厚。其實沒人比溫婉更清楚看,每天雖然賺的多,但是皇帝花用得更多。以前就沒多少剩餘的。這次還是去年的紅利。前面幾次又撥出去不少。如今也剩得不多。
這一通討論,又是一個多時辰。溫婉覺得腰痠背痛。好吧,溫婉現在懷念起夏瑤來了。要是夏瑤在,肯定可以給她按摩按摩。
回到臥房裡,溫婉鬱悶道:“這一打仗將家底都打光了。”先皇沒攢下銀子,留給皇帝舅舅的那就是一個空殼子。這十多年皇帝勵精圖治,才讓國庫有結餘。也因為她,皇帝的私庫一直滿當當的。好了,現在國庫沒錢了,私庫裡也剩下三瓜兩棗的。卻將她累得半死。
溫婉心裡琢磨著,也不知道擴充海軍的這個事情什麼時候能落實到位。按照眼下國庫的情況,沒個三五年皇帝舅舅恐怕難以答應。可是瞧著如今沿海一帶的戰事,這件事又迫在眉睫。
秋芸見著溫婉又陷入了思索之中。對著一側端來水果的秋五搖了下頭,讓秋五沒打斷溫婉的思路。
溫婉想到最後,也不再想了。反正皇帝舅舅馬上就回來了,這些煩心的事,還是讓皇帝舅舅自己去琢磨吧!這一年已經累著他了。
兩百二十七::冬青的痛
冬青收到了一封密信。冬青解讀完信以後,面色陰寒。身發出一股凜冽之氣。冬青下令,將秦老五的兩個結拜兄弟全部都抓起來,包括妻兒,甚至連奴僕都不放過。
秦老五得到訊息,不相信自己的兄弟會做下大逆不道的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們不會的。冬青,你是不是弄錯了。”
冬青望著秦老五,輕輕一笑:“以前,我在郡主身邊服侍她的時候,她曾經跟我說過一句話,說燈下黑。燈下黑,我當時不明白,現在明白了。”可不就燈下黑了。若不然,怎麼會讓人矇在鼓裡三年。
秦老五心頭一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不可能,這件事冬青不可能知道的。絕對不可能。
冬青望著秦老五,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笑了。是她錯了,她原本就不該成親的。若是不成親,也不會有現在的事情了。
秦老五看著冬青的笑容,全身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