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了殺氣。”
溫婉睜大了眼睛,樂呵呵地說道:“送到佛堂去。等到時候我再檢驗。若不然,我就融了它,說到做到。”
夏瑤點頭。
溫婉回了屋子,看著桌子上房者的富貴刀,再對比手上的兇器。忍不住罵了出來:“這個混蛋,想要幹什麼?”一柄是華貴的只能當配飾的匕首,一柄是殺氣沖天的兇器。難道他是打算讓兩個兒子,一個當京城的紈絝,一個當殺人魔頭。
溫婉以前還想著,等白世年回來,就讓他教導孩子。如今看來還是算了,別到時候把孩子教導成跟他一樣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夫。以前覺得他不是莽夫,如今看來,這個莽夫的名聲是隱藏在儒雅的下面,讓她一下沒察覺出來了。虧大發了。
溫婉想了下後道:“夏瑤,去把我以前貼身的匕首一起送到佛堂去。我那把匕首雖然沒這把的好,但也是削鐵如泥的好刀。”
夏瑤有些奇怪,不大明白地看著溫婉。
溫婉搖頭:“一把將來怎麼分?我給他們準備著,孩子喜歡不喜歡,那是孩子自己的選擇。若是準備都沒有,他想要到時候沒有會怎麼想?沒拿到的心裡自然就有落差了。”
夏瑤覺得溫婉太過小心了。誰武藝好,就讓誰用就是了。
溫婉卻有自己的看法:“在孩子懂事,自己提出需要的東西之前,我為他們準備的,都會是一樣的。就算找不到一模一樣的,也要差不多的。孩子將來用不用得上,是一回事。但是作為他們的母親,我就要一視同仁,不能讓他們感覺,我偏向誰。這對孩子成長是很不利的。”
夏瑤雖然覺得溫婉大題小做,但是溫婉考慮的東西很全面,教育孩子什麼的,她也不懂。溫婉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溫婉丟開匕首的事情,繼續看著這一堆的東西。把玩了一會就丟開。反而拿起了一個尖尖角角骨頭刻的東西,看著一個洞一個洞的,應該是綃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