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看不出究竟。不過,能讓我們舉棋不定,只有兩個可能,要不就是真痴,要不就是演戲的絕頂高手。”
溫婉點頭:“前一個還好。若是後一個,那得小心。真這樣,後面的組織可不小。算了,先去皇宮。我都餓了。”
夏瑤這才朗聲說道“郡馬爺,郡主說既然遇見相識之人需要長談,你們可以慢慢相談,她先去皇宮一趟。”
白世年氣結。不該生氣的時候發那麼大怒火,如今該給力的時候甩袖子不管。他媳婦,咳。
“籲……”馬車猛然止步,溫婉一個沒防備,要不是夏瑤眼疾手快,腦袋肯定要裝車廂上。溫婉不用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夏侖把馬車停好後,暴怒,剛才是不想傷人(溫婉的一貫主張,不傷及無辜)。夏侖氣得這會也不管攔馬車的人是不是將軍的小妾了,狠狠一鞭子揮下去,戚儷娘整個人趴在地上,疼得就差原地打滾了。觀望的人都看見美人手臂上呈現一條猩紅色的鞭痕。
夏侖收起怒虐的情緒,跪在馬車之下:“讓郡主受驚,奴才罪該萬死。”不管什麼原因,都是他沒駕好馬車招惹來的。
白世年這三個月來,見著郡主府邸裡的人都是溫溫和和的。他是真沒想到,如今溫婉的馬伕發威後後轉眼就對溫婉服服帖帖。從角以窺探全貌。溫婉的治家之嚴。
一會,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無妨。讓侍衛將攔車之人拖開即是。”說話的是夏瑤,溫婉正在窗戶,仔細地看著戚儷娘呢溫婉其實內心是真心希望,戚儷娘就是那種對愛情充滿想象的菟絲花。但她又不敢掉以輕心。
馬車裡清冷的聲音一傳出來,讓外面圍了一堆看熱鬧的人心裡暗暗想著。郡主就是郡主,竟然一點都不急噪,彷彿沒聽見女子的哭訴哀怨,與暴怒的白大將軍一對比。這份鎮定與冷靜,真稀罕。
很多人了很多