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過日子?不成,得趕緊加快步驟找兒媳婦。早日定下來,她也能心安。
白玉園
“弗溪,這是皇上剛剛賞賜下來的香瓜,你吃吃,非常好吃。”溫婉看著後面鬟端起來的水晶盤子裡的青碧明黃的密瓜,看著就可口。拿起一塊吃了一口,味道清甜脆口,沁人心脾。
“不知道怎麼的,我發現最近皇上對我家特別的好,經常賞賜好吃的。真奇怪,以前可沒這麼好的待遇的。”燕祁軒皺著眉頭。
“這又什麼關係,皇上經常賞賜好吃的給你們家,不是挺好的。你愁什麼愁,有天大的事情有你父王跟母妃呢”溫婉邊吃邊含糊著。
“你不是說有事要自己琢磨,自己解決。不能事事靠父母嗎?怎麼現在又說有父母給頂著呢?”燕祁軒不解地說道。
溫婉語結,只好哄著說道“這些是小事,不過也要自己解決,你好好想想,為什麼皇帝這會三翻四次賞賜於你家。”
說完又拿了一塊吃得津津有味。燕祁軒想了好一會,還是想不通決定不想了,隨意道“誰知道呢,說不定皇上是因為聽到你的大名。心情一好,就給賞賜呢。”
溫婉抖了抖眉頭,真想說一句,什麼時候都沒現在這麼聰明。可不就因為她,才賞賜這麼多好吃的。因為她,喜歡吃水果。
“好吃。”吃兩塊,看著冬青跟冰瑤眼巴巴的,溫婉賞了兩塊給他們一人一塊。燕祁軒怒瞪了兩人一眼,總共才一個香瓜,分了兩塊走了,沒剩多少了。溫婉看著他小氣樣,眯眯直笑。燕祁軒趕緊著轉了頭。要是再這個樣子,弗溪肯定又要說他小氣了。
到了八月下旬,炎熱的天氣終於有了一絲要散去的趨向了。
“怎麼了,誰死了?”看著平日裡恨不得把自己穿成一隻花蝴蝶的燕祁軒,這會竟然全身都穿上了白色的衣服,溫婉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人死了。
“止親王過了。算起來,他也是我們宗族裡最大的長輩了。也是要為他服二十七日小喪的。”燕祁軒忙解釋著。
“那我要不要……”溫婉說完,啞然失笑。他本來穿的基本都是白色的,還有竹青色的,這些本來就夠素的,跟穿孝沒差別。
在趙王府,趙王得了訊息,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溫泉那邊還是跟之前一樣嗎?”。
“是的,還是如之前一樣。每天都要喝三大碗藥,還要侍女扶著出去,喜歡坐在外面看風景。不過現在出來的沒有比之前的時間少了。病情應該比之前更為嚴重了。”暗探謹慎地回答著。
“那就好,希望這個丫頭一直在莊子上,永遠都不要回來。死在那裡最好。”趙王笑了。這幾個月,隨著溫婉的離去,他過得再沒有之前的憋屈。那日子,就是如魚得水。父皇信任自己,寵愛自己,打壓著老八。朝臣大部分也都傾向於自己,就是之前與鄭王交好的幾個大臣,也都遠離了老八。雖然不明白父皇為什麼還不立儲君,但是,自己肯定是十拿九穩。不過,名分一日沒定,就一日不可放鬆警惕。
“弗溪,明天,我們去寺廟走趟。我母妃說,明日帶著我去皇覺悟寺上香。你也跟著我一起去。”溫婉來到這個世間,也就每年八月初一到玉泉寺去給自己的娘上香。其他時間,沒有去過寺廟。不過今年,情況特殊,就沒去了。
這會,是正經地要去寺廟。聽說古代的女子,只有初一十五才有機會出家門。算起來,自己算是幸運的了。至少可以經常出門。不要說現在了。呵呵,有這一年放風的時間。等以後老了,給兒孫講講,也是不錯的經歷。
溫婉剛想說好,可是一下想到上次被念死的同仁,就是在皇覺寺給念死的。忙問著曾經念死過人的那位僧人在不在。得到肯定的答覆說沒在,溫婉想著反正那老神棍不在,當是遊玩,也就應了。
這日,丫鬟婆子,隨從侍衛,浩浩蕩蕩五六十個人去皇覺寺。溫婉看著這架勢,不覺得好笑,這個樣子,哪裡是去上香,跟出行訪問都差不多呢
顛簸了大半日,不過溫婉沒坐馬車,而是騎了馬。燕祁軒也是一樣騎了馬。走了大半天,終於到了傳說中的皇覺寺。等著女眷下了車,跟著淳王妃走上臺階。溫婉看著四處聳立的青松翠柏,最入人眼的是那聳立雲霄的古木,看著那樹皮就知道肯定都是上百年的歷史。寺廟上空升起嫋嫋的煙霧,都看不到屋頂,實乃香火鼎盛之地。
一行人走著,溫婉看著上面矗立威嚴雄壯的大殿,龐然的建築物,肅穆的環境。心裡暗暗讚歎著,不愧是皇家寺院,氣勢不凡。上次她也來了,不過那次來去匆匆,跟做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