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本就在撒錢,就算被騙也無所謂的。騙了也無非就是當多撒點錢出去了。但是若沒騙也是救人一命。那也是功德無量的事。
抱了這樣的心態,溫婉當時給了他一張數額不低的銀票。陳秉就是用這筆銀子救了母親一命。算起來,溫婉對陳秉有救母之恩了。
溫婉聽到來龍去脈,笑了起來:“我都不記得了。當年在賭坊贏了錢,我想起有一個說法,說賭博得來的錢財自己花了會有禍。我當時就想著不若散一部分錢出去。也是給自己積福。當時就讓人換了幾大籮筐的銅錢去大街上撒錢。”這也算是她小時候幹過的最為離譜的事情了。不過撒錢的感覺真不錯。
夏影撲哧笑了下,她後來是聽說了當年的事。若不是後來傳揚出弗溪公子就是溫婉,誰都不會相信溫婉就是弗溪了:“郡主,若是覺得不錯。改天我們再去撒錢如何?”
溫婉斜了夏影一眼:“那時候是好玩,現在去撒錢像什麼樣子。沒聽過上樑不正下樑歪。”小時候她是孩子,鬧著玩最多也是說兩句。現在她是攝政郡主,得做好表率。否則下面就會跟風,跟著跟著就歪樓了。這還不重要的,重要的是,這麼做非得被御史噴死。她可是知道了御史筆桿的犀利。上次罷免了三個御史官。責罰了一頓下面的官員。結果彈劾的摺子只多不少。溫婉雖然是不怕這些御史,但是也不想沒事找事,再讓御史噴得灰頭土臉。
夏影輕輕一笑。
溫婉這時候倒是想起來一個人:“玉飛楊如今如何了?”玉家牽扯案子裡面去。李義又是那樣的態度,肯定不得好了。
夏影想了下後說道:“好像不怎麼好。”她最近也很忙,對玉飛楊的情況不大清楚了。
溫婉讓夏影去探問探問。若是真沒問題,沒牽扯其中。能幫扯一把就幫扯一把。她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