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的運氣。”反正燕祁軒也是一輩子的富貴閒散王爺。畫得一手好畫,寫的一手好字,也是積累名聲。對這樣的事情,皇帝看了會放心不少。
淳王聽了溫婉的話,眼了滿是驚喜。這麼說,確實是那小子有這天份了。他開始也抱以期盼了。
溫婉看著淳王那副缺錢的模樣,開玩笑道:“我記得你有個金飾鋪子,那麼好的地段,又是賣奢侈品。還不財源滾滾來。你老是找我合夥生意,那我能不能找你入夥你的金飾生意。”
淳王腦子一轉,立即叫著“我那金飾還沒江南春賺錢呢京城首飾店太多,我那鋪子一個月最多也就只能賺個七八百兩銀子到頂了。當初你讓我開點心鋪子我還不怎麼想做,沒想到竟然比我那金鋪子還賺錢。咦,你是金手指,要不,你幫忙出出主意。”
“那我要分五成的股。”溫婉立即獅子大開口。淳王不怕溫婉開口,就怕溫婉不開口。溫婉一提這個條件,立即答應了。
“王府還是王妃在當家嗎?”溫婉隨意提了一句。
淳王搖頭:“不是呢,王妃自從那事後就身體不好。一直在養病。如今是世子妃在打理中饋。”
夏瑤道:“郡主,你以後別搭理淳王了。我看到他就煩。”
溫婉笑道:“為什麼不搭理淳王?燕祈軒的事,早就成為過去。至於因為這點事,將到手的錢不要。有了這筆錢,還能幫不少的人呢你說是不是?”
夏瑤還是心理不舒坦:“可是這個人……”
溫婉笑著說道:“只看他,能給我帶來多少的好處。其他的,不需要多想的想那麼多做什麼。”
夏瑤見著溫婉說話這麼所以,才明白,郡主其實早就放下了。
溫婉就把夏影給提溜出來。夏影不僅一身好功夫,畫得一手好妝,畫藝也是不錯的。加上夏香喜歡花花草草,夏嫻對藥材非常熟悉。夏豔對繡品很擅長。溫婉讓他們一起做下來討論,什麼首飾會受歡迎。溫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很是忙得樂乎。
淳王家裡的金鋪名字土得要命,就叫金銀首飾店。不過對於人家幾十年的老店,溫婉還是決意不改它的名字。但是卻讓淳王高價挖掘兩位老工匠過來,她自己畫了不少設計圖。都是閒暇之餘畫的。大家都覺得不錯的。
等一切差不多準備就續,就發了請貼邀請有錢的夫人自然,領頭人是淳王世子妃了,溫婉是隱藏在幕後的軍師。這一次,邀請了二十多位夫人。也不定都是消費高檔奢侈品,還有一些中檔貨。
賞花著、喝著美酒,看著一件件精美的首飾從眼前晃過,眼睛都看不過來。金鑲金剛石翠簪、陶瓷髮簪、金鍍水晶嵌寶蝴蝶簪、瑪瑙手鐲、花卉紋點藍耳環等好些品種。各式各樣,又漂亮又新穎。非常得那些夫人的喜歡,一下搶購一空。有溫婉這麼一倒騰,金銀首飾店一下在京城中就傳出了大名。
京城裡大大小小人家,其實也就就跟現代一樣喜歡追求時尚與名聲。溫婉的行為引領了潮流。一個月下來,營業額翻了幾翻。
當然,這隻能是溫婉作為業餘愛好的。她的主要精力還是放在了酒樓、山莊、銀行、貿易四大業務上。重中之重是銀行跟遠洋貿易。加上現在要開建新分號,地址也選好了。可溫婉挑了半天也挑不不上一個對眼能挑大樑的掌櫃,只好求救皇帝了。這生意,本來也是他的。
皇帝得了信,立即給他挑了五個人過來,拿了死契給她。溫婉心裡好笑,這在古代,就是不拿死契,你還敢跑不成。把五個都帶回去,先培訓一個月。根據表現,三個全部都是去江南,其中兩個去明月山莊做督工。剩下的溫婉,溫婉讓他當銀行分店的掌櫃。
皇帝最近在為改革的事情,做鋪墊。事情得慢慢來。他現在不著急了,位置也坐得穩當當。有的是時間,把要做的事情一件件來做。正如溫婉所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倒騰了三個多月,把個溫婉累得要命。好在身邊的人也都被她訓練的,能幫上幾把了。否則,會更累。不過成果很明顯。江南的醉湘樓跟名月山莊一開張,兩個產業第一個月就淨賺了三十多萬兩。溫婉聽了直搖頭呀,那才是真正的有錢地。要有機會自己去江南算了。當然,只是想想,皇帝是絕對不會讓她離開京城的。
好在忙得很有價值的。一年下來,溫婉所有的生意,直逼國庫一半賦稅,溫婉的大手筆把皇帝的小金庫填充。皇帝怎麼用,也不用受大家的議論。於是就造成了一個很怪異得現象。以往都是國庫每年定額撥錢到內務府。現在內務府不要他們撥錢,自己還經常撥錢出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