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瑤端來養身茶:“將軍也沒跟郡主說。是直接跟皇上要。皇上會答覆他的。”
溫婉喝著養身茶,喝完後放了桌子上:“夏嫻也離開快一年了。也不知道現在給將軍調養的如何了?”
白世年榮升邊關大元帥後,對邊關的防禦做了新的部署。至於將領,也有降有升,但是波動不是太大。
白世年知道,想要徹底打敗韃子,還得靠其他的法子。所以他寫了奏摺請求朝廷能送一批給騎兵營用的新型火器。白世年是希望五年之內解決戰爭的。他就能早點回家了。
白世年如今是迫切希望滅了韃子,然後回家。白世年現在每次接到家屬,看到溫婉給他的畫。說兒子這個月長高了多少,飯量又增多了,還有孩子看著他的畫叫著爹。他就特別的想溫婉,想兒子。
溫婉說得都是很細微很家常的東西。但正是這些細微的東西,更是觸動了白世年的心。
這日白世年又接到溫婉的書信。溫婉在書信裡說,她已經開始教明睿認字了。溫婉字裡行間都在抱怨明睿在懂事了,讓她心裡酸酸的。她更希望還是晚些懂事。過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
白世年心裡與溫婉的想法卻不一樣。他看了溫婉的書信很欣慰。長子以後得肩負起家族的重擔。早些懂事的好。
白世年看著於他樣貌七八成像的明睿。兒子都兩歲了,若不是元帥,他也可以請個假回去瞧瞧兒子去。
白世年只要情緒起了變化,葉詢就知道定然是有家書了。其實按照葉詢的說法,郡主這種做法不好。容易讓白世年情緒起變化。讓白世年不能時時保持冷靜(溫婉吐槽:打仗的時候冷靜就夠了。其他時候要冷靜做什麼)。
葉詢微微嘆氣。算了,他就多多費心一些。說起來,他其實很的很羨慕白世年。以前認為溫婉是一個能安家的主母,真是不知道,溫婉郡主還是一個賢惠體貼的妻子,一個有耐心的母親。別人不知道,其實他看的很明白。將軍以前總會不經意流露出一股悲傷。如今,不經歷間流露出來的都是思念。思念雖然難受,但比悲傷好。
夏嫻聽到有家書來,笑著問了幾句。然後說著:“商行出了問題,郡主在四月中旬就回京城處理事了。若是我沒有估計錯,郡主如今應該已經重新執掌商行了。”
白世年皺了眉頭,但是他卻沒說反對的話。商行對他們一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溫婉會重新執掌商行,他是早有知道的。只是比他預想的時間要早多了。他本以為溫婉會等到孩子滿三歲再出來的。白世年這會很是擔心。溫婉如今要管著商行,還要照顧孩子,忙得過來嘛!可別累著了。
白世年想了半天,最後見到夏嫻還站在那裡:“說吧,還有其他的事情?”
夏嫻點頭:“將軍的身體已經調理得差不多了。至於以後每個月的藥浴,我已經教了高秦。只要將軍以後每個月堅持,多多注意身體,郡主擔心的問題應該不會有了。”
白世年看著夏嫻:“你是說,你想回去?”這話可不就代表著夏嫻將可能要回去。
夏嫻點頭:“我來這裡快一年了。如今郡主又要開始忙起來,我要回去照顧郡主跟兩個公子。還請將軍答應。”
白世年那肯定答應了。
白世年答應,葉詢不想答應了。他都還沒開始行動,夏嫻就要走了。這怎麼成呢,葉詢很想跳腳:“怎麼能這麼不講義氣呢!”
白世年笑眯眯地喝著養身茶:“我怎麼不講義氣了。夏嫻回去是為了我媳婦兒子。我能不答應?你也別對我生氣,夏嫻是奉了溫婉的命令,在夏嫻眼裡溫婉才是她的主子。我只是捎帶的。”
葉詢是一隻狐狸,非常敏銳:“你什麼意思?”
白世年喝完養身茶,這才慢悠悠地說道:“意思很簡單。就是在夏嫻離開之前,你跟她表明心意。她不答應,你就跟溫婉說。溫婉很希望她身邊的幾個丫鬟嫁出去,不希望她們當老姑娘。只要你誠心誠意,溫婉會成全你的。溫婉有成全的心思,你離娶夏嫻也不遠了。”
葉詢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葉詢期期艾艾地對夏嫻表示,他想娶夏嫻為妻。
夏嫻最近跟葉詢的關係已經緩和了不少。但是一個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加上葉詢之前做的那件事情。夏嫻當下忍耐住心底的怒火,裝成無動於衷地模樣:“你說,你看上我了?然後向娶我?”
葉詢點頭如搗蒜:“是,我就是這個意思。”
說完,就被夏嫻踢倒在地上,然後一頓暴揍。高秦在邊上看著,不出聲。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