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溫婉可沒虛誇。溫婉是非常注重保養的人。這點集中體現在溫婉這個快三十歲的女人看著就跟二十歲的姑娘一般嬌嫩。
溫婉往日裡對這個注重得連夏影看了都只有搖頭的份了。
梅兒笑著也沒再多說。瘦是瘦了,但是溫婉的精神非常不錯,再者溫婉都說了太醫都請平安脈,她說太多也就有點不識趣了。兩人說說笑笑,轉眼一個下午就過去了。
梅兒母女走後,溫婉又泡了個藥浴。:“這幾個月,跟打仗似的。前方在打仗,我這裡也在打仗,都在打仗。”可不跟打仗似的。眾人看著她是萬分鎮定,其實溫婉心裡忐忑不安。要知道國家大事,一個不小心就關係數以千計的老百姓的生機。可不是跟做生意一般,錯了也就是損失錢財。所以溫婉對待每一件事都格外的認真仔細,就怕出錯。這也導致了下面的大臣心裡忐忑不安。
這也是溫婉的氣場夠大了,沒人看到她的忐忑。以致眾人都認為溫婉處理朝政得心應手。溫婉也只有在給皇帝的信裡抱怨著她的不安了。所以說,皇帝的差事真不是人做的。
溫婉泡好藥浴,夏香給溫婉按摩。溫婉舒服得又睡不過去了。一覺醒過來,溫婉笑著說道:“好多天都沒這麼放鬆了。”
夏香應道:“郡主這也是忙得。”
溫婉穿了一身的便服,走到院子裡。
月色如水,月光灑滿一地,似在輕撫著夜的輪廓。走廊上擺放了一盆一盆開得漂亮的花兒,在月光的照耀之下,閃爍著奇異的嫵媚。花兒的芳香隨著夜風杳杳而散,徐徐吹進溫婉的鼻尖。
溫婉望著天空輕笑道:“今天的夜色真美。”溫婉在這一刻,心特別的寧靜。特別的安穩。
夏香還以為溫婉又會說不知道明睿跟明瑾如何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