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臥房裡來。我看著你吃。”
白世年在溫婉的目視之下,吃了兩碗飯。吃完後,溫婉讓夏瑤將他趕去洗澡:“臭死了,不把自己弄乾淨就不要到我身邊來。”溫婉也覺得自己臭烘烘的,想著得洗洗,就算不能洗也得擦下。
白世年知道溫婉有點小潔癖。當下遵從了溫婉的決定,去了沐浴。溫婉等白世年走後。問著夏影道:“跟我說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昏迷了多少天,為什麼皇帝舅舅也一直守著我。”溫婉心裡早就積蓄了一堆的問題。只是問白世年,白世年又不說的。只有問夏影了。
夏影並沒有瞞著溫婉。當下將溫婉當時暈倒,送回郡主府,然後脈象詭異。最後從平府查出了詛咒溫婉的血娃娃。平家現在從頭到下,全部都關入了監獄之中。事無鉅細,都給溫婉說了。
溫婉聽完低低說道:“原來是這樣。”那娃娃上面的生辰八字又不是她的。若不然。很多年前就被咒死了,還用等現在。溫婉其實大致猜測到,心口突然來的疼痛應該是屬於原主的。雖然有點驚悚,但是除了這個解釋再無其他理由了。只是這種話是萬萬不能對別人說的。
夏影看著溫婉的氣色不錯,想了下後說道:“郡主,皇上這次是要拿平家開刀的。郡主。這件事我認為,郡主不該插手的。”平府如何,跟郡主一點關係都沒有。
溫婉看了一眼夏影,不明白為什麼夏影要特意跟她說這件事。
夏影眼中一片平靜:“郡主,平家對你做下的事,也是時候讓他們付出代價了。郡主,仁善沒有錯,但是也得看人。平家的人,不值得你對他們仁善。”平家做下的事,該死。
別人會說平國公以及平家其他人都是無辜的。無辜嘛?夏影可不這麼認為。平家的人當初敢吞了公主的嫁妝,當時先皇就該治平家重罪。可是先皇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郡主後來受了那麼多次羞辱,平家的人也都是睜隻眼閉隻眼過去了。若是他們真有心,平國公跟平家組長難道還真的制不住一個平向熙。只是他們都不想管,確切地說,是想用平向熙壓制住郡主罷了。便宜要得,出力不出,天底下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
以前沒機會就算了,現在得了這個機會。夏影是一定要整死他們的,將平家的人打入凡塵。讓他們也去過過三餐不飽的日子。
溫婉看著夏影:“這是你的意思,還是皇帝舅舅的意思?”溫婉是認為這只是夏影的意思。
夏影也不否認:“這是我的意思。但是皇上也有皇上的意思。皇上早就想奪了平國公府的爵位了。這次也是一個機會。”
溫婉看了一眼夏影:“平國公的爵位,是太祖皇帝下了丹書鐵卷,當著天下人的面承諾過,要與大齊朝共存亡。若是被奪爵,到時候皇帝舅舅這番行為定然要被史冊記錄在案的。你覺得可能嗎?”平家就算現在被奪爵,這個爵位遲早要還回去的。這是信譽問題。
夏影輕笑道:“郡主,這不是你該操心的問題。皇上會有主張的。”皇帝要做一個千古明君,自然不會違背祖先的意思,落下話柄。至於究竟如何。夏影只是希望溫婉不要插手就是了。
溫婉聽了夏影這話,心裡有數了:“成。平家的事,我不插手了。不過夢瀾幾個孩子,不要讓他們捲入進去。”
夏影自然不反對:“這自然。不管其他,單就福哥兒是公主的孫子,以後要給公主上香,就不能讓福哥兒有事。”福哥兒都沒事,夢瀾三姐妹更不會有事了。
溫婉點頭:“好。”其他的是死是活。隨他們去吧。平家當年能做出那樣的事,其實早該得到教訓了。
夏影想了下後說道:“郡主,外面很多人都知道你是為了全孝道,結果卻反而中邪了。郡主。是否可以吩咐下去,讓平尚麒好好地安葬平向熙吧!不管如何,做戲做全套。”郡主為了不被人拿著不孝的把柄,這些年為此忍氣吞聲。到現在,算是全了最後的體面。以後,再無人能拿著平向熙作繭了。
溫婉想了下後說道:“娘省錢那麼愛平向熙。平向熙這麼多年也懺悔了,讓他們夫妻合葬吧!”不管如何,福徽公主是用生命在愛著平向熙。夫妻同穴,定然是福徽公主的願望。
至於平家其他人。溫婉就沒那麼多的精力去管了:“平家的人,應該罪不至死吧?”皇帝只要不是全都殺了,她就不會再去過問。
夏影搖頭:“不會。我已經說了,郡主體質特殊,不能多造殺孽,所以皇上是不會殺了平家的人。郡主但請放心。”郡主不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如她一樣。可以不在乎權勢地位與銀錢的。郡主一直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