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白世年對他夫人情深意重。此事沒暴出來也就罷了,這會都暴出來了。溫婉如果不嫁,皇室如何面對天下人。溫婉以後,也別嫁人了。只有兩條路了,自梳或者出家。
溫婉著慌了,拉著皇帝的手:“皇帝舅舅,你跟他說,你問他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應他。皇帝舅舅,你千萬不要答應他。”
皇帝無語,這怎麼談,除非是和離了。和離了對皇家影響甚大啊:“我聽說,前兩日,你把夏瑤關了?為的什麼事?是白世年的事?”
溫婉聽了,面有惱怒之色:“夏瑤大概猜測到了一些事。但也不敢確認。所以,她就擅作主張,不想讓我知道白世年回來。我惱了,如此擅作主張,眼裡哪裡還有我。罰她思過半個月。”想到這裡,溫婉面有疑惑道:“皇帝舅舅,白世年今天怎麼會來?我不是跟你說了,閒雜人等不許入內。怎麼還讓他來。”
皇帝很想再拍溫婉一巴掌:“幸好他來了,要不然,你挑選了一個。被他發現了。到時候鬧將起來,更是難看。到時候你的臉往哪裡放。皇家的臉面往哪裡放?你這個丫頭,就是個不省心的。”溫婉其他事樣樣省心,就是婚姻大事,讓人不省心。鬧騰了這麼多年。現在鬧騰出大的出來了。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呢
溫婉就兩個字,不嫁。見著皇帝不答應的神情,當下冥思苦想。半天才嘟囔著:“除了克妻,狂妄,好像確實找不著什麼不好的缺點。”說到這裡,溫婉死拽著皇帝的手:“皇帝舅舅,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就不嫁。我不嫁。”
皇帝看著溫婉鬧死鬧活。想著當初派人去查,什麼都沒查到。心下一個晃神:“你與白世年拜堂成親的事,父皇是知道的。”
溫婉低著頭,小聲地恩了一聲。
皇帝有一些意外,他只是隨意問了一下。沒想到先皇真的知道:“什麼時候知道的?”先皇是怎麼知道的。
溫婉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就是皇帝外公去世那一年。白世年上了一道摺子,說了一些需要改良的方法。還說是我說的。當時皇帝外公就發現了。打了我好**掌。到現在我投還疼著呢”溫婉說完,摸了自己的腦袋瓜子。然後小心地瞄了皇帝一眼,見著皇帝沒一點心疼,一臉讓她說下去的意思。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本來當時皇帝外公是要賜婚的。被我攔了,我不想嫁。皇帝外公那時候見著我還小。也就笑著說再等兩年。”
皇帝很懷疑:“父皇不是說,曹頌入前三,就讓你嫁他?”一女哪裡還會許兩家,父皇帝不可能做下這等糊塗事。
溫婉搖頭:“皇帝外公沒說這樣的話。只說要是曹頌入了前三,要是我答應,就把我許配給曹頌。後來知道,恩,知道陰錯陽差的事,就沒再提。這件事提出來以後,我不想讓人懷疑我不滿意假借皇帝外公之首。所以就沒說。”
皇帝恨鐵不成鋼:“你也不早說。曹家,曹吟甚是可惡。”如今女兒都下嫁了,孩子也生了。這會還大著個肚子呢。怎麼都不可能為了這麼一點小事讓女兒沒丈夫,讓外甥沒爹吧只好便宜了曹家。
溫婉仰頭,期盼地看著皇帝:“皇帝舅舅,你可千萬不要答應。”
皇帝輕輕拍著溫婉的肩膀:“其實白世年不錯,你為什麼這麼反感?”這點,讓皇帝有些想不通。
溫婉撇嘴:“白世年是一個事業心很重的人。他要建功立業,想要用軍功封侯,光宗耀祖。他又是皇帝舅舅要重用的人,以後要鎮守邊關。所以就註定要征戰沙場。我不可能出京城。真嫁了,以後就得守活寡,得成為望夫石。嫁等不沒嫁,我又不需要男人給我掙誥命服穿,也不需要男人給我掙錢花。他什麼都給不了我。我唯一想要的有個丈夫陪伴在身邊,他做不到。那我幹什麼要嫁他。皇帝舅舅,你說我嫁他做什麼。”說是這麼說,但是眼底的黯然與惋惜,也是顯而易見的。
“你這個丫頭,誰讓你跟他拜堂成親,還入了洞房。你不嫁,也得嫁啊其他的所有理由,都沒有用。”皇帝看著溫婉這樣的神情,也嘆氣了。他以前怎麼沒發現,溫婉太能幹也是個大問題啊太能幹了,以致弄得男人在溫婉眼裡都成窩囊廢了,沒一個有用的。都瞧不上人,又怎麼願意嫁。
皇帝想了下,還是得去問一下白世年,若真可以。不願意也得答應。反正理由也是現成的。
溫婉等皇帝走後,細細一想。恩,過程都很順利,她沒哪裡有破綻。心裡嘟囔著,戲臺子她已經搭好了。接下來,就看白世年怎麼演了。不過瞧著白世年剛才的表現,也應該不會把猜測到她身份的事情說出去了。恩,沒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